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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阿箬的脸颊已几近抽搐,司马笠这厮,怎么能如此轻浮,仅凭名字便定终身之事,未免也太儿戏了。
然而,司马笠似乎还很是得意,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如何?”
阿箬哭笑不得,但还是只能装出一副赞叹的样子,道:“那草民便祝殿下早日达成所愿!”
司马笠轻轻一笑,很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道:“行了,想必昨日你也没睡好,今天本王就准你的假,好好休息一番。”
想着正英殿中那张温软的大床,阿箬不禁有些欣喜,她作了个揖,感激道:“多谢殿下。”
“退下吧!”司马笠吩咐道。
阿箬微微一怔,本想问问太子殿下接下来如何打算,可转念一想,却料定司马笠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她只得再作一揖,而后恭敬地退下了。
天光就要放凉了,昨夜又打了霜,阿箬只稍稍一张嘴,便能见着那温热的气息结成蒙蒙白雾,天可真冷呀!于是,她不敢耽搁,拉了拉自己的披风,便加紧脚步往寝殿赶去。
……
阿箬在正英殿里闲了两日,第三日便是除夕了,除夕一大早,庆安便给她送来了合着她的体型刚裁的新衣。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想以前,阿娘为了给她裁上一身新衣,须得两日织布,一日浆洗,三日晾晒,两日裁就,这还只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粗布袍,若想要稍显喜庆,绣些图样,还指不定等到什么时候呢!
庆安笑了笑恭敬地说:“大人莫怪,这眼下也是赶上年节,才花了这好几日的功夫,若换做平时,东宫的裁缝们若是以这速度来交差,那定是要遭主子们责骂的。”
阿箬惊讶不已,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倒显得自己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
她走上前,随意翻动了一下,却见衣裳之中,有一套特别庄重贵气的,全然不是平日闲居该有的样貌。
“这是什么东西?”阿箬不解地问。
庆安抬头看了一眼,而后道:“这件衣裳是太子殿下特意命奴才加的,奴才依命行事,亦不知是做何用的。”
阿箬点点头,而后又从身旁的小屉子里取出一个钱袋,“这几日多承你的照应,才让我在东宫之中生活顺遂,眼下新年将至,这袋银子就权当送给你做新年的礼物吧!我清贫出身,身边更是没什么财物,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那庆安闻声,竟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而后叩首道:“大人折煞奴才了,这分礼奴才真是万万也受不起呀!”
阿箬轻轻一笑,伸手扶起了他,道:“我初来帝都,一应人事还不甚熟悉,以后还要仰仗你多多提点呢!”
庆安咬着嘴唇,脸颊绯红,露出了一股子少年人才有的羞涩状,最终,他拗不过阿箬,只得双手接过钱袋,谢了又谢。
正在此时,外间忽然传来太监的通传之声。阿箬原本以为是司马笠,孰料,听清楚内容之后,只得愣在当场,惊诧不已。
那太监说的是:“吏部尚书,容隐之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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