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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发起疯来,鬼神都难挡!
深夜十二点半月黑风高灯火漆黑的,房间里除了两道呼吸声之外,就剩柳尘紧张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极其夸张。
这不是柳尘怂包,而是真的害怕。如果现在换其他人,就算是连南京大枭萧让都不敢过分招惹的冷月,柳尘都敢硬着头皮上。但是唯独周婉不行,这女人和他关系实在是太复杂,像是相忘于江湖的知己,又像是知根知底的亲人。这让他相当矛盾,估计周婉也是抱着这一点才会如此放肆。
“小家伙,几年不见,想不想姐姐的身子呀?”周婉继续诱惑着,迷你睡裙下穿着柳尘刚刚买回来的那套性感的内衣,风姿撩人。
柳尘实在装不下去了,抬头朝人影吼道:“你适可而止啊!不然别怪我真不客气!”
周婉不以为意的切了声,娇滴滴的用一种百媚恒生的语气笑道:“不客气?小弟.弟要怎么不客气呢?你可得疼惜姐姐哟,姐姐还是大姑娘的……”别说是柳尘,就连周婉自己都被自己给撩到了。
“周婉,你要疯上别地儿去!”柳尘没好气喝道,强压着心中那份膨胀的悸动。
周婉不笑了,脸色一变哼哼道:“我就不!你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
柳尘一愣,眨巴着眼睛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别墅里就还有个多多,这妮子就算听到了也会当没事儿发生,在周婉跟前,真没几个女人敢和她对着干。所以柳尘也不打算挣扎了,深深叹了口气,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无奈道:“那行吧,你来吧。”
猫抓老鼠,老鼠不反抗了,猫也就没了兴趣。见柳尘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周婉嘟囔着嘴嘀咕着没意思,随即走到床边隔着被子在边上躺下。一双迷人的大长腿不计后果的搭在柳尘腿上,她还真就心安的闭上眼睛睡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边上没有半点儿动静。柳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蹑手蹑脚的翻了个身准备睡觉,谁知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搭了过来,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极好。柳尘身子一顿,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小家伙,你想不想小姨?”周婉破天荒的没有再逗柳尘,而是用一种极其温和的嗓音问道。
柳尘一时没明白过来,心想这妞怎么突然转性了。
不等柳尘开口回答,身后又传来周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柔软:“三年零八个月,小姨可是很想你呢……”
柳尘原本就不平静的心被这两句柔声似水的话语激荡得更加波涛汹涌,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感动和心痛从最深处袭来,挡不住,也掩饰不了。一个女人,一个衣食无忧各方面都超乎常人的完美女人,为了他一个前途迷茫的穷小子等了三年零八个月,那是多么漫长。沉默许久,柳尘咬牙沉声道:“这些日子,我也想小姨。”
“真的吗?想我你都不来抱抱我……”周婉小声道。
柳尘不疑有他转过身轻轻搂住性感小腰,感觉很温馨,很实在。
“那也不亲亲我……”周婉继续嘟囔着道。
柳尘身子微微一颤,闻着沁人心脾的香味,感受着周婉热乎乎的鼻子,柳尘心跳加速跳动着。使劲儿吞了口口水还是不敢下嘴,手心开始冒汗。
那一晚上柳尘选择了认怂,如果真的亲过去,他实在没有多大把握能控制住自己的兽欲。周婉也没再挑逗柳尘,其实她心里比柳尘还要紧张得多,她虽然年长几岁,可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姑娘,对于男女之事她是个初学者。
第二天周婉便跟着多多去了酒吧,看她那模样柳尘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用仅剩的几天时间收编多多,以后她不在这儿的时候好第一时间获取柳尘的情报,特别是关乎于女人的情报。
柳尘提心吊胆的出门,还好多多嘴巴挺严。不过在周婉的威逼利诱下柳尘不敢保证,说不好可能或许还真会出卖他。
开车去了趟矿场,见到了半个月没看到的王地甲。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这家伙比以前真的黑了许多,除了满口的大黄牙还黄的那么鲜艳之外,其他地方是真的黑了。
捡了块干净的草地,两人抽着烟坐下,柳尘笑了笑问道:“怎么样,现在生活适不适应?累了我就换黑龙过来看几天。”
王地甲一甩脑袋,结果好几天没洗的头发油得能炒盘菜了,甩都甩不动,这家伙赶忙拒绝道:“不用,我在这儿每天吃喝玩乐多自在,也就是脏了点儿,还拿着高工资,谁来我也不换!”
