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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萤扑哧地笑。周少瑾道：&ldo;谁帮的你？&rdo;集萤得意洋洋地道：&ldo;我给了秦子平一百两银子，秦子平就帮我抄了。&rdo;有这么好的事？周少瑾狐疑地望着她。集萤就&ldo;喂&rdo;了一声，道：&ldo;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做得不对吗？我爹说过，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就尽量用银子解决，伤筋动骨的划不来。&rdo;周少瑾抹汗。集萤的父亲屡有高见……可你有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周少瑾就问她：&ldo;腊八节的时候，你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去我那里喝粥？我姐姐说，今年要告诉我熬腊八粥。&rdo;&ldo;好啊，好啊！&rdo;集萤高兴地应了，可转瞬间又改变了主意，&ldo;还是算了，我去了又要给这个磕头，给那个磕头的。&rdo;周少瑾希望姐姐也能喜欢集萤。她忙道：&ldo;只是去我们屋里，我们几个自己过腊八节。&rdo;集萤有些心动。周少瑾忙道：&ldo;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到时候还可以带些回来给南屏姑娘、池舅舅他们尝尝。&rdo;&ldo;你池舅舅就不用了。&rdo;集萤道，&ldo;他腊八节的时候受邀去甘泉寺喝粥。&rdo;周少瑾还以为可以趁机在程池面前挣点印象分，结果泡汤了。她略有些失望，道：&ldo;我没听说甘泉寺的腊八粥煮得好吃啊？他为什么去甘泉寺喝粥？&rdo;&ldo;你傻吧！&rdo;集萤笑道，&ldo;谁会请他去喝粥，是到了年尾。甘泉寺催着他捐香油钱呢！&rdo;周少瑾道：&ldo;不是开春后吃新饼的时候才开始捐香油钱吗？&rdo;&ldo;你说的是北方的寺庙吧？&rdo;集萤道，&ldo;我们北方人就是慡朗，不像你们南方的人。九曲十八弯，想着名目让人掏银子。&rdo;周少瑾娇嗔道：&ldo;又不是我让甘泉寺的请池舅舅去喝粥的。再说了。他可以不去啊！&rdo;&ldo;不去？&rdo;集萤撇了撇嘴，不屑地道，&ldo;不去你就等着那些大和尚每天蹲在家里给你讲经吧！&rdo;这倒也是。那些知客和尚都很厉害。像她，刚开始去大昭寺礼佛的时候，也不过是为了陪婆婆，可后却发展到每年都会定时给大昭寺捐五百两银子。集萤道：&ldo;算了，我们别说他的事了，说起他的事我就没有一句好话。我有件事告诉你。过两天我就要搬去立雪斋住了，你再来找我，就直接去立雪斋找。&rdo;周少瑾愕然，道：&ldo;为什么啊？&rdo;集萤翻了个白眼，道：&ldo;小山丛桂院里服侍的人不够，你池舅舅决定大家都住到立雪斋去，把这边关了。&rdo;周少瑾吓了一大跳，道：&ldo;是今年的生意不好吗？&rdo;她把集萤给问住了。集萤想了半天，道：&ldo;看不出来啊……难道程子川今年的生意做垮了？我爹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程子川已经走了十年的鸿运，该不会是从今年开始走霉运吧？&rdo;&ldo;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rdo;周少瑾&ldo;呸&rdo;了她一声，双手合十朝着西边拜了拜。喃喃地道了几句&ldo;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菩萨莫要怪罪&rdo;。集茧气结，道：&ldo;我是童言，那你是什么？&rdo;周少瑾这才惊觉自己的年纪……她哽了半晌。集萤就对她道：&ldo;你说，我跟我爹爹说，让我爹爹拿银子来赎我，程子川会不会答应啊？&rdo;周少瑾在点拿不准。她总觉得池舅舅看上去和气，可却从骨子里隐隐透出几分骄傲来。如果他生意顺利。集萤的父亲拿了银子来赎集萤，他心一软。也许就会答应。可他的生意如果遇到了困境，不说别的。就算是为了预防那些生意对手落井下石，他也不会答应集萤的父亲。可什么事都有万一。她也希望集萤能早点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做个倍受人宠爱大小姐。只是可惜集萤如果真的走了，她们以后恐怕就再也难以见面了。&ldo;你试着跟池舅舅提一提呗！&rdo;周少瑾道，&ldo;不管答应不答应，总要试一试。&rdo;集萤若有所思地颔首。施香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周少瑾，道：&ldo;二小姐，马赐让人从荆州府带了信回来，大小姐让您赶紧回去！&rdo;周少瑾哪里还坐得住，立马就站了起来，匆匆地对集萤说了句&ldo;我先回去了&rdo;，就急急地离开了小山丛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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