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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她想见他（第1页）

这个时候栀娘还找自己干什么？

芜朝没有带小白，有些事情她想自己搞清楚。

后院阁楼，只有一个房间点着灯。

“芜朝姑娘，坐吧。”

栀娘依旧坐在昏黄的烛火前，不同于之前，今日她穿了一件白色素纱长裙，只戴了一个小小桃木钗，从容了不少。

“芜朝姑娘，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没有等待芜朝回答，栀娘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出生自南蛮的一个小村子，我的父亲是一族之长，族里有一个传说，每过十年就要在山涧献祭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

“您知道，为什么要献祭？”栀娘淡淡的开口。

“祭蛊神，平河怒，求男婴！”

芜朝：“你就是那个女孩？”

栀娘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可是为什么是我呢，因为我是族长的‘女儿’。”

“那日和姑娘说的话里，有真有假，都怪这时间太长了，久到我已经快忘记真相了。”

芜朝默默看着栀娘，等着她继续。

栀娘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芜朝姑娘，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芜朝不知道如何回答，从前，她没有情感，她不理解人类口中的爱情、亲情、友情……

但是现在，好像不同了。

小白、秦轻、迟毅......还有迟冥渊！

栀娘的唇边荡起一抹笑意：“他叫清平，是我家佃户家的儿子，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小时候，我坐在田埂等他给我捉蛐蛐儿玩，后来，他会在学堂外带着糖葫芦等我下学。”

“在别人眼里，我们形影不离，我一直觉得我会是他的新娘，很多人都这样觉得，他会娶我。”栀娘的笑带着苦涩。

“可是我错了。”

“那天，他说要带我去山涧采花，摘最美的栀子别在我的发间，可是山涧是所有女孩子不敢去的地方，那年我刚满十六岁，但我信他，我随他去了。”

栀娘伸手抚上耳后的头发。

“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原来早有预谋，那山涧太深了，我一路下坠好久，还好撞上树杈，保住了我这条命。”

“我在那儿呆了三天三夜，我拼命的喊清平的名字，直到那一场雨，我整个人淋湿了蜷缩在角落，直到那个人。”

“我的主人，他救出了我，他告诉我可以和他交易，我拒绝了，我害怕，我拼命的往家跑。”

“可是，一切都变了。”

栀娘的笑僵在嘴角，冷漠疏离：“村里挂的红绸，到处张贴的喜字，让我这个人呆住了。”

“我闯进喜宴，堂前的新郎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清平。”

“他们看到我，他们喊鬼啊，他们把我抓了起来，那一瞬间没有人认识我了，因为我的父亲端正坐在高堂之上！”

栀娘神色平淡的望向窗外，此时，她好像真的看开了。

但愿吧。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芜朝问道，“因为你的主人？”

“是！”栀娘点点头。

“你知道他是谁？”

“不，我不知道。”

“你干了什么？”

“杀人！”栀娘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杀了他们，杀了全村的人。”

“为什么？”芜朝一步一步的引导。

“因为他们该死，从清平和我相识开始，这阴谋就开始了，因为我注定就是那个被献祭的人，这一切的筹划都是为了推我下山涧，他们都该死！”

栀娘的声音越来越抖。

“栀娘……”

栀娘回过神，柔柔的笑了笑，不达眼底：“抱歉，芜朝姑娘，我原以为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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