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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霞真的好像哭,她也就很懵啊,刚刚那玫瑰花精准地砸在了她头顶,她人还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谢子言就在那里叽里呱啦了一堆儿,她人更蒙了了,至于席楚杰从哪里冒了出来,她一概不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谢子言被揍趴了。
谢子言原先就挂了彩,他的下巴处被揍了一拳,身上还被踢了几脚,掀开看估计已经淤青了,而这些都是对面的这家伙干的,想着谢子言的脸呼吸不由重了些,这脸也有点发红。
忽的“啪”的一声,惊得秦子霞手中原本端得四平八稳的茶水晃了出来,她赶紧抬眸一看,谢子言种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瞪这席楚杰,“道歉!”
道歉两字儿,音调颇高,感觉这屋顶的瓦片都要震动了,秦子霞立马敛眉,望向席楚杰,席楚杰依旧端坐着,丝毫没有被谢子言的怒气所影响,过了半刻不声不响地道,“我又没犯错,何来的道歉之说?”话里满满的讥讽语气。
秦子霞掩面,她对席楚杰这种行为早已习惯,自己揍了人,然后死不承认,还要质问上一遭,这确实是席楚杰有的风格。
“你……”谢子言艰难地牙缝儿里蹦出个声音,“厚颜无耻,揍了人还不承认!”
不知为何,秦子霞觉着,谢子言和席楚杰之间格外的有爱。席楚杰那伟岸挺拔的身躯,不是她自夸,她好歹也是见过席楚杰身体的人,那结实有力的胸肌,上宽下窄的身材,搁在男模界都是极品的人选了。在看看谢子言身材瘦削,时下女孩儿们喜欢的小鲜肉类型,看着秀色可餐,可是吃到嘴的时候像个鸡膀子,不像席楚杰一只大肥鸡。
“好啊!你不承认是吧!”谢子言忍着嘴角牵扯时的痛,把裤子和衣服撩起,露出淤青,眼神一凛道,“你看看是不是你踢得,我看在你是子霞好友的份上我就不揍了,只要你承认,我就……”
席楚杰这时朝着秦子霞看来,四目相对,一下子碰得正着。
秦子霞忽的觉着自己如芒在背,对着席楚杰干笑,她也很无奈啊。
最后席楚杰深深地看了秦子霞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些许的笑意,像一只狐狸似的。
席楚杰不笑则已,一笑惊人,看看那桌子上节奏感十足的手指,有事一定有事。秦子霞原本还算镇定的心,被席楚杰这一笑搅得慌乱了起来,也顾不得之前在一边静观其变的考虑了,起身快步朝着席楚杰走去。
秦子霞还未走近,就听到这样一句话,犹如雷劈。
“夺妻之恨,也要忍吗?”席楚杰缓缓地掀开眼皮,眉毛一挑朝着谢子言道。
谢子言被这夺妻之恨听得呆愣在原地,那表情满满的惊异和不可思议,最后化为浓浓的不相信,立马转过身,朝着秦子霞问道,“子霞,这家伙是在唬人对吗?”眼中满是期许。
秦子霞被席楚杰一句话震在原地,似乎她的面子里子都丢了,她以后还怎么的嫁人,“他,他是我前夫。”秦子霞的声音细弱如蚊蝇,可是不低不高,刚好被落在谢子言的耳朵里。
谢子言感觉自己要晕了,什么时候秦子霞结过婚的,他竟然不知道,谢子言张着一个大嘴巴,可以塞下一个大石头,过了一会儿谢子言神思回来了一点,幸好是前夫不是丈夫,他还是有机会的。想着,谢子言咬唇愤恨地瞪了一眼席楚杰。
席楚杰此刻已站在了秦子霞身旁,而秦子霞全然不知,她正在庆幸幸好自己和席楚杰离婚了,她还是自由身,幸好幸好。
“子霞你好像说错了什么?”席楚杰把秦子霞额前低垂的一缕发丝勾起,别在她那小巧的耳朵后面。
秦子霞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清冽的男性气息包裹着,还有这一丝烟草的气味儿混杂着。这个气息是席楚杰的,她感冒了都知道,席楚杰那轻柔地动作,想是一把小刷子弄得她有些痒,但是这些对她的刺激都敌不上他的那句话,“你好像说错了什么?”她说错了什么,她刚刚只说了他是她的前夫而已。忽的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劈过,刚刚席楚杰那满含深意的一笑,那一句夺妻之恨,现在又来一句她说错话了,这些只能说明一个事,那就是她和席楚杰的婚姻有问题,有这大大的问题!
