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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比赛场上的围墙,以两处间隔不远的雪崩点作为圆心绕后。照着之前一连干掉了两支队伍的相似战斗方式,他们又在遇到新的队伍后,依托所有人在面对一打五局面时下意识生出的想法,接连干掉了场上的另外两支队伍。
和之前的情况存在部分不同,因为远处的队伍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导致这片区域的参赛者浓度极高。
在他们打到一半的时候,甚至还没等对手制造什么雪崩的大动静,另一支队伍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这一次,面对着那些在经历短暂战斗后看着依旧结实坚固的机甲,反倒是宋世安的那四个队友动手强攻,终于展露出了一点作为学长该有的风度。
在借着全息投影对对手造成迷惑的同时,用尽全力毫不留情地将这整支队伍淘汰出局后,这才转头杀个回马枪,反过来再回去紧跟着将被宋世安拖住的那支小队解决出局。
唯一可惜的时,在他四个打到一半的时候,附近第三支队伍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对方出场的时机还算是巧妙,正好就是宋世安的四个学长解决了手上的对手后登场。
只可惜当时还有一个被围攻的宋世安等着他们回去解救,而对方见势不对转头便很是果断地扭头选择直接跑路,使得他们最终可惜地放跑了这支眼见着就要落到他们手里的小队。
“唉,这么看来,宋神你到底还是个普通人啊。”在回去和宋世安会和回归五对五的战斗后,温德林回想到刚才的眼睁睁放跑的对手,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提起了刚才遇到的事,“要不是想着你,刚才我们恐怕就能直接顺带着解决第三支出现的队伍。”
“你要是能和之前一样,解决你手上的五个对手过来和我们会和,真的,我真的会感动哭的。”
秦夜看了都无语“你当个人吧。”
温德林笑笑,自打开始嘴炮发现崭新的人生未来后,这类言语已经不配让他当回事放在心上了“但我是真的想看看,宋神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啊。”
“你们看他这份面对五人围殴时的轻松写意,难道不想看看他究竟还能做出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么?”
大抵是听明白相比起认真,温德林话里更多是随口说出来的玩笑话,拉塞尔顺口接了一句“然后,在场外观众看来,这局比赛就将被所有人简单概括成——新生和他的废物学长们?”
“哇,你这就太扎心了。”温德林加快将对手清扫出局的动作,“宋神,算我求你了,你就当我刚刚说的话都是废话。”
“我没有好奇你的极限,你也不必现在和我展示你的全部实力。就这样,刚才那就是你的极限了,有什么回去咱们私底下慢慢说。你就可怜可怜学长,在这么多人面前給学长们都留点面子吧。”
“这还用私底下慢慢说么?这和我的极限也只差一点点。”担心这个过去在他浅浅说一句恒星后,就能兴奋地表示要和他一起去炸恒星的学长未来做出什么丧病的事,宋世安直接就这这个机会解释,满足对方的好奇心。
“你还能不知道我的极限?你忘了我当时是怎么出局的么……说起来那和你好像也有点关系啊。”
他至今还能轻易回想起自己被其他人用面对真·比赛boss的态度送出局时的场景。
……老实说,就刚刚的情况来说,但凡那些人不顾忌一点未来的比赛,拼着损坏机甲也要把他送出局,他这会儿怕是都该瘫倒在一边,等着赛场上的这些工作人员来把他接上飞船,在场外旁观比赛结束了吧。
“好,这个话题我们可能直接就略过去了。”温德林也跟着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看到宋世安隐约有点翻旧账的意思,特别是他说话前还把这事给忘了,难得有些心虚。
他们迅速解决了眼前的对手,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直到此时,在他们手上淘汰的队伍已经足足有四支了。
除了他们之外,比赛场中也只剩下了两支小队。
这差不多已经是不会在后期找到任务目标后的混战中,对他们造成威胁的数量了。
随着场内队伍数量的削减,此时他们担心的也不是自己会不会遭到围攻阻截被迫出局,而更偏向于如今处于弱势的对手会不会看着如今的这个局势,在找到任务目标后转头就是跑,使得最后的比赛发展成你逃我追的无聊戏码,实在没什么意思。
确认场内这另外两支侥幸留存的队伍没什么威胁性后,他们开始商量着就着主办方给出的提示,寻找比赛场上的水源,寻找本轮星域预选赛的任务目标。
介于其他队伍在这之前的首要目标——找到任务目标推动比赛加速进入后期混战,让局势利于自己。
他们清楚知道己方和场上其他队伍之间在比赛中前期追求的最大区别。
作为全场立场唯一和在场其他参赛者相悖的队伍,明白其他队伍就算是在发现周遭其他动静后,如果真找到了本轮比赛的任务目标,场上其他队伍应该都会把任务目标摆在其他队伍的生死之前。
即便他们的活动范围堪堪仅限于半个赛场,另外半个赛场从未踏足亲眼见过,他们也能从至今还没出现的每隔五分钟装置坐标,从他们的对手中没有任何一支队伍找到任务目标的事实里,反向推断出另外半个赛场中也没有提示中暗指的水源。
……相信但凡另外半边赛场有类似于水源的东西,他们的那些对手恐怕也不会来得这么迅速,而是继续留在他们找到的水源附近,即便多次失败也依旧坚持不懈地寻找任务目标。
“看来那边半个赛场内也没有提示中点明的水源。果然,我就知道主办方选择设置任务目标的地点不可能这么简单。”拉塞尔迅速推断出了这一事实。
作为去年就参加过机甲联赛、并且能在校内比赛前直接获得正式的参赛名额,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始思索任务提示中的靠近水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想想也是,雪原环境下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有限,太过明显的水源在这比赛中显然有失偏驳。
星域预选赛的主办方自然比他们更清楚场内种子选手和非种子选手之间的境遇,自然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雪地中摆一条河流或是湖泊。
难道是因为雪下得太大,提示中的水源已经被白雪所掩埋?
……如果真是这样,那便意味着场上的参赛者要一寸一寸摸过大半个赛场。
主办方倒也没这么无聊。
实在想不到其他什么合适的线索,拉塞尔直接开始求助自己这些队友。
“临时出个脑筋急转弯,”拉塞尔提问,“大家一起想,在这片雪地中,究竟还有什么是能算是水源的东西?”
“除了什么水潭湖泊河流之外,应该也没什么别的可能了吧。”江澈这么说着,视线却是下意识往宋世安的机甲稍稍偏了偏。
不只是他这么做,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期待着宋世安做出回答。
作为一个拥有着能在校内比赛中多次出人意料骚操作前科的队友,宋世安简直是他们全队的希望。
然而全队的希望对此暂时也没什么合理的头绪。
在这样一个偏僻的星球上,赛场上最多的就是从天上飘落的雪花,这还能有什么常规认知之外的水源。
就是这些星际世界的联邦人都暂时想不明白,他一个半路踏进这个世界学习知识的野路子还能知道什么。
他那至今仍对现代世界高中知识最为熟悉的文化水平,对这个世界的各类高科技至今还是没怎么弄明白,他能想到什么。
只是注意到他的队友至今还在用希冀的眼神看向自己,宋世安还是当着这些高知分子的面,竭尽所能地尝试用自己毕生所学解决目前面临的困境。
他的眼神因为沉溺于思考而显得有些飘忽,无意识地在周围转了一圈后,最后虚虚地落在虚空。
可能他也是毕生所学相比起这些联邦人来说还是显得有限,宋世安迅速翻完了自己高中的知识储备,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合适的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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