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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牛刀小试（第1页）

随着一阵阵惊雷般的炸响在海面上传荡开来，一颗颗大铁球呼啸着向前飞去，有的落在了水里，也有不少落在了荒岛上。

整个荒岛此时变得坑坑洼洼的，为数不多的树木都被摧毁，化作木屑四散开来，让原本就荒芜的荒岛更加荒芜了几分。这个荒岛，默默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其余人继续留下来练习打靶，你们几个旗官和千夫长，给我省着点弹药，争取快速把准确度和熟练度提升上去，天黑前回大营复命！”李昊然留下命令，就起身转到一艘快船上，带着船上三十名士兵往回朝水师大营开了回去。

快船只有九米多长，五米宽，在明轮的驱动下，快速顺着春申江朝着水师大营而去。船上三十名士兵只打了十多发炮弹，还没过瘾就要送李昊然回去，心里有些羡慕起能留下来打靶的人来。

“别哭丧着脸，以后有的是让你们打的，到时候可别说打腻味了就行！”李昊然看着面前两个气势有些低迷的十夫长，笑着说道。

两人闻言，正要说什么，却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惊怒地看着远处的江面，眼神里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此处离江口十多公里，再往前六七公里，就是几条江河汇总之处，而此处却是水流湍急，江面狭窄，正是船只最难行驶的路段。

一公里外，十六艘有些不伦不类的帆船一字排开，朝着李昊然几人的快船而来。这些帆船是用民船渔船改造过后，有点像战船，却是依旧使用船帆推进，并不是像水师战船一般用明轮推进，所以看起来不伦不类。

李昊然站在快船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些船只，心里也就明白几分，自己是遇到水匪了。

“都司大人，我们要不要调头回去，和大军汇合？”其中一名十夫长焦急地问道，毕竟对方有十六条船，起码有两三百多人。

“不必回去，和他们拉开距离，保持在五百米左右，这样他们的投石车就打不到我们。”李昊然依旧平静的说道。

“你们不是觉得没打靶，不过瘾吗？还愣着干嘛，这不就有现成的移动靶吗？”李昊然指了指对面的船只。

这些水匪躲在野湖芦苇荡里，平日里经常出来打劫过往船只，烧杀淫掠，祸害不浅。多次围剿却都被他们以地利之便，给躲过去了，现在正好送上门来。那不是悬崖边上跳大鼓，找死路吗！

快船掉头向海口方向驶去，却像个欲拒还迎的大姑娘，不停挑逗着后面水匪的船只，让水匪们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始终保持着和后面船只在五百米左右的距离。

两名十夫长亲自动手，调节炮口，士兵麻利的填装好弹药，直接将炮口对准对面中间最大的那艘船。

轰隆一声，炮弹划过一条抛物线，直接砸在对方桅杆之上，随着炮声传开，桅杆也应声而断。

“老杨，打高了，我来我来！”另一名十夫长一边指挥手下充填弹药，一边开始聚精会神的调整起大炮角度。

爆响再次响起，只见一个铁球在空中一闪消失，对面正中间那艘木船船头处就破开了一个两三米方圆的大洞。

水匪的船断了桅杆，船体又破了一个大洞，只能停在原地打转。随着江水不断从大洞涌入，船上的水匪们急得哇哇乱叫，在甲板上乱作一团。

眼看船不一会儿就要沉没了，再顾不得江水湍急，纷纷下饺子似的跳下水，向旁边的船只游去。

眼看只是两声惊雷传来，大船就被破去。水匪们哪里见过这种事情，吓的魂都没了，大叫着闹鬼了！立即调转方向，往回撤退逃跑而去。

“追上去，注意保持距离，给我狠狠的打！”李昊然大声命令道。

水匪们在前面亡命的跑，快船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不时就是一声炸雷响起。

他跑，他追，他吓得魂飞！

江面上，顿时出现了滑稽的一幕，一条快船追着十来条船打。水匪们不断将石头用投石车投射过来，但快船一直保持着在投石车射程以外，石头只能落在水面上激起朵朵浪花。水匪们只能气的直咬牙跺脚，却是不敢回头来靠近快船。

就这小半天功夫，他们已经有七条船被击沉了。

快船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紧跟在水匪后面，不停的用大炮攻击着他们的船只。

水匪驾驶的是帆船，速度和灵活性根本就无法和水师的快船相比，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甩开快船。

随着不断的炮声传来，又有三艘水匪的船被击毁沉没。至此，水匪的十六条船就只剩下六条了，有两条甲板上也被炮弹打出了伤痕。

“杨浩，再加快速度，追上去，前面就是几条河汇合处，让他们分开了就不好找了。”李昊然快速开命令口道。

士兵们卖力地蹬着脚下的桨轮，快船瞬间加快速度窜了出去，再次拉近了和水匪的距离，大炮又再次轰鸣起来。

“都司大人，我们追吗？”十夫长杨浩问道。

“穷寇莫追，就剩三艘船了，先让他们多活几天，自然有收拾他们的时候。”李昊然不在乎地摇摇头。

却是这水匪在河流交汇处分开了逃跑，而水师只有一门炮，顾此失彼，还是让他们跑掉了三艘。

“回去，把江面上的人处理一下！”快船在李昊然的命令下，再次掉头向东海方向快速驶去。

江面上，有些还没上岸的倒霉蛋，直接就被快船上的士兵当了活靶子，在一阵乱箭之下，去见了他姥姥。

“你们作恶多端，为祸一方。今日得此下场，也是自找，可不要怪我手狠！”杨浩冷漠地说道。

“原谅他们，那是神的事情，而我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神！”李昊然轻声说道。

这个说法，顿时就引起了船上众人的一致认可。

杨浩一脸崇拜地看着李昊然。大人就是大人，说话都这么富有哲学！不像自己等人，就只会说“爸爸厉不厉害，你们服不服。”

两个多小时后，江面重新平静了下来，似乎之前的战斗只是水中泡影，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杨浩来到李昊然面前：“禀报都司大人，此次战斗，共击沉水匪船只十三艘，预计歼灭水匪一百五十人左右，无一俘虏。我方无一人伤亡。”

“我知道了，掉头，回大营！”李昊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有这种战绩，李昊然并不以为然。用红衣大炮对付木质船，要是不能达到摧枯拉朽的效果，那李昊然才觉得有古怪。

既然已经将江面重新梳理了一遍，其他那些水匪，要么早就葬身鱼腹了，要么就是运气好已经上了岸。经过这一次打击，他们也估计会收敛一段时间了吧，就让他们先龟缩一段时间。等自己腾出手来，再来给他们来一次大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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