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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赶紧将花盆放在了矮几之上,而后叩首道:“参见殿下。”
司马笠嗯了一声,而后走进来,将花盆捧在手里,亦是十分仔细地端详起来。阿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故而一直垂着头,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那人终于幽幽开口,“此花虽然难养,但毕竟为我师父——你的救命恩人所赠,你若就这般轻易地转赠他人,似乎不太合适。”
阿箬赶紧答道:“殿下说得极是,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司马笠微微颔首,而后似笑非笑地说:“元青——”他停了停,等到阿箬正色听令之后,方言:“本王命令你,必须好好照料这盆君子兰,待它花开之日,本王……本王重重有赏!”
阿箬忙应了声是,心中却在苦笑,“如此难养的娇花,怕是等到你登极为帝都不见得能开花。”
然而,还没等阿箬回过神来,司马笠忽然凑近了她,而后神神秘秘地说:“元青,你睡了一下午,脑子可清醒了?”
阿箬略带惊讶地“啊”了一声,而后赶紧答道:“殿下……十分清醒!”
“既然十分清醒的话……”司马笠眼皮一抬,忽然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阿箬惊讶非常,连忙问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司马笠边说边拖着她向外走去,“既然脑子清醒,那便陪本王出去走走!”
走走?
……
晚风吹在脸上,已经没有了寒冬时节的冰凉,阿箬骑在马上,一阵疯跑下来,背心上甚至有了一丝微微的汗意。
司马笠一身素服,策马于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殿下——”阿箬喊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这人先前只说出来走走,可这一走,似乎走得有些过于远了。因为,此刻周围漆黑一片,几户已看不见帝都的任何光芒。
司马笠终于勒住缰绳,驻马远眺。
阿箬有些担心地环望四周,轻声道:“殿下,此处甚为偏僻,咱们……”
岂料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司马笠便已跳下马背,并往前走去,阿箬心下虽然不愿但她还是只能重复司马笠方才的行动。
司马笠在山坡上绕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了方才马匹所在的位置,而后自言自语道:“就是此处了!”
阿箬被他这一番举动弄得云里雾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司马笠转过脸来看着她,由于天光太暗,她甚至没能看清那人脸上是喜是悲,“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而后,司马笠转身回到马匹身旁,从马鞍所挂的包袱里取出了四只火把。他将火把仍在地上,而后用随身所带的打火石,将火把点燃。最后,再将火把分别插在了平地的四角之上。
霎时间,漆黑的山坡变得明亮了许多,借着昏黄的光,阿箬才看清了眼前的司马笠此刻正提剑而立。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阿箬再次露出了惊讶。
司马笠沉声道:“你不是要学武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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