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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听雨阁的书房等着楚捕头呢?”绿柳头也不回,只轻声的回答。楚慕脚下一顿,和无州目视了一眼,没想到那南宫北堂竟然住进了听雨闾,他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用来怀念她吧,那也不尽然啊,她可从来没感觉到他有多爱她啊,自已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一行三个人走进听雨阁,院门前,夏荷和冬梅听说楚捕头要过来,早等在哪里了,一看到楚慕,小脸蛋早笑成了一朵花,恭敬的福着身子:“奴婢给楚捕头请安了”,楚慕只点了一下头,她现在身为六扇门的总捕头,身上总该有些傲气的,最重要的是少说话,可以避免她露出过多的破绽。复荷和冬梅把楚慕领进听雨阁的书房,三个小丫头在书房外面候着,不时的小声议论着:“这楚捕头长得好俊啊,像个画上的人儿似的,不过有那么一点点像我们以前的小王妃。”“这话你可别乱说,楚捕头可是很有脾气的,若是被她听到你这句话,非找你的麻烦不可?”绿柳小声的警告听雨阁里的两个小丫头,夏荷和冬梅吐了一下舌头,不敢再随便议论。楚慕领着无极走进听雨阁的书房,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这里原就是自已待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屋子里的香味不一样了,自已原来喜欢薰那些花香,而南宫北堂喜欢薰麝香,花香淡淡的,麝香的味道有些厚重,她一直都不太习惯,不过此刻这里属于这位王爷的,而这个王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已,不由调侃的轻笑。“北堂王爷真是好雅兴啊,这屋子的布致倒是别具一格”,她意指南宫北堂怎么编好细腻的东西,南宫北堂调头打量了一下,淡淡的开口:“这原是本王爱妃的书房,如今她不在了,本王来缅怀她一下。”楚慕差点没笑起来,南宫北堂面容悲戚,眼神惨淡,好似真的很伤心似的,如果自已不是当事人,只怕真为他的神情掉一把眼泪,可是自已就是那个让他缅怀的对象,为何自已不知道他何时如此珍爱自已了,活着的时候不珍爱,纵然死后百般绰念也是枉然,对于这样的男人,她一点也不同情,神色间淡淡的,不予发表意。“不知北堂王爷找在下过来是为了何事?”楚慕说完在书房一边的座榻上坐下来,无极站在她的旁边。南宫北堂回过神来,收敛起自已伤心的情绪,定定的望着楚慕:“我找楚捕头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些我娘失踪的事情?”“好,北堂王爷请讲?”楚慕点了一下头,认真的望着对面的南宫北堂,她必须承认,这个男人瘦了很多,刀削斧刻的五官轮廓越发的清晰,下巴尖尖的,孤傲的勾勒出一个弧度。就在楚慕打量南宫北堂的时候,南宫北堂也在打量着他,暗暗的惊奇,这个男人和楚楚还真有那么一点像,不过也仅限于那么一点而已,但是就这一点,便让他对他多了一丝暖人的怜惜。书房外面,夏荷把茶水送进来,一一的摇布好,南宫北堂挥手示意夏荷下去:“在外面候着吧。”“是”,夏荷偷偷拿眼瞄了一下王爷,又顺带瞄了一下楚捕头,心口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脸色湘红,这楚捕头长得好俊啊,拿着托盘飞快的退了下去,一到外面,几个小丫头便围过来追问,夏荷忙把她们拉得远一些,津津有味的发表评论。书房里,南宫北堂请了楚慕他们用茶,自已也端起茶盎轻抿了一口,调整好思绪,轻声的开口,眼神有些迷离。“以前本王的爱妃也查过此案”,南宫北堂刚说出头一句,楚慕便浑身恶寒,真想让他住口,还是叫名字干脆一点,不要害她把刚喝下的茶吐出来,旁边的无极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楚慕才忍住往下听。“现在的老王妃本来是我娘的丫头,在我还几岁大的时候,有一天我娘忽然留下一封信不了,那信上说,让她的丫头,也就是现在的老王妃抚养我长大,她受不了跟别人走了”,南宫北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想起当日楚楚帮他查案时,自已几次差点失手掐死她,心里不由痛苦更堪。