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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消息的生意柳雅和紫若这样说也不完全是为了哄她高兴的。想想紫若现在这样的环境，看她的人确实是因为她的美貌和才情。但是逛青楼的人也真的没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如今喜欢紫若，或许过几年又喜欢其他的姑娘了。可如果紫若从良之后做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再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或许可以重新开始了。能够遇到真心喜欢她的男人也说不定呢。紫若也知道柳雅是为了她好，是真心实意祝福她。可是仍旧叹了口气，道：“算是真的遇到了好人，可是我再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唉……也是配不人家的。不过啊，能赎身总是好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雅儿妹子你呢。”“谢我？”柳雅听了紫若的话倒是一愣，问道：“谢我做什么？我又没给你拿银子。”柳雅倒是刚刚给王秋红赎身了，可紫若这边，她真是一点忙都没帮啊。明姑娘在一旁说道：“她是该谢谢你的。你当初不是让她好好的保留城外的那块地？后来那个叫马六的混混倒是能干，把这些地都转租给城里的商户开铺子了。如今听说那里的生意做的是红红火火的，她们这些买了地的，现在每年光是租金拿了不少。她赎身的银子可不低，但是有了这么一笔意外之财，也不在意了。”紫若也跟着点点头道：“雅儿妹子，不瞒你说，若是没有那些商户租地的租金，可能我还要再攒几年的钱才能赎身。而且也会发愁之后的日子不好过，要再想着怎么去讨生活。如今有了这么一笔钱，每年光是拿租金我都能过得很好了，什么都不愁了。”柳雅道：“那块地能真的有了收益，我也算是没有拉着姐姐们跳火坑，我本来还担心让你们花了冤枉钱呢。”“说起来啊，倒是我最吃亏了。”明姑娘把嘴一撇，道：“我是晚了些日子，没来得及也买几块地，结果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收租子，我却什么都没有呢。”“不急，当初不是说了，不管你们是出钱的，还是出地的，都能算着一份。”柳雅当然记得，明姑娘当初可是要拿银子投资的。而且柳雅离开这里之前，明姑娘和紫若姑娘追来给她送行，也给了银子的。虽然每人只给了十两的银票。可十两银子也是人家辛苦赚下来的，赚得都是辛苦钱，柳雅自然是记在心里的。想了想，柳雅道：“若是二位姐姐不嫌弃，不如和我入个伙，我有什么大买卖了，找你们一起来做。或是你们给我做个掌柜的，去帮我经营铺子怎么样？”明姑娘倒是显得很有兴趣，道：“你这丫头心眼子多，是又想到什么大好的生意了吗？”柳雅问道：“明姐姐，你说这世什么买卖最赚钱？”“赚钱的买卖可多了，不过也不是所有的铺子都能赚钱啊。”明姑娘略显诧异的想了想，道：“要说开饭馆赚钱，可有人的饭馆贵客临门，生意不断；有人的饭馆是冷冷清清，最后只好关门大吉。要说赚钱的生意应该是看东家是谁，而不是单单哪一行吧。”紫若也点点头道：“是啊。单单说咱们这红袖坊吧。那是安济城里头一号的红楼花坊，要说赚钱，那也是真正赚钱的好买卖。可是如果和京城的大买起来，算是京城的一间绸缎庄，一间粮油店，都快赶咱们红袖坊的生意红火了。那是看生意做在哪儿，而不是做什么。”柳雅听了摇摇头，道：“二位姐姐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指哪一间铺子赚钱，也不是单指一个行当，我是说现在有一桩生意，只要我们肯干，那不管在哪儿，都是赚钱的买卖。”明姑娘更为诧异的道：“啊？还有这样的生意？是车马行吗？城外马六开的铺子是车马行带着个澡堂子，听说客人不断，从早到晚、到了半夜都有人门。”紫若也跟着点头道：“是啊，难道说雅儿妹子你要在所有的官道都开一间车马行？哦，好像听说，你乡下的家里是在官道有这么一间铺子，特别赚钱吧。”柳雅摇摇头道：“都不是。我也不叫你们猜了，我直接告诉两位姐姐，是买卖消息最赚钱。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啊。姐姐们想想，你们现在红袖坊，整日来往的客人不断，客人们商议大事情的时候，往往都有姑娘在旁边作陪吧？这是商机，是消息；我是让姐姐们留意一下这样的消息，统一交给我整理、分类，看看有哪些是可以利用的，那是财源滚滚而来了。”“这……这不是让我们偷听客人的话，然后卖钱？”明姑娘先反应过来，摇头道：“这样可不行吧。姑娘们从来到了红袖坊，特别告诫说都不准把客人之间的话乱说的。若是谁违反了，那肯定是要被责怪的。要是再严重的情况，可能要受罚了。至于怎么个罚法，只能说很惨。”紫若也是频频点头，抓住柳雅的袖子摇了摇，低声道：“雅儿啊，这可真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了。你不是红袖坊的姑娘，这件事想想也算了，可不要随便的乱说啊。万一坏了规矩，算是七娘护着你，也是要责怪的。”柳雅摇头道：“明姐姐、紫若姐姐，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说让你们去卖那个客人的消息。而是说，我创立一个门户，专门买卖各种消息。有江湖的，也有官场的，还有富商巨甲之间的。但是不管是来买消息的，还是来卖消息的，都只和我单方面联系，我只是做个间人而已。至于这消息从何而来，我是绝对不会说的。”见明姑娘和紫若姑娘还是摇头，柳雅道：“不瞒二位姐姐，我是真的信得过你们，才和你们商量的。我还打算在许多条官道设立饭馆、客栈，甚至是青楼。但最终的目的绝非表面供客人吃饭、休息那么简单。而是想要……买卖消息。”你能一肩抗下所有的事吗？明姑娘和紫若姑娘都是没有想到，柳雅居然把买卖消息当作一项生意来做，而且还是最赚钱的生意？两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这是个多么好的主意。可她们两个心里也是明白，这么个风月场所，从客人嘴里得到消息是最容易的。如果真的不会暴露自己，有人从做个间人的话，这个法子或许真的可行。正琢磨着，门外响起七娘的声音：“雅儿丫头？在哪屋里头说话呢？”柳雅一边答应着，一边低声道：“二位姐姐可以考虑一下，若是觉得可行，来找我。我现在也找七娘说说这件事去，若是她能帮我，这件事算是成了一大半。”说完，柳雅一边答应着：“姨娘，我在明姐姐屋里。”一边又朝两人使了个眼色，推门离开了。屋里剩下明姑娘和紫若姑娘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晕菜。最后还是紫若先开口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到了年底我是自由之身。而且我还是挺信着雅儿这个小丫头的。若是离开这里之后，又找不到什么好的安置，或许跟着她去做事了。我觉得，她能行。”明姑娘吸了一口气，道：“雅儿确实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也难得我和你的见识相同，都是觉得她不简单呢。”紫若微微一笑，朝门口努努嘴道：“何止我们两个的见识相同，根本是连七娘都很信任她。”“那这事……”明姑娘也显得有些动心了。紫若则是道：“我敢打赌，这事七娘不会拒绝。一来，七娘年纪越来越大，是总想要找个依靠的，我觉得七娘看雅儿，是真心真意的。二来，城外的那块地大家都得了好处，也见识到了雅儿的眼光，以后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想要随着她的意思去走了。”明姑娘便点点头道：“这事，或许真的能成。”七娘一见柳雅从明姑娘的屋里出来，笑着问：“这是叙旧去了？紫若没告诉你，她已经赎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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