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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革带系好,司马笠很自然地伸手环过阿箬的腰际,原本,他也觉得没什么,可就在他两手相环,从阿箬的两侧握住革带的头尾之时,他却忽然有了种异样的感觉。
如此纤腰,不盈一握,他的手臂只要稍稍一曲,便可将这人整个地拥入怀中。
拥入怀中?
司马笠猛地想起了当初在那绝壁之上,自己是如何脑子一热,便与他正面相拥!还有前几日那个寒冷的冬夜,他明明没有喝醉,却愣是装出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只为找个合适的理由倒在他的肩头!
有的时候,司马笠都很难解释自己的行为,就像此刻,明明随意找个宫人,便可以将革带系得妥帖,可他偏偏要纡尊降贵,来干这下人才会干的活。
他可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储君,可他为什么就每日敲着小算盘,每日捏着小心思,不肯放过一丝一毫,能够与那人相亲近的机会?
还有,他明明知道容隐之在将来的朝局中有多么重要,自己是多么需要他的支持,可他就是想要在他面前显摆,让他知道,元青究竟是哪家的客卿?
“殿下,这革带也不适用吗?”一个担忧的声音打乱了司马笠复杂的内心活动。
“没……没什么!”他结结巴巴,语气中有些慌乱。
“怪了,我慌什么?”他自问道。
于是,他轻咳一声,很快又摆出那副严肃的神情,“你这体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瘦,不过幸好这条革带可以随意调节长短,只不过,须得多打上几个结罢了!”
说罢,他很快调节了革带的长短,而后又在阿箬的左右两侧腰身各系了一个活结。
“好了。”司马笠收回手,淡淡道。
阿箬很是好奇,于是下意识地走到了铜镜之前,果然,镜中之人一身白色华袍,显得俊逸潇洒,可腰际一条二指宽的革带,却又增了几分难得的英武之气。
“元兄弟,还不快过来多谢太子殿下,若我没有记错,这条革带,是他加封太子之时,会稽谢氏送来的贺礼之一,你别瞧它颜色不起眼,可却做到了型格挺阔和皮质柔软的双重效果。”
闻言,司马笠满面春风,言语之间竟还带着几分骄傲,“你记得不错,这样的好东西,你东山容氏可找得出来?”
容隐之轻轻一笑,道:“会稽谢氏富可敌国,天下珍宝又岂有找不到之理,我东山之人素来清贫,也只有羡慕的份。”
“容族长太谦虚了,东山之人不是清贫,只是不屑与阿堵物为伍罢了。”
阿箬见他们两人一来一去,也搞不明白这究竟是相互吹捧,还是语带机锋,于是,便大起胆子插嘴道:“多谢太子殿下,待今日用完了,元青自当让这革带完璧归赵。”
司马笠转过脸来,微眯着眼看她,良久,方道:“完璧归赵就不必了,你带着如此合适,本王便将其赐予你,记着,不可转赠他人。”
阿箬很为难,刚想说些什么,司马笠却已高声命令道:“来人,备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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