“席楚杰,你给老娘说清楚,咱两的婚到底离没离成?”秦子霞恨恨道,声音都拔高了不少,连一旁专注于打游戏的秦尧都抬头看了几眼。
“没离成,你还是我的席太太。”席楚杰一本正经地道,然后慢腾腾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个红的刺目的本子,“喏,咱们的法定证据都还在呢!”
秦子霞:“……”恨不得捶胸顿足,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
谢子言到是真真地晕了,他受过的打击太多了。
“棉花糖叔叔,我是不是要叫你爸爸了啊?”秦尧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谢子言听着,一口气憋在嗓子里,这个叔叔和爸爸两个字他一直觊觎着,今天到成了别人的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充斥在心中,那口气也没来地咽下,就这样晕了。
“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乖,胖团子。”席楚杰朝着秦尧善意的微笑,秦尧一下子放下手机奔跑过来,抱着席楚杰的大长腿,仰着头叫,“爸爸。”
秦子霞一个人僵在一旁,心绪复杂。
“秦秦!”秦尧叫到,一把拉起她的手放在席楚杰的大手上,再把自己的小手叠上,“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倒在地上的谢子言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真希望自己是个聋子,这句话是他之前教秦尧说的,他可真应景,说了这句话。
秦子霞走过小桥,来到了席楚杰的身边,过桥的时候她就在想要自己待会儿要说的话了。
“你来了,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席楚杰靠在一棵较为粗壮的树干上,眯着眼抱手问道。
秦子霞也不扭捏,开口道,“为什么我们没有离婚啊?”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上一次非要离开?”席楚杰的眼睛像一口深幽的古井,里面清晰地倒映着秦子霞的身影。
秦子霞被席楚杰明亮无比的眼睛看的心虚,垂下头,看着平静的湖面,缓缓地出声,“我不喜欢沈容心,一点都不喜欢,我更不喜欢他和你在一起。”
“自那次在碧海微澜里看到过你和她在一起的画面后,回去我就做了噩梦,梦见……反正我不喜欢她。”
席楚杰一直没有出声,但视线都落在秦子霞的身上,他知道她说话时在何时声音提高,何时放低,就像她的心情一般,起起伏伏。
“我……”席楚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子霞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要说,你解释过你同她的关系。我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们都有显赫的家世,你还和她的哥哥沈澈是好朋友,她还是一个大明星,她人长得美,事业又好,不论在哪里她都想一颗耀眼的明星。”秦子霞讪讪地笑着,“不像我,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混迹于人群之中,要不是碰巧救了你,我可能现在还是个跑龙套的角色。要说救你,其实你救我的次数才多,我欠你的更多,我没有显赫的家世,还是一个不知道父亲谁的人。我觉得我和你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席楚杰你明白吗?”说着,秦子霞转过身,看向席楚杰,眼里带着落寞。
“不,秦子霞你想的太多了,在我心里我从未计较过这些,你知道我这辈子做过最累的事情是什么吗?”席楚杰的语气一下子哀伤了起来,望着秦子霞定定地道。
“什么?”
“我这辈子做过最累的事情是在想怎么把你牢牢地拴在我的身边,我受不了再一次把你弄掉的感觉。”席楚杰望着万里阴云的灰色天空道,“这是我做过最累的事情了,但我愿意继续累下去。”
秦子霞听着,眼眶微微地泛红,席楚杰的一番话让她有些吃惊,她一直觉得有时候她就是席楚杰的小宠物,他开心的时候温柔呵护,闹脾气的时候像个恶魔,老是毒舌相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秦子霞的声音里有一丝的哽咽。
席楚杰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有个爷爷。在我童年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到时爷爷一直很清晰,我我五岁那年我的夫父亲出了车祸,母亲伤心过度得了抑郁症,我和母亲在一块儿的机会也少了很多。就这样被我爷爷带在身边,爷爷总是很严肃,管教很严,实时告诫我要做席家的男儿,担负席家的责任。虽然那段时光很苦,但却很幸福。有的时候幸福来的真的很突然,我接管席氏不久后,遇到了一个女孩,也喜欢上了她。”
席楚杰说道这里的时候微微一顿,脸上漾起柔和的笑意。
秦子霞的看着心却不由的提起,她嫉妒席楚杰嘴里的女孩儿,尤其那一抹笑意刺得她眼睛生疼。
女孩儿很漂亮,不过我喜欢的不是她的漂亮,我喜欢的是她的活力,她想一团火点燃了我枯燥而单调的生活,她会我做饭,会在家等着我,会深夜里给我留一盏灯,会在过年的时候拉着我去看烟火,有好多好多。”席楚杰尽力的想着美好的往事,不去回忆过往的伤心。
“然后呢?”秦子霞轻轻地出声,她真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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