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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毛利大筒（第1页）

长妃邢小路的“雪皇后的冰晶圆舞曲”、次妃秦虹的“血皇后的荆棘圆舞曲”、四妃徐京善的“夜皇后的月光圆舞曲”，伴着长妃邢小路的“蛇目菊”、次妃秦虹的“蛇莓花”、四妃徐京善的“大花蛇鞭柱花”围绕茫茫雾潮中的备前屋唐船，次第绽放。

“蛇吻射线矩阵”在「超脑区域链」超演算力的极致操控下，将散布甲板各处的牛头巨蛛毫无反抗的切碎。

若不是有意避开了330米长尾，濡女的下场也必定是非死即伤！

“咦？”被蛇吻杀阵切碎的牛头巨蛛，牛头滚落后变回人类的原形。而巨大的蜘蛛身体却化作一股股黑红煞气，从甲板各处俯冲入茫茫雾潮，转眼间失去踪迹。

类似状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场百鬼夜行游园会快要开场了。原因完全不复杂。先前在各处游荡的“孤魂野鬼”急着返回各自所属的队伍，准备好各就各位，这明显是大型仪式或典礼开场前的混乱实况啊！

这些各就各位的“小妖”，其实都是某个从蛰伏中苏醒准备粉墨登场的大妖的“若众”。因为妖怪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所以“若众”这个词也有了更广阔的含义。不仅仅只限于“随从”，也外延到了“分身”。比如先前的八鬼面就说“面灵气”的分身。分别附身在不同的宿主身上以获得滋养，然后再聚合成本体，获得更强大的妖力。

眼前这些化整为零，逃走的巨大蛛身，或许也是某个大妖的分身。

一举涤荡了甲板上的牛头巨蛛，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让次妃秦虹、四妃徐京善留守甲板，谨防遁走的330米长尾去而复返。自己和长妃邢小路相伴下到船舱。堆满走私品的船舱，是唐船典型的多舱结构，分门别类，堆满了各种价格高昂的货物。而被高高的货架包围着的货舱中央，是简单隔开的榻榻米叠间。每个四叠半的狭窄空间内，都又一名或坐或卧的半身美人。

“四叠半”即4.5张榻榻米平铺。按“江户间（关东地区的榻榻米尺寸，区别于关西的‘京间’）”的大致标准计算，总面积约为7.0–7.1m2（1.55m2叠）；常用于町人住宅的起居间、茶室或赁屋。在茶道中，四叠半是“小间（小茶室）”的经典尺寸。房间虽小却可满足坐卧起居的基本功能。在四叠半之下，还有二叠、三叠面积更小的“隅部屋（角落房）”。

不用说，正是出自同时空的巫女青蛾、少女小铃、鸟追女阿仙、假圣女比罗真志摩、御中臈藤尾、箱根新娘明美。之所以是半身美人，是因为下半身是从和服下摆伸出的一条斑斓蛇尾。

“小心，她们也是同一只妖怪的不同分身。”吴尘已窥破真相：“‘濡女’只是常见相貌，‘海姬’才是完整形态。”

“莫非也是多头怪？”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想到了混元四妃与混元魔王畸变而成的多头蛇妖。

“嗯，还不好说。”吴尘将目标锁定在假圣女比罗真志摩被斩断脊椎的艳尸上。和同样被斩断背脊的朝比奈千纱的状况类似，假圣女比罗真志摩身上也有南蛮舶来的天主教的剧情要素。

“啊……”熟悉的叹息开场白：“斩尽牛鬼的姬武者，你还想得到什么？”

“听闻‘商人的孩子听着算盘声醒来’，‘连地狱的判罚也看钱办事’。”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用江户人尽皆知的谚语回复：“我只想寻求一场公平的交易。”

“啊……”在明显降低了敌意和戒备的叹息声中，货架自行移动，藏身在四叠半江户间内的巫女青蛾、少女小铃、鸟追女阿仙、御中臈藤尾、箱根新娘明美，在假圣女比罗真志摩的率领下，齐齐出舱相见。

果然这艘走私船也是格子屋。

随着货架不断远离，先前逼仄的四叠半江户间，也自行扩展为一间宽敞华美的和室。

“请坐。”假圣女比罗真志摩以女主人的身份邀请众人落座。按照原初剧情，她的确是江户豪商备前屋德右卫门的棋子。如今继承他的走私船也在情理之中。

“多谢。”一身南蛮胴盔甲的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道谢后落座床几（可折叠的小马扎）。

从伪装成清姬蛇妖的三位混元四妃身上收回目光，假圣女比罗真志摩笑容可掬：“斩尽牛鬼的姬武者，您想交易什么？”

类似的剧情，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已经很熟络：“您看，这颗宝莲能交易什么？”

灵气四溢的七宝莲花一出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人们常说‘秋刀鱼一上市，按摩师就失业’。”假圣女比罗真志摩强压心头贪念，也学着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说了句江户谚语。这句话本是形容秋刀鱼肥美能提振食欲，缓解夏日疲劳无需再去按摩。用在这里显然是指交易本身。

说着假圣女比罗真志摩长尾一卷，将4把大铁炮摆上桌面。

正所谓“剑术再好，一枪撂倒”。

铁炮传入日本的经过，非常具有戏剧性。1543年一艘商船遭遇风暴漂流到九州南部的种子岛。船上日本人从没见过的两个大鼻子、白皮肤、红头发的南蛮人的名字，被音译成“牟良叔舍”和“喜利志多佗孟太”。当时的藩主种子岛惠时和种子岛时尧得知此事后，出于好奇会见了两个葡萄牙人。葡萄牙人给了种子岛时尧一种南蛮奇物：两支点燃就能迸射火花并发出巨响的铁炮。

为此支付了2000两黄金的种子岛时尧，立刻命制刀匠八坂金兵卫尝试仿制这种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又令家臣笹川小四郎研究火药合成方法。当地传说为了学习铁炮制造技术，八坂金兵卫把自己的女儿“若狭”嫁给了葡萄牙人牟良叔舍，以换取铁炮制造的关键机密，从而才锻造出了日本历史上第一支铁炮。种子岛也因此成为日本铁炮发源地。

此后，经过商人和南蛮人的不断推广，纪州根来众、近江国友众成为日本战国时代着名的铁炮生产团体。不久，铁炮传入尾张国，成为织田信长迈出“天下布武”的革命性新武器。

当时着名的铁炮有：阿波铳、东北番筒、肥前铁炮、种子岛铳、国友铁炮、纪州铁炮、堺筒、米沢铁炮、日野筒。

战国时代出现的“大铁炮”即大型火绳枪，到了江户时代开始流行并统称为“大筒”。在江户火器分类中，发射十匁（37.5克）弹药的称中筒，发射三十匁（112.5克?）以上弹药的称大筒。受到了当时武士们的喜爱，产生了很多的着名作品。佐伯藩的初代大名毛利伊势守高政就有四挺贵重大筒：“无圣（全长281cm）”、“四海波（全长282cm）”、“阎魔王（全长278cm）”、“秋风（全长201cm）”。

此刻这四挺毛利大筒，就好端端的摆在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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