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晁家养殖场的李庆子免费提供南瓜苗子五万棵,秋季收购南瓜五斤一文钱,收购黄豆秸、绿豆秸五斤一文钱。一时间村里掀起了一场种南瓜、种绿豆的热潮。南瓜那东西非常耐粗放管理,房前屋后田边地头,家里有地没地的都能种上几十棵。绿豆就更好种了,荒坡上种上一大块也能收个几十斤绿豆,更何况绿豆秸能卖钱。晁盖信用好,推广非常简单。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东溪村,西溪村,没几天远处的十多个村子的人也跑过来问,他们那的黄豆秸秆、绿豆秸秆要不要,李庆子一口答应,只要是晒干的,无霉变的有多少要多少。
众人虽然不知道晁家这是要干啥,但是还是加大了黄豆绿豆的播种量。李庆子的养殖队伍也扩大了很多,手下五十多个壮丁,还有二十多个上年纪的老人。十二个大羊群,其中白山羊六群,黑山羊两群,绵羊四群,都是五六百头一群的羊。每群两个人四条狗白天放牧。这也是晁盖最近为什么那么热心打狼的缘故,毕竟他家羊多。
耕牛也有了一百多头,拉车的马匹五十多头,另外还有毛驴三十多头。唯一寒碜的是晁盖家的好马,能拿的出手,跑的快的好马不过六七头。好在此时的山东算得上水乡,晁家的生意多半都是依靠船舶来运输的。
晁家农田主管刘有田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五千亩种棉花的地,其中好地三千亩,新开垦的荒地两千亩。铁器坊张铁汉也打造出了手压井,这个井能提水十来米高,已经足够用了。新棉田大部分有水渠灌溉,没水渠的地方挖井,安装上压水机一样灌溉的方便。
晁盖接连数日探望困难户,给大家送去了急需的种粮和农具。然后骑马去了城里检查了晁家酒楼、新开的天涯客栈、和百货商行。
护卫队训练了两月余,虽然只有寥寥一百六十人但是精气神比以前强了太多,每天鱼肉的吃大家伙身上也都长的肌肉丰满,一个个龙精虎猛的。贩卖私盐回来的晁熊看了直咂舌,“大哥,我跟李汉的队伍咋不训练训练。”
“李汉还没有恢复,大夫说他还有半个月就能正常活动了,到时候我把你们这一百人训练一下,不过和护卫队训练很大差别,不训练队形,不训练军姿,只训练个人的功夫,拳脚、兵器、暗器。尤其是短刀和暗器,这是重点。你们两个商队常年游走在济州和青州之间贩卖盐铁,防备的对象无非是江湖人物。”晁盖说。
晁熊点头:“大哥英明.”
晁盖道:“少拍马屁了,现在家底子都快花空了,这两天你还得出去一趟,这一趟食盐不过千把贯的利润,钱难赚啊。”晁盖感叹道。
“现在还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我感觉没了吧,酒楼粮店都有新建的,牛羊都买了不少。”晁熊说。
晁盖拍了拍晁熊的肩膀:“要不说我能当庄主,你当不了啊。花钱的地方多了,马匹、船只、村子的建设,哪一项不得大把的花钱啊。”
晁熊挠挠头,这些事情真不是他想的。
刘梁来通知,说商行在郓城西门外兴建的马市开业了,没有晁盖坐镇怕镇不住场面,毕竟宋江也好、雷横、朱仝也罢对刘梁不是怎么尊敬。
晁盖把众人叫来,步护三个排长,刘唐、晁彰、晁然,水护三个排长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
“训练了两个月结果比我预想的好,咱在郓城新开的郓城马市开业我得去坐镇两天,晁彰、晁然,你两个坐镇兵营,安排护卫队员轮流休息,每人休息三天。小二、小五、小七你三个也回去看看,都出来两个多月了。”晁盖说。
小二道:“马市开业那是大事,难保有不开眼的想来找麻烦,不如我兄弟三个过去,这两个月可是学老了本领了,哥哥和刘唐本领我们也学了五六分,陆上也敢跟天下英雄会一会了。”
晁盖道:“这到石碣村也不远,该回去看看老娘了,马市的开业无甚大事,我跟刘唐去就行了。”
“好吧,我三个回去看看就回来,回来接着操练。”阮氏三雄说罢回石碣村了。
晁盖、刘唐两人骑了马匹又从护卫队选了三十名精悍护卫队员暗藏了兵器直奔郓城马市。郓城是小县城原本的马市就在树林里,交易量小也不正规。刘梁在西门外购得荒地三十亩,搭建了马棚三十余间,又置办了草料棚、饮水池等物件,请了兽医,这里还挨着晁家的天涯客栈,刚好相互照应。马市赚钱有门道,首先是进场的马、牛、骡子、毛驴但凡卖掉了马市就作为中间人,办理钱货两清的手续,每匹牲口收取买家二十到三十,这个只能赚些小钱。另外一个赚钱途径就大了,马贩子把牛马贩运过来,马市收购了再卖,这一进一出的一匹马少说有十来贯的利润。
马市刚刚开业,客户还是蛮多的,主要以牛、毛驴、骡子为主,零零碎碎的有几十匹,刘梁为了马市开业也收购了六七十匹拉车耕地的马,这些马晁盖说过要留下放到养殖场的,今天在市场不过是凑个热闹。
看到晁盖来了,刘梁快步迎了上来。
“庄主来了,刘唐兄弟也来了。”刘梁笑道。
晁盖说:“如何,看样子宣传力度还不够啊,只有这么点马匹。”
“庄主有所不知,咱们开业的信息是半月前才发出的,根本传播不了多远,能来这么几十匹就已经不错了,哈哈,庄主放心,最迟半年时间咱们的马市就能发展成京东的大马市。”刘梁介绍说。