柳尘知道是这种结果,吐了个烟圈道:“这座矿现在怎么样了?地下还有多少?”
王地甲叼着烟汇报道:“多,具体数还没算出来。山对面的开采区前几天刚刚建好,两边一起会更快,不过再怎样也得还大半年。”王地甲羡慕的啧啧道:“纳兰峥嵘这回可是捡到宝了,我听说这块地他半买半抢就刚花了八位数,结果前期开出来的都值好几个八位数了。还别提剩下的和金疙瘩,保守估计,收益绝对在百分之一千以上。”
柳尘微微一惊,心里不禁开始琢磨,百分之一千的百分之三十是多少。
从后备箱把两箱香烟和两件白酒搬下来,柳尘开车驶回市区,路过晋绥的时候把方坤叫来问了问情况。姑奶奶这次过来没少折腾,装修和上次买相机的钱柳尘让他列个清单。
结果这老小子立马就从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下的A4纸递了过来,柳尘惊讶至于瞥眼看了看,不由得满心的无奈。自己这姑奶奶还真是个不把钱当钱的主儿啊,一个前清官窑青花瓶就愣生生花了五十万,而且还是个高仿的。柳尘一阵无语,心想买个假的干嘛,五十万多特么亏啊。下面还有等等一系列的东西,看得柳尘额头上直冒冷汗,一共三百二十万零六十块。
卧槽,哪来的零头!找了半天柳尘才找到这六十块的开销,一套女士睡裙六十…
“尘哥,这些钱都是会所账上支出的,明细都在财务哪儿,没有问题。”方坤恭敬道。
“账上还剩多少?”
“一百六十万。”方坤回答道。
柳尘揉着脑袋琢磨着,这钱光花不挣可不行呐。随后柳尘从自己兜里掏了两万多块钱私人还给方坤,买相机的钱。这可把方坤吓一跳,死活不敢接这钱,最后柳尘实在没办法只能说在年终奖的时候一并还给他。这次方坤没拒绝,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下午五点左右,倪天辉打电话约柳尘吃饭。这个和纳兰峥嵘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自从上次酒吧一别后便再无下文,时隔半个月约见吃饭,想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挂掉电话柳尘便发给纳兰峥嵘,问起了倪天辉的事儿。
在家里看电视的纳兰峥嵘想了想道:“他请你吃饭你去就是了,该怎样就怎样。这家伙早些年和我一起合伙开过酒吧,之后我觉得那东西麻烦就把股权送他了。人不错,地道,但就是太怕老婆了,和他做生意还可以,做朋友就不行,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有了纳兰峥嵘的解释柳尘心里便知道该用什么态度与之相处,看了看时间后启动车子朝饭店驶去。
一桌子八个菜,就两个人。没有喝酒也没有谈任何有关于生意上的事儿,倪天辉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慢热,以柔克刚。柳尘也不着急,一边吃一边瞎扯淡。
吃过饭,倪天辉笑着提议道:“柳兄弟,上我那酒吧坐会儿?”
柳尘知道正事儿来了,没有犹豫,笑着点头道:“行!去见识见识老哥的酒吧,好好学习学习。”
在酒吧柳尘见到了倪天辉的老婆,四十来岁,发福的身子上下齐粗,不过从面貌上来看,年轻的时候想必是个美女。听倪天辉自言自语说,那时候他没钱,老婆家里人都看不起他,这样一来二去家庭地位就始终上不去。即便现在生意做大了也还是这样,习惯了。
“柳老弟,你有没有想过,啥时候在皇城脚下去开间酒吧。”酒过三巡,倪天辉看似随意的问道,他谈生意都是这样,先是随口一说,然后看对方神态表情,有戏他就继续说,没戏,他绝不再提一个字儿。
柳尘知道这是倪天辉的主要目的,故作高深的思索半响,啧啧道:“赚钱谁不想,只是在天子脚下不方便太多,而且我刚入行,啥都不懂呐……”
倪天辉看着柳尘的表情,心中有数。举杯岔开话题,就跟刚自己啥都没说似的,直到最后也再没说半句。
谈判这东西不能一上来就目的性太强,不然容易被人牵着走,这也是倪天辉几十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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