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人一路商量,随手各自分手回去。
果然,一连数日,二位美人没再到伊公子的住处来。伊公子心浮气躁,不得安宁,呆在住处,急得团团转,心里为美人们担忧。突然一天中午,小柳青气喘吁吁地跑来,伊公子见了,心里透了亮,迎上前去,问道,“你姐呢?”
“让那刁婆子缠上了。”小柳青急着说,“这两日,阿拉姐妹,天天都在她家里巴结她。谁料那婆子太刁,软硬不吃,搞得阿拉没法子,还不时威胁着,要找阿母说事去。”
“不是说她性子贪婪吗?”伊公子说,“多给她给钱,不就结了吗?”
“多给些钱?”小柳青无奈地摇摇头,“原想她也只是想诈些钱财,阿拉和姐姐准备了一些钱,谁料她蛇口吞象,要得没有边际。”
“她要多少”伊公子问。
“狮子大开口,张嘴喊三千,一个子儿都没能少。还说,今天要是不能兑现,明天还要涨,把阿拉姐妹往死路上逼。姐姐的嘴角,都快起泡了。”
“三千?”伊公子喊了一声,随后说,“三千就三千,正好我手头还能凑足。我这就去银行取钱,你在这里等着。”
“勿要啦。心里急得要死,哪里还呆得住呀。阿拉随侬去银行好啦。”说着,小柳青跟着伊公子去了银行。到了柜上,伊公子办理了取款手续,把钱取出,不待清点,小柳青一把夺过,“勿要点啦,阿拉这就去给她。”转身出了银行。
中午,二位美人来了。小柳红一脸愧色,进门就道歉,“多谢公子搭救,帮阿拉姐妹封了那刁婆子的口。只是这次破费太多,上次借债未还,这回又添新债,真不知多暂才能还清公子。”
“姐姐何出此言?这回你们姐妹,纯属为我惹祸,破财消灾,也是我分内的事,哪里还消姐姐偿还?”伊公子慷慨陈辞。于是,三人又欢快如初,缱绻恩爱不提。
转眼半年将过,伊公子身边的零用钱行将花完。伊公子开始思索,是否该把存在银行里的那笔货款取出,和二位美人一道受用。突然一天清晨,邮差送来一封电报,上面只有短短五个字:“父病故,速归!”
伊公子读过,如巨雷贯顶,瘫坐下去,泪水簌簌落下。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口,二位美人如约而至,见伊公子泪眼滂沱,唬了一惊,问明情况,小柳红当即问道,“公子何不速归呢?”
“没见到姐姐,不辞而别,怕姐姐们生气。”伊公子哭着说。
“咳,都什么时候啦,侬还这般婆婆妈妈的,”小柳红当即训斥道,“正好今天下午,有一班开往汉口的客船,侬可以搭乘,回家奔丧。”
“如此甚好,只是担心我走后,姐姐们怎么办?”伊公子哭诉道。
“替父守孝,是男人的大事,待回家办理完令尊大人的后事,侬再返回上海不迟。”小柳红安慰道。
“姐姐,”小柳青开口道,“阿拉二人和伊公子相处日久,冷丁分手,难以割舍,也属人之常情。既然伊公子心有所系,阿拉看,倒不如这样,咱们也同船送公子一程,也好让公子慢慢平下心来,奔丧回家。”
“这样最好。”伊公子说,“还是小青妹妹虑事周到。”
“也成,”小柳红对小柳青说,“阿拉看,还是这样吧,侬现在就去码头帮伊公子把票买了,阿拉在这里帮公子把东西收拾一下。”
小柳红领命,去了码头。小柳红帮伊公子打点行装。伊公子得空,也不避讳小柳红,打开皮箱,把一些要紧的东西,装进皮箱。
小柳青买票回来。当天下午,三人雇了车,一同去了码头。
一声汽笛长鸣,船离码头,三人斜依船舷,目送上海远远退去。逆江而上,江风习习,水阔云低,看了一会儿两岸风景,觉着乏味,小柳青说有些晕船,要回舱里躺一会儿。伊公子和小柳红也不介意,二人执手,沿着船舷相依而行,倾吐衷肠。小柳红不时向远处岸边指指点点,引着伊公子极目远眺。二人从船头闲步到船尾,又从船尾荡到船头,,直等走得乏了,才回舱中休息。
天色将晚,船到金陵,二位美人起身告辞。伊公子抓住二位美人的手,迟迟不愿松开。三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缓步走向舷梯,到了梯边,小柳红掏出手帕,为伊公子揩净泪水,劝慰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好在来日方长,阿拉回上海等侬,一当经办完令尊大人的后事,速来上海,勿要让阿拉担心。”伊公子只是点头许诺,目送二美下船。船在金陵停泊片刻,启锚续航。三人船上船下,挥手而别。
一路寂寞,过了两天,船到汉口。伊公子匆匆登岸,雇了乘轿子,直奔家去。到了家门口,但见大门紧闭,看不出一点办丧事的气氛。敲了几下大门,看门老头开了门,见了少东家,惊喜地叫道,“少东家回来了,老爷、太太天天念叨着你哪。”
伊公子没理会看门人的话,强忍着眼泪问道,“我爹得了什么病,走得这样急?”
看门人听了一愣,不明白少东家说的什么话,眨巴了一会儿眼睛,说,“老爷哪里病了?哪儿也没去呀。”
伊公子听了,更是吃惊,想要问清电报的事,又念他是一个老目花眼的门子,哪里会知道家中的事情,便一侧身,直奔院中。进了庭院,果真看见父亲,正在侍弄花盆里的海堂,便恍然大悟,这封电报,想必是父亲因为屡次催他回来无果,最终用了这种苦肉计,把他从上海叫回。想到这里,转悲为喜,急走上前,向父亲报了平安,问道,“爹催我回来,为什么事?”
