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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楼?”他喃喃道:“你方才说的是逐凤楼?”
阿箬以为是逐凤楼的名声响亮震住了山止道人,故而连忙点头应道:“不错,若先生肯帮忙,我一定……”
山止道人猛地转过身来,瞪大双眼,神色严肃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如何会让逐凤楼主听你之令?”
阿箬不敢将自己的身世透露过多,于是便吞吞吐吐道:“先前在帝都,我曾通过了逐凤楼主的考验,所以他认我为主,凡我所说,他俱会竭尽全力达成。”
山止道人神情更见复杂,“你开什么玩笑,逐凤楼主怎么会甘心情愿听你一小女子之言?”
阿箬急忙解释:“先生若不相信,只管去问太子殿下,当时他也在场的。”
那人眉头紧蹙,并不十分理会阿箬之言,过了良久,他才再次问道:“罢了,这些事情多猜无意,你且告诉我这一代逐凤楼主姓甚名谁,我自然便知晓你是否在撒谎。”
阿箬吞了一口唾沫,定了定心,最后道:“这一任逐凤楼主叫……离忧。”
山中时光,一下子归于静止,山止道人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小女子竟是那样无限接近逐凤楼秘闻中心的人,一时之间,他不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疑惑——究竟是什么样背景的人,才会让逐凤楼找上门去听从调令。
他不敢再往下想。
良久,山止道人叹了一口气,“罢了,我隐居山林多年,又岂会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不过,从方才一切,皆可见你的赤诚之心,”他顿了顿,将柴门大打开来,“去,将车上那人,扶到我里间药庐去。”
“诶!”阿箬应了一声,心中满是欣喜,她迅速跑回车边,将曹质扶下了马车。
此刻的曹质,几已面无血色,他用嘶哑的嗓音艰难问道:“元老弟,是否有什么为难之处?”
阿箬摇摇头,瞒下方才的祈求,“你放心吧,山止道人没有为难我,他医术高明,你定会有救的。”
曹质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欣慰的笑意,阿箬理解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故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药庐景物,一如阿箬那日所见,只是在最靠里间的地方多了一张简易的木榻。
阿箬将曹质放在那木榻之上,随后,山止道人便走过来为他查看伤情。他撕开曹质的黑衣,那略显黝黑的胸膛手臂之上,当即露出不下七八处的刀剑之伤。阿箬虽则胆子还算大,可是一看见那血肉模糊的状态,心下还是不免打了个寒颤。
“倒也算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山止道人赞叹道。
曹质一脸苦笑,只见他上下嘴皮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阿箬却什么
“他怎么样了?”阿箬紧张地问。
“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如此,倒还方便我用药。”山止道人不紧不慢地讲,“你也别闲着,去隔壁灶房烧些热水过来。”
阿箬点点头,当即出得药庐,忙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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