楚慕南宫北堂神色很痛苦,以为他又想起了失去娘亲的事情,心下不忍,轻声开口:“北堂王爷,如果你很难过,那就改日再谈吧。”南宫北堂立刻抬起头,目光中闪着坚定:“不用了,本王还能克制住,只是心里仍然很难过,过去的日子真的不堪回忆,但本王还能承受这一切,而且承受这么多年了。”楚慕轻幽幽的叹息,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抬头认真的听他接着往下说。“当今的太后娘娘和我娘是亲姐妹,看到我娘留下的书信,坚绝不相信我娘会跟别人跑了,便下旨四处拨查我娘的消息,可是这一查便是二十年过去了,我娘仍然没有消息,后来我娶了正妃,那女子是我养母的侄女,她是一个验尸高手,太后让她秘密查我娘的下落,这事惊动了我养母身边的一个老奴才,她竟然想杀了楚楚。”楚慕听到这里觉得自已有必要打断一下,脸色认真的询问:“楚楚是谁”叶子悠悠首发~”“就是本王的王妃,她的名字叫慕容楚楚,我们都习惯叫她楚楚,喔,我说到哪了?”南宫北堂感到话题扯得有点远了,赶紧绕回正题:“后来我们知道原来是那个老奴才杀了本王的亲娘,可是根据那老奴才的交待,我们找到的骇骨竟是一剥男子的尸骨,根本就不是我娘的尸骨,所以太后娘娘才会想要麻烦楚捕头。”“那没什么,本捕头身为六肩门的总捕头,有必要让天下所有的案情大白,所以北堂王爷但请放宽心,本捕头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不过本捕头身负皇命,如果言行举止有不当之处,请北堂王爷海涵”,楚慕淡淡的开口,她可没忘了给玉儿报仇的事,逮到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教币那个恶女人。“为了早日找到我娘的遗骨,楚捕头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本王,本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南宫北堂倒也全力配合,神情认真严肃,唇角秀出一个弧度。“那么本捕头想问王爷一件事?那个老奴才现在人在何处?”“她死了。”“好,那么本捕头再问王爷一件事,你娘失踪之后,谁的利益最大?”楚慕开口问上座的南宫北堂,南宫北堂一时间没悟过楚慕的意思,微挑了一下眉:“楚捕头的意思是?”“谁的好处最多?”楚慕换了一个意思,这下南宫北堂总算听明白了,敛眉想了一下:“我养母,她从一个小丫头一跃成为尊贵的南宫家的王妃,不过她手无缚鸡之力,我娘可会武功呢?”南宫北堂提醒楚慕,楚慕点一下头,当初她也绕在这个怪因里走不出去,那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伤得了一个会武功的人,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这个人不会武功,而又是自已亲近的人,所以才更容易受到伤害。“你那个老奴才想要杀楚楚,为什么这个老奴才既要杀你亲娘,又要杀楚楚,这个人还是现在老王妃的奴才,试问当年她敢杀了王爷的亲娘,怎么还敢留在王府里,还留在老王妃的身边,这个老王妃可是你娘的贴身丫头,难道这么多年老王妃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吗?”南宫北堂对于楚慕一连串的责问,哑。无言,一针血的戳到了事情的痛楚,南宫北堂脸色一白,难道真的是这个养母有问题?如果真是这个养母,那么很多事便可以迎仁而解了,例如为什么她娘的那封信可以造假?为什么他们一直找不到她娘?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他娘一定在王府的哪个角落了,天大地大,可是有谁能想到一切就摇在眼前呢?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难道真的会是她吗?”“眼下只是怀疑阶断,王爷万不可惊动老王妃,本捕头会找出事情真像的?”楚慕不忘叮咛南宫北堂,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那两个女人呢,而且要把老王妃的尸骨理所当然的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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