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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出城,全城百姓万人空巷。宁一作为准王妃更是情意绵绵一直送到城外,沐阳王爷一身的金碧铠甲,宁一一身的翠玉绸缎,碧玉佳人,让人看了好生的羡慕。
诗离身处随车的一队的粮草车中。本就是粗茶淡饭长大的女孩子,对于这样的场景倒是并没有过多的挑剔,顶着一身的杂草窝在里面晃晃悠悠的就睡过去了,一直到身上一阵阵的冷风吹过,诗离才睁开眼睛,不远处一堆的人围着一堆篝火在取暖。
一阵一阵的阴冷的山风吹过来,诗离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出了城很远很远了。看着没有人注意这边。诗离悄悄地起身,猫着腰,沐阳王爷的军队是何等的精良,不等收拾自己一番,先走为上。
双手被人反手束在身后。诗离来了一个狗吃屎,后面的男人一副等得已经不耐烦的口气。“睡了这么久还真当自己是个千金大小姐啊。”诗离还没有看清后面看的是谁,就被蒙上头双脚离地拎了起来。诗离象征性的蹬了几下没有蹬到地,索性放弃了,从这个男人能这么轻松地把她拎起来,双方力量肯定是悬殊的,而且,诗离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一个人,那么就说明双方的智商也是有悬殊的,还是乖一点比较好,这个时候。
一进入大帐,顿时与室外完全不同的两种温度。这里简直就是温暖宜人吗。
“退下。”一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是。”男子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扯走诗离头上的黑布。那力道绝对让诗离相信若是一根绳子诗离的脑袋绝对就搬家了。
突如其来的明亮的光线,诗离试了几次才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这个光线。
沐阳王爷手中玩弄着一把小小的匕首,手上稍一用力,手里的匕首向着诗离飞过来,诗离本能的想躲,终是没有动,匕首划过诗离手上的绳子。诗离的手随着绳子滑落也就松开了。
“就是你,你治好了白嫔,也想做皇上的妃子。”沐阳王爷手里拿着山势布局图。不时地伸出手在图上写写画画。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诗离打量着这个大张,虽是简单的一桌一椅,一榻一池。却都是精良之物。如此精简而不简单,着实很适合诗离的心意。
“你是不是想在外面过夜。”沐阳王爷停下手上的动作,却也是没有抬头。
“前半句是事实,后半句我不清楚是何人造谣。”诗离大方的回应道,既然皇后娘娘让她选,她就选择来到这里啊。在皇宫中跟一个垂死的老头做一对跟无数的女人争风吃醋的怨妇,那不是诗离的风格。
“我只相信无风不起浪。”
“我可没求你要我留下来,我们不过都是在各尽其职而已。”诗离最讨厌别人摆出一副自己好像欠了他多少一样的表情。也是毫不客气的说。
“好,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若是你能在这军营之中生存下来,能让我这一个军营的三十个人接纳你,你就可以留下。”沐阳王爷也干脆地说,就是给这个女人三年,她也不能做得到。
“不用。”诗离摆摆手说。
“怎么,你认输了,能留在皇宫是多少女人的愿望,也不亏是一个好的出路。”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放弃这个所谓的飞黄腾达的机会,虽然很少有人看到这光辉背后的残忍。
“不用半个月,七天就足够了。”诗离自信满满的说。
“好。”沐阳王爷停下手里的图纸,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身杂草但是脸上却是散发着无限的希望的女子的脏兮兮的脸,一身的污垢也藏不住她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若不是沐阳王爷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这个女子就是在皇后娘娘的身边看透了人生世事的时时都是明哲保身,一脸忧郁的书宜。拿去脸上的面纱,诗离下巴处一块小小的疤痕还是可以看得清楚。不过最是在意自己的脸的女子倒是并没有多么的在意。
“本王很是好奇,你的第一步是要如何来收买人心呢。”沐阳王爷玩味的看着这个小女子。眼睛里有些的期待。他倒是很想听听这个狂妄自大的女子能有何妙法能让他这三十心腹稍稍的有一丝的接纳她。
