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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时代（第1页）

“是嘛？我倒要听听看。”韩小喃充分表现出了与她外貌不相符的状态，先是蹙眉，继而抬起眼睑，复而嘴角挂起浅笑。

没想到自己带新生的经验在他身上会有用武之地的一天，欸，可以逗逗他，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

算了，万一是装的呢。

可又不像。

还是说…

“怎么不说了？”她耐心地提醒了一句。

若将二者的模样心境颠倒过来也不过如此吧。

林北川支支吾吾，却什么也说不出，就像冥冥之中的命运一样，仿佛他注定走上一条路，这条路让人恐惧、让人不安。

可悲的是，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涌现出一股近乎于肯定的直觉，那就是，自己抗拒不了。

某天它将长出獠牙，将他一并吞噬，那是一条怎样不为人知的道路，他自己也说不清，可就是看得见模糊的轮廓。

它没有声音，也从不发出声音。

可就是没有声音，往往比有声更可怕。

它始终以一种傲然的姿态迎接着他，仿佛自己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我，自己都说不清。”林北川身子前倾，把脑袋埋进她的肩膀，手臂缓缓抬起，轻拥着她，温暖是那么的静谧。

一处书架侧方，小女孩悄悄离去，正如她悄悄的来，心间不免有些怅然，懂事了呀，不用操心了。

她抬起下巴，脸上泛起温和的颜色，自己要操心的还多着呢。

一阵过后，林北川松开拥抱，表情轻松道：

“人走了，现在有大把的时间给我们找，赶紧行动吧。”

韩小喃瞳孔发怔，有些恍惚道：

“刚才是不是真的？

“我感觉就是真的，特别是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像在掩饰着什么…你在回避我的目光，不要回避好吗？

“我不野蛮，我不贪玩，如果你的恐惧是真的，我陪你一起恐惧，如果是假的，我会感到庆幸，只要你不瞒着我。”

“恐惧是真的，轻松也是真的。”林北川亲吻她额头，就这么静静待了一会，问道，“你感觉这是假的吗？”

“真的。”韩小喃眨了眨眼睛，神色有点怪异，他不会借这个机会占自己便宜吧，不管怎么说，也是事实。

她无奈出声：

“行吧，事先可说好了，我接受过不一样的艺术熏陶，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韩小喃了，你要是敢乱来，我很记仇的。”

怎么扯那么远？

林北川汗颜：

“看几本漫画就接受过艺术熏陶…那我改明也接受艺术熏陶去。”

韩小喃哈哈一笑：

“瞧，我的大师兄，你现在比以前顺眼多了，好啦，我们赶紧着手下一步，如果可以的话，我是说如果，不久的将来你会收到一份大礼。”

“但愿不是惊吓。”林北川小声说。

“快！”

“来咯！”林北川原地转身，投入浩如烟海的文献当中，偶尔他会望着韩小喃出神，像是不确定非要看上一看才放心罢。

从对方身上，他见到了诸多难得的品质。

时觉似梦，再一看，斯人竟在眼前。

不妨这么说，那是荒诞的时代，那是真实的时代；那是百花齐放的年月，那是浮沉挣扎的年月；

那是个飞速恍惚的夏天，那是个沉冗漫长的冬天。

我们很快将应有尽有，我们很快将一无所有；春风滚滚而来，冷风弥漫而至；有人戮力前行，有人摆烂躺平。

大家于迷途寻见真我，大家于迷途消散人海。

一言概之，那是一个迷茫的时期。

“找到了！”林北川双臂高举，惊喜得大叫了起来。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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