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彻底松开,她站不稳,几乎摔倒在地。而金兀术已经彻底倒在地上,狠命撕扯自己的头发,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只有疼,无边无际的剧烈疼痛,浑身的骨节咯咯作响,青色的血管似乎忽然变大变粗,要冲破表皮的束缚,完全破裂。花溶一个劲地往后退,再退,已经快退到门口了。门外的亲兵得到四太子命令,不许接近,扎合又不在,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屋内,金兀术嘴里发出的“嗬嗬嗬”的声音。花溶忽然明白过来,他这是毒性发作了。因为饮酒,因为欲念,这一次的毒,发作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剧烈。他倒在地上,拼命抓扯自己的头发,四肢乱舞,如疯魔一般。花溶侧身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范围内的一切:茶具,茶杯,拂落在地,乒乒乓乓,碎裂一地……陆文龙跑进来,吓得尖叫:“阿爹,阿爹……妈妈,阿爹这是怎么了?”他要跑去扶阿爹,花溶一把拉住他的手:“儿子,不要过去。”他不可思议:“妈妈,阿爹这是怎么了?”花溶冷静说:“他发病了,一会儿就会好。”“他怎么会病成这样?不行,我们得扶起他,给他找郎中。”“这病谁都救不了,只能等他自己慢慢好起来。”“那什么时候能好?”“一会儿。”……金兀术似乎一点也意识不到有人在旁边说话,此时,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又力大无穷,就连柔韧的骑马装也被他撕得东一条西一条。而他的兜鍪,还扔在门口,进来时就扔在那里。他眼睛看不到人,只能看到那些可以砸碎的东西,跃跃欲起,忽然就要冲过来。花溶大惊,陆文龙却一把挣脱妈妈的手,冲上去扶他:“阿爹,阿爹,你怎么啦?”他一用力,花溶一声惊呼,孩子已被他如扔沙包一般扔出了门外。花溶奔出去,只见陆文龙被扔在三丈远外,幸好是草地,他摔倒在地,又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哭道:“阿爹究竟怎么了?”花溶不敢再让他冒险,牢牢地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再进去。此时,亲兵已经闻声上来,领头之人惊疑地问:“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摇摇头,立刻说:“马上带小王子去就寝。”“四太子他?”两名亲兵听得里面剧烈的响声,待要看个究竟,花溶立刻轻喝一声:“快退下,四太子没事。”二人哪里肯走?花溶大喝一声:“退下,四太子没事。”二人见她神情凌厉,不敢再逗留,带了陆文龙就走,金兀术却摇摇晃晃冲出来,嘶声喊:“停下,不许带走我儿子,停下……”“四太子……”亲兵立刻返回,他们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兵器摸出,冲向花溶,以为这是一场谋杀。花溶眼明手快,出其不意拍在金兀术胸口,低声说:“金兀术,你要在孩子面前暴露你的丑态?”他捂着胸口,头发如钢丝一般,扎在花溶的手上,身子踉跄,冲着满脸惊疑的亲兵嘶喊:“滚,都滚开,你们都给我滚远点……”帐篷的门关上,飘摇的烛火,一地被砸烂的碎物。他瘫在地上,重重喘息,身上被一些瓷器的碎片划破,流着血,也不知道疼痛,嘴巴大大张开,像一条蜕皮到了关键时刻的毒蛇,昂着头,眼里露出可怕的凶光。“花溶,给我解药,我要解药……”他的手伸出,要抓住,她却刚好在他手臂所能达到的范围之外。“花溶,狠心的女人,快给我解药……”她盯着那只伸出的裸露的臂膀,粗大的血管隐隐呈现一种奇怪的紫色和青色,仿佛无数的蚯蚓在里面蠕动。“花溶,快给我解药……解药,我要解药……”她十分冷静:“王君华没死,秦桧也没死,赵德基更没死。”“赵德基关我什么事?”“好,赵德基我自己想法。但秦桧,他还没到燕京。”“哪有那么容易?他是丞相,丞相怎么可能轻易到燕京来?”“宋徽宗父子都可能来,秦桧怎就不能来?金兀术,你没尽力!”他不可思议:“你以为秦桧是一条愚蠢的狗?花溶,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她忽然伸手,手指一弹,不知是一块什么东西弹入他的嘴里,封住了他下面的辱骂,喉结骨突,能清晰听到那个东西滚下肚子的声音。他嘶声呐喊:“你又给我吃了什么毒药?”她轻描淡写:“止疼剂,用一种特殊的草药做成的止疼剂。”“你哪里来的?”“与你无关,反正不是毒药。”他张大嘴巴,果然,身上的疼痛在逐渐减弱——似是一种麻木的感觉,麻醉了神经,四肢无力,像被抽筋的软体动物。花溶绕开一地的碎片,随手捡了一件单衫穿上,合衣躺下。烛火幽幽,金兀术的眼珠像一种色泽奇特的琉璃,从周围的物事转移到床上,迎着那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带着淡淡的微笑,无尽的嘲讽,像在欣赏一场闹剧。