这三十的心腹都是跟着沐阳王爷隐藏身份在暗营里生死相搏三千的人中拼出来的,若没有过得命的完全的信任,这些人是不会走的到今天的。这些,沐阳王爷单独一人用了十年。
十年,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是没有多长,不过,七天跟这些来比,还是太渺小的可以忽略了。
“区区沐阳王爷身经百战无论是战术还是计谋都会让敌人闻风丧胆,怎会在我这个小女子身上偷师学艺,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必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诗离环视了这大帐内的东西,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自己需要什么。
“说。”虽然对于讨价还价沐阳王爷一向不会给对方说出口的机会,不过,闲来无事也好为枯燥的行军路上找点乐子。倒是这次也没有那么的反感。
“今天晚上我要睡在你的大帐之内。”诗离一打滚翻身在了沐阳王爷的铺着一整张白狮子皮的大床上,顿时洁白的床榻上随着诗离的滚动铺上了一层在诗离的身上落下的杂草,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的土腥味。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沐阳王爷算是默许了。看着这场景还是有一丝丝的小心疼,这可是他亲手在雪山李埋伏了一个月冰天雪地里才猎到的一头狮子。就这么被糟蹋了。
“啊,我说完了。”诗离扯过床上的锦被把自己包裹起来,不再说话。软绵绵的周围,诗离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实际上脑子里确实在飞速的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我可以随时把你丢出去喂狼。”沐阳王爷低沉凝重的声音传来。帐内的温度似乎会随着这个男人的气场变化。
“沐阳王爷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随时把我丢出去,当然也可以在期限内随我证明自己,若是时间到了,我仍然一事无成,到时候不用任何人动手,我自会离开这里,生死无关。”诗离闷闷的声音在被子里传出来,没有一丝女子的怯懦和柔弱,倒是让沐阳王爷对这个突然变得坚强果断的女子有了一丝的兴趣,半月,想一想也是到了半山腰的时候,若是她的医术真的可靠,也不免为一个好帮手,若是不可靠,这个女人就作为祭品好了。
“好,就依你所言。”沐阳王爷回答道,却听不到那女子的回应,细细听来,是一个女子细细的沉睡的均匀的呼吸回荡在这大帐之内。一下一下柔软的撞击着沐阳王爷的心房。
“报,王爷,有家书。”信使来报。沐阳王爷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随着信使来到屏风后面,结果所谓的家书,上面确实有着沐阳王爷家书的印记,不过,这个印记从没有人用过,是谁这么大胆敢私自冒充沐阳王府的名讳。
家书上的字,沐阳王爷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字迹,是宁一没错。但是还没有嫁进沐阳王府就自加上沐阳王妃的名讳,沐阳王爷有些不悦。
屏风外床上软绵绵的被子动了一下。沐阳王爷透过缝隙观察。是诗离翻了个身。粉噗噗的小脸在被子里捂得更加的白里透红。没由来的让人看了心暖,与皇宫中无时无刻的忧郁的气息判若两人。
师傅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是有人一出声就属于某个地方的,离开了那里,纵使是别人眼中高不可及的优渥对于他来说也会是一种煎熬。
沐阳王爷曾经以为这样的奇女子只会存在古画之中,宁静致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能走如人间的女子纵使风华绝代也是沾染了一些尘世间的世俗污垢。不会给人一种心底里的赏心悦目,更不会让阅人无数的沐阳王爷有疑惑,而眼前的这个时而忧郁如顽石让人琢磨不透,时而如一块冰晶莹剔透毫无心思。
“嗷嗷。。。。。”一声声幽远的狼嚎由远及近。诗离一个激灵在床上坐起来。沐阳王爷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抓起了手中的剑。看到诗离呆呆的坐在床边没有动静。沐阳王爷悄无声息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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