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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家伙为了喻函蕾可真是什么气都沉不住。司徒观云在心中偷笑,大刺刺的坐到病床的沙发上,然后笑容不减的先声夺人,“我得先声明,昨晚我可不是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损人又不利我的事情,我可是不会笨到真的会去听令行事的。”
原来这家伙还记得啊凌浩哲由齿缝露出冷冷的笑意,“很好,那你告诉我你昨晚做了什么?”淡淡的语调里是浓厚的杀机。
“唔。”看出好友随时准备爆发的脾气,司徒观云撇了撇嘴,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一大早这么火大,实在不像你,不过话说回来,要我给吴志晋好看,好像也不是你凌大少爷会做的事情哟,怎么,他哪招惹你了?”
若有所指的暗示,让凌浩哲狐疑的眯起眼中的怒火,冷冷的瞪视着司徒观云。
“我昨晚是在帮你重新拟定计划。”司徒观云点起一根雪茄,微笑的挑明,“你不觉得这阵子你的目标已经有点儿模糊了吗?
“模糊?”粗黑的浓眉拧起,具有吓死人的浑然气势。
“我猜,你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了,凌大少爷。”司徒观云唇角再次勾起淡淡的笑意,“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这才是你应有的本色,记得吗?可是昨晚你却反其道而行,要我破坏你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
“我破坏了自己精心的计划?”冷冷像是从冰窖发出的声音是严酷的质问。
“不是吗?”司徒观云潇洒的呼出一口浓烟,“容我提醒你,你先前的目标——摆脱喻函蕾,让她重回前任男友的怀抱,而你继续当你的单身蜂王。”
“没错。”
“错了。”司徒观云面不改色、眼也不眨的迎视好友突来的瞪视,“当然错了,要不然你不会要我给姓吴的好看,打散喻函蕾他们好不容易才要恢复的感情。”
“我打散…”挑眉的动作不足以形容凌浩哲受冤枉的震怒。
“不是吗?”司徒观云截口,“你昨晚不是要我修理吴志晋吗,还说最好把他弄得和你一样到医院报到,换言之,不就是将他的花心公诸于世,好让喻函蕾知道自己爱的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进而知难而退。”
“我…”凌浩哲震惊得哑口无言。没错,他的确是希望喻函蕾知道那个负心汉是在欺骗她的感情,完全不值得她这样付出,可是他怎么会忘了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
如果喻函蕾离开了吴志晋,那他不就真的得实践他向父亲许诺过的,把喻函蕾给娶进凌家的诺言吗?天啊!他向来精明的大脑到哪儿去了?怎么会失去理智到让司徒来提醒他的地步。
“我说得一点也没错吧!”司徒观云再次呼出一口烟雾,对着表情阴沉的好友摇了摇头,“你的脑袋一定是被你姐姐给敲破了,再不然,就是你这个蜂王对喻函蕾动心了,要不然,你做事向来是因为有利益所得,不可能这样白白付出的。”
“你在说疯话。”凌浩哲嗤之以鼻。爱上喻函蕾,不,那是不可能的。
“疯的人是你。”司徒观云微眯起眼笑道,“你当你是万能的上帝,但是上帝可能都没你鸡婆,姓吴的负心人是喻函蕾的事,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她自然也不例外。”
顿了顿,看着凌浩哲笼罩阴霾的表情,司徒观云泛出狡猾的笑意,“如果我是你,我会因为吴志晋追求喻函蕾而拍手称庆,还会鼓励喻函蕾再接再厉,而不是要找人去教训那个负心汉。”
凌浩哲阴沉着一张脸,重重倒回身后的枕头。司徒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不是上帝,他也从没想过要当上帝,插手喻函蕾的事的确也该是适可而止,只是……
“再接再厉……”为什么他心头会忽然冒出一种无可言喻的愧疚感和罪恶感呢?不择手段不是他一向的宗旨吗,为什么他竟觉得自己完全使不上力,甚至还有一点点儿莫名的难受呢?
“没错,再接再厉,难不成你还真打算遂凌伯所愿,娶了喻函蕾?”
“当然不是。”凌浩哲立刻拧眉反驳。要他跳进婚姻的枷锁,那不如杀了他更省事。
“很好,你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司徒观云微笑的拍拍他被绷带包裹的腿,一边呼出一口烟雾,雾后的锐利眼神闪出一抹黠光,忽然道:“反正服装发布会已经开完了,我最近有空可以替你打点打点,这样吧你只管好好养伤,等着瞧瞧我为你导的这出戏吧”
没细想从没这么好心助人过的司徒观云会这么热心的允诺,更没瞧见浓雾后那张向来刻薄的嘴巴竟然笑咧得像小精灵,精明的凌浩哲陷入百思不得其解的混乱心绪,绕着喻函蕾三个字抽不开身...........
所谓的再接再厉就是把喻函蕾重新推进吴志晋的怀抱。
依那个不肖分子司徒观云的说法是,最好是让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作假也行,反正就是要让凌远德对喻函蕾死了这条心,至于是用什么方式,就只有司徒观云这个运筹帷幄的军师才清楚了,凌浩哲只负责再接再厉的将两人继续凑成堆,必要时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而这无所不用其极的方法之一,就是让凌浩哲继续住院,近水楼台盯视吴志晋和喻函蕾的谈情说爱,最好还可以三不五时的替那两人煽煽爱情的火花。
每过一刻钟,凌浩哲就会不由自主地看向房门,像望穿秋水一样的等待他熟悉的声音,确定“等无人”或等错人之后,就会倒回床头莫名的叹息一声。
就像现在,凌浩哲重重的将脑袋摆回枕头上,然后发出一声几许衷怨的叹息,“唉”刚才他就像个拉皮条的一样,把喻函蕾推到那个混账的怀里,硬要她和那混账出去吃饭,现在可好了,自己在病房里莫名其妙的懊恼又生气,眼巴巴的只盼喻函蕾的芳踪出现,都快急白了头发——司徒观云还说这是最简单的任务,去他的简单,他快要受不了了。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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