四太子,你就这点本事。我知道,你就这点本事,不过如此。自己的痛苦,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闹剧。他要跃起来,狠狠地上前挖掉那双眼睛,只是,身子刚一挪动,就疼,难以言喻的疼痛,浑身的元气仿佛被全部耗尽,骨骼碎了,如一条软体的蛇,只能爬行,不能站立。他疑心,自己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她闭上眼睛,伸手,要去灭掉烛火。他嘶声:“花溶……”她声音平淡,仿佛刚刚才看了一场好戏:“四太子,时辰不早了,你怎不去就寝?”他挣扎着:“花溶,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一双手扶在他的腰上:“阿爹,你到底怎样了?”是儿子满怀关切的声音,他从幽暗的帐篷里冲进来,用尽全身力气去搀扶阿爹,满含焦虑。金兀术迎着他的目光,忽然嚎啕大哭,无限委屈。纵然权倾天下,纵然荣华富贵,可是,除了这个儿子,除了这双搀扶的手,自己还有些什么?他靠在儿子稚嫩的肩上,如一个市井的无赖汉:“儿子,这世界上只你对我好,只有你……”孩子被父亲的嚎啕大哭所惊呆,比见他痛苦地砸碎东西更恐怖,又看看床上和衣而卧的母亲,嗫嚅着:“妈妈,阿爹他……”“别叫她妈妈,她不是你妈妈,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以折磨我为乐,我就是被她折磨成这样的……”陆文龙惊疑地看着妈妈,烛火下,他看不清妈妈的表情,只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像已经睡着。他惊讶于妈妈目睹阿爹如此惨景还能睡着。妈妈,她不该如此,不是么?他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妈妈……”花溶坐起身,淡淡说:“儿子,你先下去睡觉。”“不!”她被孩子眼里的倔强所困扰,忽然想起当年自己被金兀术绑缚关押,儿子对自己的维护。好一会儿,她才看向金兀术:“四太子,你这是要在孩子面前,跟我算账么?是不是要把一切都说得一清二楚?”金兀术心里一震,头依旧软弱地靠着儿子,手也紧紧拉住儿子的手。陆文龙的目光再次从妈妈脸上转到阿爹身上,无比困惑:“阿爹,你是和妈妈吵架么?”他疲倦不堪,盯着儿子身上的衣服。那么清爽的单衫,那是属于宋人的时髦的衣服,一针一线,是花溶连夜赶工的结果。孩子,他是多么喜爱这套衣服,所以睡觉都还穿着?甚至胜过对那套加冕的世袭的冠冕。王冠竟然不敌这套衣衫?他的声音十分嘶哑:“儿子,你先下去。没事,阿爹没事。来人,带小王子下去。”陆文龙不走,金兀术指着花溶,声音嘶哑:“儿子你放心,你妈妈会照顾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三国之真龙霸业 被幻想世界拉入的我 洪荒之玄黄 爱上不该爱的人 影World 九霄天地诀 我在泰国卖古曼童 网游之滚滚红尘 系统的钢琴王 天劫下的传奇少年 天使的离奇命运 花开别样红 男人的权利 变身全职女王 锦绣山河之群雄逐鹿 行走江湖 灌篮高手湘北掌控者 灰姑娘复仇记 机械人皇:月面之主 我的系统是只狗
齐周两国双雄对,南涝北旱动时局。风云突变之际,青年贺齐舟为替已故的义父正名,立志从军。克服万难,武举一路登顶,但也一头撞入世事纷争!凭睿智揭开层层迷雾,靠毅力完成次次提升。胸中自有柔情,征程漫漫,何惧举世为敌?且看我持霜刃裁天,逆天而行!...
傅寻第一次见到曲一弦,是在西安。她隔着橱窗,在挑糖画。第二次见她,在黄河壶口。她赤着脚,脚背沾了土,脏灰脏灰。当晚沿河留宿大通铺,她哼着曲,把行李搬到他上铺,问你下我上,没意见吧?第三次见她,她开着巡洋舰,在环线上带客,拉脊山顶又是风又是雪的,她坐在车里翘着脚,笑眯眯问事不过三,你跟我跑了大半个中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顶级文物鉴定专家的男主VS救援队领队女主一个关于救援,寻找和守护的故事...
修真界天才女苏晴遭同门陷害带着师傅送的凤凰神戒穿越到现代。 从婴儿重来,她决定这一次要做主宰者。 守护来之不易的亲情友情,谁破坏谁就是她的敌人。 她坚信自己可以站在世界最高点,俯视一切。...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会放手的。排雷豪门淡然低调有能力小公主x航空公司太子爷破镜重圆校园内容...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小说简介泉奈的生存手册作者没饭吃的么么橙文案cp扉间。泉奈—自信且叛逆,兄控晚期已放弃治疗,忍界乱不乱宇智波说的算,千手一族果然邪恶,那个脑子有病的卑鄙白毛今天又在耍什么花招?扉间—冷静且理智,泉奈的眼睛又进化了我得研究个新禁术去应对,大哥今天没有闯祸吧,泉奈今天没有闯祸吧,斑今天…等等,被他掐着脖子起舞的那个人是来木叶友好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