见儿子兀然出现在眼前,父亲先是一喜,转而变怒,骂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老子以为你不要这个家呢。”骂了几句,问道,“货出净了?”
“出净了。”伊公子说,“只是今年的棉花收成好,去上海出货的客商太多,想要出个好价钱,非得等出机会才行。”伊公子还想说些辩解的话,替自己迟归开脱。父亲没心思听他絮叨,哼了一声,让他把汇票交给帐房。这时,伊公子才想起,走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办理汇票呢,只带着存折回来。便说,“接得您老的电报,我就动身回来了,没有时间办理汇票呢。”
“电报?啥子电报?”父亲迷惑不解。
“不是您发给我一份电报吗?说你病故,让我速归!”
“你个兔崽子,要咒我呀?”父亲听了,暴怒起来,举手要打。
伊公子见势不妙,闪身躲过,嘴里却还强辩道,“分明是家里给我拍的电报吗。”说完,打开皮箱,取出那封电报,扔给父亲。
父亲拾起电报看过,气了个半死。“哪个短命的,这样来消遣老子?”
伊公再看皮箱时,浑身惊出冷汗。明明上船前,装在皮箱文件夹里的十万块存折,此时却不见了。蹲在地上想了半天,猛然想起,小柳红姐妹上船送他时,小柳青借口晕船,一个人先回了船舱,小柳红陪他在船甲板上转了半晌,一定是趁此间隙,小柳青打开皮箱,盗走了存折;再一想近几个月在上海,和二位美人相处,原来是一个美人计。想到这里,伊公子额上汗珠如注。
父亲见儿子蹲在地上,大汗淋漓的,不说话,也吃惊不小。问儿子是不是生病了。儿子蹲在地上低头不语,又急问了几声,儿子才抬起头,泪眼汪汪地说道,“在船上遭了盗,存折丢了。”
父亲听了,火冒三丈,手拍屁股,在院中转起圈子。幸好帐房赶来,问明情况,出主意道,“先别慌。要是真让窃贼盗去,他到上海,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那家银行;少爷现在马上去电报局,给那家银行拍封电报,请求挂失,而后马上乘船赶回上海,赶在窃贼前面,到那家银行办理挂失手续,这钱就能保住。”
伊公子当即去了电报局,拍完电报,又搭乘快船,回了上海。下了船,匆匆赶到银行,请求挂失。柜上查了查帐,说,“这笔钱,在接到失主拍来电报之前,已让人取走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神仙都在兜里揣 绝品剑帝 异世丹妖 浮生荒延集 全职高手在都市 苍穹帝尊 大清国武林秘录 无限仙缘 龙吟九天 战神王座 绝世丹王 大汉帝国 玄龙劫 创世神皇 是神 浑天大圣 异界之绝色锋芒 我的眼睛能透视 护花使者逍遥游 极道天帝
蛊术世家未来掌门人遭遇炼蛊生涯滑铁卢,阴沟翻船,一朝穿越成了一个无颜无钱的农家傻子。多年蛊术之力没了,诺大个家业没了,有的除了一个不成器的倒霉弟弟,还有一对掉钱眼里的爹娘。望着鸟不拉屎的一间半茅草屋,杜紫苏庆幸的是家中藏着宝贝,病美人相公真是可口的很。...
谦卑Humility诚实Honesty怜悯Compassion英勇Valor公正Justice牺牲Sacrifice荣誉Honor灵魂Spirituality...
叮,您的矿场每分钟出产100克宝石,可提现十万!叮,恭喜您触发五倍加成,持续24小时,您每分钟收入五十万!叮,您的旷工挖出了惊喜宝物,打开宝箱,恭喜您获得黄金权杖,价值连城,拥有神秘力量!叮,您的宝石实验室成功合成力量药剂,服用之后,力量10!得到挖矿系统后,宋潜开启了挖矿之路,数年后成为首富的宋潜面对记者我真的没什么经商天赋,就是有一群任劳任怨的员工,努力帮我工作(挖矿),仅此而已!本书又名不努力挖矿员工就会自闭,我真的只有亿点钱,一分钟收入百万的我很缺钱花!PS...
莱恩,年少时不小心吞噬了一名穿越者的记忆,随后进入骑士团,成为了暗蚀骑士团团长。在骑士团的职责完成之后,莱恩刚好收到了养父病重的消息。见了养父最后一面后,莱恩按照养父的遗嘱,接手了养父的工作。但养父的工作,竟然是萝莉大小姐的私人管家?奈奈莉亚希,九岁,伯爵之女。这个金发大小姐虽然很可爱,但是有点傲娇。至此,一名化身私人管家的顶级骑士,与一位孤高封闭的傲娇萝莉大小姐的日常故事,就此开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欢喜冤家系列之二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文案孽缘!他一不杀人放火二不坑蒙拐骗,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煞星?南云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只不过幼年时给他扣了一顶黑锅外加恶语伤人,就被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记恨了十年,还费尽心...
老公离家出走四年,回来后竟要求同房?他丢了初恋,她弃了爱人。他们被捆绑在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慕北琛走了四年,梁暖暖静了四年。本以为,可以安稳的度过五年之期,却被老爷子的一道怀孕圣旨打乱。他们之间的纠缠自此开始,却无法了结初恋情人的回归,爱人哥哥的报复,将他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散了婚,断了情。梁暖暖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可以风平浪静了。慕北琛却将她牢牢的困在身前,慕太太,哪走?慕先生,我只是你的前妻。前妻若干天后,梁暖暖扶着腰,气急败坏的蹬着某个神清气爽的男人,走开。老婆,咱们已经有一个儿子了,今晚再生个女儿。不!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