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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的话最好趁早,明日天亮之时,执法殿的人就会来抓你。”王伯梁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仙风道骨的白须在空气中飘扬,在叶长生的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值得尊敬。
“多谢前辈。”叶长生恭敬的一拜,拱手道。
当叶长生再抬眸之时,王伯梁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久久不肯散去的声音。
“持着我的令牌趁早走,没有人会拦你。”
地面上,一张刻有道字的木质令牌在原地打转,叶长生走了过去,将其捡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向王伯梁消失的地方,心里充满了感激。
这位可敬的老者,虽然嘴上说不会帮他,但依然帮了他这次,他本来完全无需沾染此事,可置身于外,但却参与了进来,并且协助他逃走。
贵为一宗长老,却帮助杀人犯逃脱,惩罚的应该会很严重吧?
叶长生这般想着,却没有急着走,现在才半夜而已,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或许能够做些什么。
“那一角的黑暗,究竟是什么?为何感觉十分伟岸,好似一角星空,并且存于我的体内。”
叶长生顾首以盼,总感觉身体在发冷,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他的体内,藏的很深很深,就像是被压抑束缚住了那般,包括他自己也被束缚,似乎来自灵魂深处。
“要走了?我是否该交代一些遗言,毕竟这也可能会死。”叶长生吊耳二郎的的躺在星空下的草坪,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胡思乱想道。
……
“果然,心中有了牵挂,就没有办法割舍开,大约也是自讨苦吃吧,想逃避却又想向她告诉些什么。”叶长生无奈苦笑,吐掉了嘴里的稻草,走向了传道峰的某处,玄冰馆存在的地方。
他其实很不想面对那里,他在逃避,逃避清雅,又或许是逃避一些其他的事情,往事如烟,他本不应该记在心底,但他始终无法释怀,总能在不经意间想起。
他并不想友情变质,无论是升华也好,疏远也罢,都不是他所想要的那样,以前他总想着等拥有了能够想拥有的一切,能够保护好身边的人,能够给身边的人想要的一切,那才是他敢让友情变质的资本。
只是,如今看来那一切真的太遥远了,太难太难。
他终究是再次站到了清雅的面前,玄冰馆中散出的寒气比冬天还要更加的寒冷,四周仿佛下起了看不见的大雪,埋过脚踝,他的脸上,充满着无奈的、苦涩的笑容布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你来了。”
清雅的声音从冰棺中透出,似乎变了质,她自从上次被叶长生惊醒,便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中,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永远都不会累,不用睡觉,始终精力充沛。
按照王伯梁的告诫,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是不允许她踏出冰棺的,那样会大大削减冰棺的效用,于是哪怕她清醒了过来,也无法在外走动,只能安安静静的呆在冰棺之中,没有人陪她说话,或者是懂她的人不愿意和她说话。
叶长生始终站立在那里,没有挪过一步,只是长出了一口气,道:“嗯,我来了。”
“你要去哪?如同那年一样吗?”
清雅淡淡的声音传来,本来是一件看起来不相关的提问,却让叶长生心神一震,突然捏紧了手指,传来咔擦的声响,想起了一些往事。
他抬眸,看着透明冰棺内安详寂静的丽影,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动,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声的张嘴闭嘴。
他突然想起了多年前,他在面对清雅时,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再相见时,便是在那座船上,再之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我会回来的,我们……终有相见的那一天。”他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根本就听不清。
承诺,是无法随意许下的,一旦许下就意味着要去完成,随意许下的那不能算是承诺,只是一时高兴又或许是某些原因而应下的,根本不会被放在心上。
正如同他那时的敷衍,造就了一位佳人的认真。
那时,宛如站立在大风中,风吹的很大,仿佛都睁不开眼,落叶飘零,世界的旋律是如此的认真,围绕着他旋转,又是如此的可笑,因缘际会让一群人碰到了一起,却是以他的逃避作为结果。
“为什么?”清雅在大风中开口,像是质问,又像是愤怒。
那个时候,叶长生并未说话,只是第二天到了应该到的地方,并向清雅说了一句我来了,之后的第二天,清雅却再也没有看见过他。
是的,那是他在地球华国最高等学府退学的日子,他说了一句我来了,之后却走了,走的无声无息,无人知晓,如同秋天最后的离去。
这句话,已是如此的敏感,他却将此重复了一遍,宛如时空交错,叶长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风中凌乱,思绪乱如麻。
“为什么?!”
时空交错,清雅再问了一遍,却与曾经的那一问截然不同,叶长生沉默了下来,低沉着脸。
“不为什么,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十分冷淡,迈步就要离去,然而身后,却传来棺盖坠地的声音,直击灵魂。
“哐当!”
棺盖坠地,叶长生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有如何的场景,咬着牙,不让自己回头去看,心中苦涩,却无法回头。
天亮了,他走远了,按照王伯梁给的地图,朝废土之地进发,仅带了三日的干粮与一柄宝刀,追寻自己想要追寻的事物,默默的行走着,不曾有过解释,也不曾想要过她人的理解。
叶长生的逃离,使得琅琊宗高层震怒,剥夺了王伯梁作为长老所掌握的实权,仅仅只是留下了他的身份与所需尽的义务。
传道峰深处,寒气冰冷彻骨,清雅的声音在那里徘徊。
“其实我觉得,做一个平凡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在这里平凡的生活下去,经历生老病死,和寻常人一样,不用去想那么多,也不用有着那么多的害怕与担心……屋外狂风暴雨,大家相互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怕……”
作者我只想更懒说:写的可能有点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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