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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竟然还有这种操作,墨思瑜惊呆了,眸底燃起蓬勃的小火苗,对这种禁术透着浓浓的兴趣。
楚夫人似乎看透了墨思瑜眸底的行为,继续道:“这种禁术开启后,使得他发妻的尸体跟熟睡中的正常人一样,除了体温是冰冷的,唇色是青紫的,一切都跟沉睡了的活人没有区别。
只是用自己的血开启禁术的行为,是会遭受到反噬的,轻则少活几十年的寿命,重则当场毙命,已经攀爬到了权利巅峰的男人基本没有人会使用这种禁术。”
顿了顿,楚夫人再次开口:“更何况,每次若是有祭天这样的大典,大祭司也会带着夫人出现。”
墨思瑜越发震惊了:“带一具尸体出现?”
听着就好惊悚!
楚初盛见墨思瑜如此惊讶,言语里透着习以为常:“大祭司的夫人盛装打扮,坐在用狐裘白毯铺盖着的定制轮椅里,陪着大祭司一同出现。
只从大祭司坐上大祭司的位置之后,这快十年的时间内,大祭司身边除了发妻,没有再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
墨思瑜:“这大祭司......莫不是个超级大变一态?”
就算是做戏,也没必要这么逼真吧?
跟一具尸体同床共枕,不放人家入土为安就是爱了?
这种变一态的爱,谁敢要?
听着就觉得这大祭司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听到墨思瑜如此评价大祭司,在一旁伺候的管家吓了一大跳,赶紧的清空了餐厅里的人,再三警告站在门外那些听到了这番话的人,并关上了餐厅的门。
楚初盛压低了声音:“余兄慎言,如今楚家也不太安全,小心隔墙有耳。”
墨思瑜:“......”
墨思瑜看向楚初言:“连跟一具尸体共同生活都做得出来,看来这世上的事没有什么是你们月城的大祭司做不出来的了。
就是不知道这大祭司明天什么时候来,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楚初言沉吟片刻:“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吧,时间不早了,余兄吃完后早些歇息去吧。
你被堂妹抓伤,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最近不忙,你在厢房好好调养一下。”
楚夫人看着墨思瑜手背上触目惊心的三道黑色的指甲划痕,伸手摸了摸:“这不红不肿伤口却发黑,又没有中毒的症状,究竟是什么缘由?
余公子不如去问问孙大夫,虽然孙大夫医术不如你,但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晓这件事。”
墨思瑜想了想,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我现在就去问问孙大夫。”
楚初言也放下碗筷:“我也吃好了,我陪余兄你一块去。”
眼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楚初盛正要阻止,却被楚夫人用眼神压下来了。
楚夫人淡声道:“他们能平安回来,就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让他们去吧。”
楚初盛担忧:“娘,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有损初言和余公子的声誉,若是还不让他们注意一些,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流言蜚语而已,不在意不就得了。”楚夫人唇角轻勾,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暗自嘀咕:“若真如外人传的那样,倒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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