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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啦!其实你那把剑一点都不重,而且你的力量也一点都不强,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依芙五根手指卡在赤鲁的剑刃上轻描淡写地说着,突然一个劈手夺过身边某人的一把短剑,然后顺势一剑又结束了一个生命。添了一口剑刃上的鲜血,然后温柔地说道:“至于我是吃什么的呢?如果你真想知的话,稍后我会让你知道的。”
赤鲁收起了轻视的态度,猛地用力收回自己的巨剑然后急速地退去几步。依芙没有追击,反而一个转身就一剑割开了一名盗贼的脖子,短剑带起了一条长长的血弧轻轻卷到她的裙子上。
十数名盗贼把依芙围在中间,可是却没一个敢靠近,在他们眼中那群被怪物追着到处乱窜的佣兵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是那只怪物的主人。要撤退吗?大家都心里响起了这个最和平的想法。
不!赤鲁一瞬间就在他内心中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见到了希望。远远地看去,他的目力所能及的地方还有两名非战斗人员,一名治疗师和一名只有几岁大的女孩,只要捉住了她们,这场战斗就结束了,接下来,还可以活捉这个难缠的女孩和那只凶狠的怪物。至于那些佣兵,他们的死是在所难免的了。有了这个结论后,他决定留下来牵制强敌,派两名最没用的手下去捉那两名非战斗人员。
由于依芙的感知是周边360度,所以少了两个人她马上就知道了,可是她也没有过多地关心,她之所以不发动进攻是希望享受别人主动送死的那种乐趣,要是她表现得太凶的话,一定会吓跑那些明知道没有胜算的盗贼的。
在赤鲁眼中,一个会用魔法并且有高超武艺,至少力大无比身穿女仆服的女孩,实在很难想象她的来历和职业,是保镖?不过不管如何,即使没有人质在手,要逃掉也绝对不是问题,先等弄到了人质,其他的看形势发展好了。
******
远远地看去,清楚地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
可能是身边有了关心自己的人,所以冰冷的感觉变得陌生,而温暖的感觉却变得靠近。看着远处那些正在为自己生命而努力的人们,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我是他们,此刻的我会怎么想呢?
如果我是一名盗贼,并且碰到了依芙那样的对手,那我就应该逃跑,这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他们不是我,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一定输,而输掉就得死。大概是因为我也不是他们,所以我并不知道逃跑会不会同样是死,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被自己的首领杀死。看来无论如何结果都还是一样的。
此刻的我在做什么呢?大家都在奋斗,有人为了快乐,有人为了生存,有人为了财富,有人为了**。而我,有资格置身事外吗?
站在这个位置看,表面上清晰无比,可实际上什么都没看到。即没看出他们为什么要战斗,也没看出我为什么可以不用参与这场纷争,也许一切本来都可以避免的。但当我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并且遇上跟我们同样横不讲理的敌人时,真的就必须勇敢面对了吗?力量的差距真的无法弥补吗?
依芙到底在想什么呢?杀戮真的只是游戏吗?是我错误让她认为我很喜欢杀戮吗?还是说,我没有把自己投射到她的角度思考呢?毕竟以我的身份站在她的立场上思考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就像我很想安慰碎羽姐姐可以却找不到安慰的方法一样。也许,践踏自己所仇恨的物种,本来就一种乐趣吧!
我果然……跟她的立场不一样吗?
就在这时候,包围依芙的人群中分离出两个身影,他们正在绕道靠近我和露露。看来我也终于不能再置身事外了,毕竟这种不公平现象最终会导致‘有人不满意’的。
他们静悄悄地移动着,不过在那些差不多烧通顶的稀疏房屋的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身影还是显而易见的。真是可惜,他们走得如此小心大概是担心我逃跑吧!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根本捉不住我,他们会怎样想呢?
从他们跑过来,不!从他们决定打我的主意开始,他们就注定了失败,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而已。当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无法挽救了吧?
大概从我选择了亡灵之路开始,或许大概从我出生的那天开始,对于一些料事如神的家伙来说,或许对于老天来说,也许我已经注定失败了也说不定,只是我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事情还没有结束,可以预料的命运还没有被证实,也许今天他们两人都不会死,死的是我也说不定,我并不是那种可以置身事外的人物,我还远远没有这种本事。也许我只是比他们多了那么一点运气,只是比他们多了那么一点资信,只是比他们多了那么一点力量而已。我跟他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他们为他们将来的财富奋斗,而我则为了我将来的权势奋斗。
一瞬间的轻视收起了,我又重新正视来者。距离最近我的一个在我身后大概十步左右,可以用来处理掉他的方法实在太多了,但可能是实力的差距,让我很难把这些人重视起来,也许我可以不杀他们,今天我和他们谁都不用死,这样有可能吗?反正我没有损失,为什么不试试呢?要是将来死在跟我一样横不讲理的家伙手上时,我还能怨一怨老天呢!
在我预料之内,一把不算锋利的短剑抵在我的脖子前,我身后那个人很小心,先把剑放到我看得到的位置,轻碰我的下巴并等我冷静下来再用手捉住我。可以看得出,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他不希望我反抗,他没打算伤害我,至少没打算在此刻伤害我,他也不想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当盗贼,就想他此刻并不知道有些事已经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样。他们握着自己的剑以一惯的方式挟持着自己的人质前进,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实际上那两名盗贼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支配权,只是他们的身体没有违抗他们的命令以至他们自己没注意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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