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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所有人目光转向杜如晦。
杜荷疾步上前,面色恭敬的汇报:“王爷,昨日孙医师诊断过,说是肠痛前兆,留下些许药物医治,但效果有限,望您速速诊治。”
“什么,肠痛?”
程咬金突然吃惊的叫起来,箭步冲到赵牧身旁,急声说:“贤侄,这病你得上心啊,此病发作腹部绞痛,疼痛难忍。”
“克明乃内阁重臣,断不能发生意外。”房玄龄面色焦急。
他们询问过杜如晦,对方打哈哈瞒过去,孰料情况这等严重。
孙思邈束手无策,唯独靠赵牧了。
不管赵牧医术高低,他的药常常有奇效,效果佳。
目前,朝廷正值纷乱之际,诸皇子拉拢百官,杜如晦坐镇中枢,诸皇子或许收敛,任由长孙无忌安插亲信,恐打破内阁平衡。
长孙无忌轻轻点头,瞥了眼杜如晦说:“怪不得满是臭棋,你这老家伙想忍到何时啊。”
“贤侄,别听玄龄,咬金,无忌瞎叨叨,老夫腹痛而已,死不了。”
杜如晦沧桑的面孔略显苍白,若非专注于同房玄龄对弈分心,恐怕非常不自在。
“肠痛?”
赵牧闻所未闻。
但程咬金,房玄龄,长孙无忌紧张的表情,皆表明事情不简单。
他火速进系统查探,咨询,少顷如释重负,长呼口气,喃喃说阑尾炎啊。
难怪李世民紧张万分,询问他何人替代杜如晦。
古时这类急症等于绝症,诊断不及时常常要人命。
今杜如晦面容发白,额头汗珠滚动,证明病情比较严重,急需快速医治。
该怎么做?
他却没有上好之策。
嘶...
赵牧眉头紧皱,踱步徘徊思考。
凉亭内,众人察觉赵牧表情纠结,凝重,杜楚客靠近赵牧,急声询问:“王爷,连你也没法治好兄长的病吗?”
京兆杜氏。
关中六姓之一。
今杜如晦位居中枢,统领六部,杜氏堪称关中六姓之首。
若突然失去兄长庇护,杜氏必然沦落到京兆韦氏,河东裴氏之后。
兄长不能死。
至少该坚持到他辅佐魏王登基。
“你这破嘴,能说点好听的吗?”赵牧厉声呵斥,肠痛对于古人而言非常棘手,既然他来了,肯定非不治之症:“没那么严重。”
“贤侄,有话直说,无需隐瞒,若非你贞观三年救治,老夫早化为白骨了,不管什么状况,老夫受得住。”杜如晦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面容依然平静。
“伯父,小侄巴不得来杜府吃顿酒席呢,我的医术不允许啊。”赵牧打趣的说。
“臭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杜如晦剜了眼赵牧。
这时,程咬金抓着赵牧臂腕,焦急的说:“既然能治疗,赶紧对症下药啊。”
“没错,想吃席,等克明六十大寿时,让他好好宴请你。”房玄龄说。
赵牧坐于石凳,目光来回打量杜如晦询问:“伯父,你应该绝非突然腹痛吧,而是长期隐隐作痛,昨日突然爆发,对吗?”
“南征,西征,东北,西域,各有军政,政务繁杂,老夫作为内阁官吏,焉能随意请辞呢。”杜如晦轻轻点头。
初春以来,他腹部隐隐作痛,碍于军务,政务,他私下找过医师诊治,一直坚持处理政务。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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