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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服侍程池喝了。程池又倒在罗汉c黄上。周少瑾继续给他打着扇。程池却有点睡不着了，道：&ldo;我们今天冬天蓄点冰好了。明年夏天就不这么热了。&rdo;周少瑾直笑，道：&ldo;去年冬天金陵只下了薄薄的一场雪，落到地上就化了，怎么蓄冰？&rdo;程池侧身望着她，笑道：&ldo;只有今天冬天金陵下雪就成‐‐我让人在京城蓄了冰，赶在正月立春之前拖到金陵来城着，夏天拿出来用。&rdo;灯光下，他的目光清亮，如天边的星子，熠熠生辉。她知道池舅舅好看，可没有想到他这么的好看。周少瑾一时间看得有些发呆。程池见她瞪大眼睛了傻傻地望着自己，还以为她不相信，笑道：&ldo;你觉得不可能吗？&rdo;&ldo;当然不是！&rdo;周少瑾脱口而出，回过神来。池舅舅说过的话从不食言。&ldo;我只是觉得那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啊！&rdo;周少瑾皱着眉道，很是担忧的样子取悦了程池。程池心情愉快，道：&ldo;没事！到时候走漕运，连夜赶路，最多十天就能到金陵城。&rdo;周少瑾道：&ldo;您现在和漕帮和好了吗？那集萤是不是就可以出头露面了？&rdo;她并不知道蒋沁的事。程池也无意让她知道，干脆笑着坐了起来，和他说着闲话：&ldo;渣帮有三大当家，这三大当家的又各有矛盾，只有利用得当，他们是不敢动弹的。&rdo;实际上他的人废了焦子阳，杀了蒋沁，又断了漕帮今年运送饷银的差事，隐隐有扶持金沙帮的意思，漕帮只好请了江湖几位巨擘出面，请程池&ldo;喝茶&rdo;。程池还没有决定去不去。让漕帮帮着运冰，算是让漕帮将功赎罪。漕帮还不跑得屁颠屁颠的。周少瑾连连点头，对程池的话深信不疑，吩咐丫鬟去拿个大迎枕过来，道：&ldo;池舅舅，您还是靠着和我说话吧！这样舒服一点。&rdo;程池依言靠在了大迎枕上。周少瑾就问他：&ldo;头还痛不痛？要不要再喝碗醒酒汤？&rdo;程池笑道：&ldo;你以为醒酒汤是用什么做的？&rdo;周少瑾还真不知道。她从前最恨人喝酒，就是姐夫喝了酒，她也觉得很讨厌，强忍着才不至于吐出来。可池舅舅今天也喝了酒……她却心疼地扶了他进来，还怕他不舒服，又是递水又是打扇的服侍他……周少瑾脑袋嗡嗡的，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还好程池没有发现的异样，笑道：&ldo;醒酒汤里不是加了很多的糖就是加了很多的醋，喝多了也就只是那会事……&rdo;&ldo;哦！&rdo;周少瑾心不在焉地应着，忍不住朝程池望去。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程池的面色微酡，神色很轻快，就像个长途奔波的人得到了休息，又像负重千里的人放下了包袱……喝多了酒的人是这样的吗？从前那些不好的回忆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忙摇了摇头，把那些记忆埋在了心底。想像着姐夫喝多了酒时的样子。但她都会主动避开……印象里，好像没有姐夫喝多了酒的样子。周少瑾皱了皱鼻子。程池心中一动，迟疑道：&ldo;我满身的酒味，是不是熏着你了？&rdo;&ldo;没有，没有。&rdo;她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程池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踌躇了片刻，低声道，&ldo;还好，池舅舅身上的酒味不是很重。&rdo;难道当时程嘉善喝了酒？这个可能性很大！不管是有人要算计程嘉善还是程嘉善要壮胆，都少不了酒！可周少瑾当初看见他喝得有点多也没有避开他啊！程池心情有些复杂。气氛陡然间就有些冷。周少瑾不喜欢。她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忙道：&ldo;池舅舅，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一个人了……&rdo;她把石宽的事告诉了程池，最后道，&ldo;池舅舅若是认识了他，就可以通过他结交到四皇子了。程家说不定就能避免被抄家灭族的命运了！&rdo;程池听了笑着摇起头来，感慨道：&ldo;少瑾，你可知道我今天在轻烟楼里招待谁？&rdo;周少瑾心中一动，杏目圆瞪。程池颔首，道：&ldo;正是石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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