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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当真会说笑,身怀灵目神通竟然和老夫说什么乱窜乱转。”左彻哈哈一笑道。
张天松闻言大惊,这人究竟何等来历,怎地这般厉害,连自己修炼的法术也能只晓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凛然,这人越是表现的深不可测,他心中的那股不安和危机感就越重。此时他背于后腰的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但是放到大腿上时,手中却已然握住了六丁护符。
“原来是前辈高人,晚辈失礼了。”张天松呵呵的笑着,旋即又心中一动,想起了他先前所言,惊疑不定的着左彻道:“那迷阵是前辈所设?”
“迷阵?”左彻微微一愣,转而恍然大悟哈哈的大笑起来,像似听到了什么极度好笑的事情一般,足足笑了半分多钟,直到张天松以为他抽风了的时候,终于笑声一顿自嘲般的道:“原来我穷尽一生所学布置的九宫锁空大阵,在小友面前也不过是迷阵一流,当真是让人可叹可悲。”
“哦?原来这阵法叫九宫锁空,但既然不是迷阵,那为何晚辈会找不着方向,就连想退出去都不行。”那范围庞大的阵法果然是这人所布,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灵力才能支撑阵法的运转?
“呵呵,这是因为阵法的规则扰乱了这个界面本该有的时空秩序,所以才被命名为锁空,锁住时间,封闭空间,所以不能进也不能出。”左彻手上一转,一个白玉酒壶两个杯子被他翻手变出,放在了凉亭中间的白玉桌上。
张天松眼中精芒一闪即逝,对面这人显露的这一手可谓神奇无比,明明手中空空如也,却眨眼间变出一套酒具来,比起世界上的任何魔术师来不知精妙了多少倍。
“不能进出?那为何”张天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能进,那我怎么坐在这里?
“唉”倒酒的手徒然一顿,左彻仰首把杯中的琼浆一口饮进,也不说话的叹了口长气,眼中连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陷入了往事之中。
就这么,凉亭一时间变得寂静,除了偶尔的呼吸声,便只有池塘里潺潺流动的水声。良久,左彻像似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脸上的笑容早已不知在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凝重到连空气中流动着的纯净灵力都有为之一顿。
一见他这模样,张天松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六丁护符,做好随时激发的准备,怕他忽然发飙暴起。自从经历了五毒教弟子的围攻,他变得事事谨慎,特别对一些来路不明的人,更是加倍小心。
然而,左彻的下一句话直接令他愣住了,彻底的呆愣住了。
“你可想成仙?”
“什么?”
“你可想成仙?”左彻重复了一遍,那对眼眸像是能摄人心生的紧盯着张天松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答复。
张天松被那眼眸凝视着,顿时回过神来,苦笑一下道:“成仙应该是大多数修道者的终极目标,谁人不想,但就我这区区的聚灵后期,连第一大境界的顶峰都还没达到,何谈成仙,前辈莫要取笑晚辈了。”他说的是大实话,虽然有着玉葫芦这等逆天灵宝可以使他省略了数十上百年的灵力累积过程,但不停突破的脚步可能止步于第三大境界的门前,因为境界到了那一地步,单单的吸取累积灵力已经不再重要,更多的是需要感悟天地,只有领悟无上大道才有成仙的可能,但是对于他一个半路出家的修道者来说,无异于痴人做梦。
“这么说来,你是想咯。”见张天松点头后,左彻再次变得先前的样子,呵呵地笑了起来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据我所知,你们人间界的修道者,能在十六七岁前达到聚灵境的不多,而你”话音顿了顿,上下扫视他一眼,又继续道:“不出两日便是通灵境了,不说前无古人,但也算的上天赋异禀了,如果再有点机缘,成仙不过尔尔。”说着傲然一笑的着他。
“不过尔尔?!”张天松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着他,心中还不忘腹议一句:“口气不要这么大好不好,要是被其他修道者听到不一口老血喷死你。”但转念之间想起了他话中蕴藏着的东西,顿时惊呼出声。
“我们人间界?前辈你不是人???”张天松瞪大眼睛的紧紧盯着他,心中抑制不住的浮想联翩。
“你才不是人。”听他这句带着骂人嫌疑话,饶是左彻心性良好也不禁翻了翻白眼的回了一句,接着没好气的解释道:“老夫不单止是人,还是仙人。”
“仙,仙人?!”张天松发誓,他今天的所见所闻绝对是最骇人听闻的,虽说自身是修道者,也知道这世上存在着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事物或者说是力量,也觉得自己有朝一日能腾云驾雾,飞天遁地。但心底下却也同样怀疑过这世上究竟有没仙人的存在,那日在符箓空间里到的影像,那玉真子都还未成仙就有了呼风唤雨的能耐,那真正的仙人岂不翻山倒海移天换日,无所不能?那世间的那些飞机导弹算个啥,仙人弹指间便可毁掉那时世间还不大乱?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左彻带着自嘲的笑容解释道:“仙人没有你想得那么神秘莫测,仙人之所以称之为仙人,也不过是一群力量超过了常人理解范围的人,于是才改称为仙,就像穷人和富翁,两者似地位悬殊,生活的环境就犹如地狱和仙境,但他们都脱离不出人的范围,同样的,人和仙人,都是人,一样逃不出天道的掌控,亦是苦苦挣扎的可怜人。”说着说着,露出了一丝的悲戚神情。
这样的定论和比喻,张天松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又好像蛮有道理似的,但是眼前这人口气大得自称仙人,说的话可信度不高啊。
忽然,张天松想到一个令他感到无比荒谬的事情,嘴角不知主的抽了抽,带着有点结巴颤抖的声音问道:“您是仙人,这里是仙境,难,难道我只是在森林里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仙界,这,这,这”只觉得喉咙干燥得厉害,一时间竟然连说话都格外艰难。
“嘿,你真当你的腿这么好使,好走着走着就到了仙界。”左彻忍不住的讥笑出声,但须臾后又叹了口气道:“要是仙界这么容易去,老夫也不用困在此间,苦苦等待数千年之久。”
“几,几千年?”对于一个生活在平均年龄七八十岁的社会中人来说,几千年便是几十辈子的事情了,张天松扳扳手指头算了算,按自己十六岁,几千年都可以让他重新经历这些年的生活两百次以上了。
额上控制不住的汗珠冒出,原来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千年老怪物,难怪他一眼就能出自己深浅,他真要害自己,怕是掐掐手指头,自己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想到这,紧握住符箓的手掌略微的放松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级联不断的疑惑,既然这里不是仙界,那为何他这位大仙人又会出现在这?
“我是想回,可没路回。”还不带待发问,左彻便自个地说了起来:“四千多年前,天地间发生了一件可谓是毁灭性的灾难,更准确的说,是一场大劫,席卷各界的大劫。”
左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絮絮的说着不为当世人所知的秘辛:“那时大劫来临,仙界,人界,冥界,三界波澜不断,作为仙界基础的人界发出求援信息,但奈何仙界自顾不暇,那里还有力量派遣援兵下界救助,反而是冥界受到的波及最小,主动派出阴兵阴将前往人间平息波澜。但所幸当时的人界道法通天的大能不在少数,也或许是受到大劫的压力使然,短短的几年内更涌显出大量惊采绝艳的后起之辈,这才堪堪站稳了脚跟。但是好景不长,作为三界中拥有最强力量的仙界居然沦陷大半,反而需要向下界求助,一时间那些本就日日思念破空到达仙界的修道者,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天帝的许诺,只要应诏前往仙界援助的,事后均能永久性的在仙界修行,甚至是开山建宗传承自己的道统。”
说到这,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下面话令他刻骨铭心般的重要:“这许诺一出,人界各大宗门,不约而同的举派支援,为的就是事后能把徒子徒孙都留在仙界。那些法力高深能自行破空越界的修道者毕竟只在少数,但是更多的却是实力低下而又数量庞大的弟子兵,但天帝对此却尤为重这些潜力不少的弟子兵,而且也碍于自身诏谕之言,说出去的话豁出去的水,为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召集仙界一百零八位阵法大家,耗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布置了一座空前绝后的渡空越界大阵。”
此时张天松已然听得目瞪口呆,今日所听的秘辛无异于神话故事,已经超出了他的一切想象之外的事情,然而,左彻的下一句话才是真真正正的令他骇然。
“而老夫,正是那一百零八位阵法大家的领头者”(未完待续。请搜索[书],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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