晁盖点点头,明白这个年月信息传播慢,人流动更慢,马市也不是一天就能火爆的。这时候马市外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一队十多骑人马快步跑来,马蹄踩踏着土路,尘土飞扬。当先一人鲜衣怒马,一身水牛皮的铠甲,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把雁翎刀。后面是十多个劲装大汉人人腰间都挎着腰刀。
这群人到了马市门口才停住马匹,吓的两旁的行人赶忙躲避,当先这公子撇嘴道:“我当晁盖能整出个什么马市,原来不过是小孩子玩泥巴,走随本公子进去看看。”
晁盖等人就在不远处的棚子里呢,听得真切,刘唐怒道:“这是哪里来的山猫野兽,我去收拾他。”
“刘唐兄弟莫动怒,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咱马市刚刚开业,就这规模,人家那么说也无可厚非。”晁盖道。
刘梁解释道:“这人是曾头市曾家五虎的老二曾密,性情鲁莽,本领不错,这次过来应该是来意不善,咱们开马市,也是从曾家饭碗里抢食物,毕竟曾头市目前经营着京东最大的马市,距离咱不过二三百里地。”
晁盖看了曾密,此人虽然力气不错,但是本领应该不行,刘唐收拾他搓搓有余。
“曾密后面那人,那个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汉子是谁啊。”晁盖问。这人身高少说有一米九多,拿着柄宽刃长刀。
“没见过此人,不过听说曾家有个好手外号险道神,应该就是此人,好像姓郁。”刘梁说。
晁盖心理一惊,应该是郁保四了,这个郁保四可不好惹,偷马的行家,莫不是惦记上马市的马了。
晁盖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庄丁远远的跟着他们,刘梁说:“庄主莫担心,今天这里的伙计很多,家伙都是现成的,就是担心有人捣乱,另外也支会了马军都头朱仝。”
晁盖这才放心,毕竟曾头市比目前的晁盖来说强大太多了。
刘梁又道:“这几天天涯客栈里来了个客人,牵着一匹宝马,不过毛色不行,身材也瘦了。这人长的也怪,头发和刘唐兄弟的有点像,身上好像有伤,这几天连房钱都付不起了。”
“噢,竟有此事,我过去看看。”说罢晁盖和刘唐去了旁边的天涯客栈,刘唐还愤愤不平,想过去把曾密揍一顿。
天涯客栈后院马棚里,马匹不少,但是都是拉车的马,唯有一匹黑色的马在那里无精打采的,毛乱了,身体也瘦了,但是骨架很大,草料里是些铡碎的豆秸。
“好马,好马啊。”晁盖感叹道。
刘唐说:“俺看不出哪里好,无精打采,瘦骨嶙峋的,卖肉都没有人要。”
这马听了不高兴了,唏律律一声长叫,摇头晃脑的,居然还想过来咬刘唐。
晁盖说:“马瘦毛长吗,这马是吃的不好的原因,只要好好喂养保证是另外的模样,你没看见他通体乌黑,唯有四个蹄子雪白吗,这叫乌云踏雪,身高腿长,骨架大力气大,肯定是匹千里马。”
这时候背后忽然有人道:“没想到竟然遇到识马之人。”
晁盖回头一看是车轴汉子,身高有一米八,身体粗壮,只是胳膊上明显的有些外伤。往头上看最显眼,没戴着帽子,黄焦焦的一头乱发,的确跟刘唐有点像。
“这位兄弟好。”晁盖刘唐抱拳问候。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重生之时来运转 万岁约阿希姆 三国之绝代军师 南宋军神 贺熙朝 重生三国之锦帆纵横 锦衣传奇 莽原来客 1627崛起南海 重生三国 最强官老爷 大时代1902 战殁者 秦疆 名扬三国 摄政大清 铁血女兵 大秦纨绔高手 隋朝大老板 极品兵王在唐朝
简介接档文职业替身的打脸人生(快穿),浅写一下狗血火葬场,求预收。睚眦必报天生神力社牛女主X人前高冷,人后话痨社恐男主田夏穿越了,穿到了一本无脑娱乐圈文里,成为了一个与自己同名有自闭症炮灰小疯子。原文的田夏意外和星二代的男主哥哥们一起参加了一个一起种地的综艺,因为经常发病,做出平等针对所有人的疯狂行为,被送进精神病院。而住进精神病院的田夏,没过一个月就意外摔下山死了。看完小说的农学博士田夏,正在为实验烦恼,就感叹了一句人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然...
自从得到无限取钱系统之后,叶凡的人生轨迹从此改变每天早上醒来,不用担心没钱花,而应该担心这么多钱,要怎么花只要是任何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然而为了得到这些钱,不得不按照系统提示,完成一系列的任务。任务失败的惩罚,将会是身体消失十分之一!...
在拿到那本日记时,秦宋才明白他内心喜欢的到底是谁。重来一次,他也终于能在青春里与她双向奔赴。一生追求的东西,其实一开始就在,又何必朝花夕拾呢?记者小姐,请问高考完立马谈恋爱算早恋吗?少女问。在高考考场外直播采访考生的记者愣了愣,随后摇摇头,应该不算吧。话音刚落,少女踮起脚尖就朝一旁少年的嘴唇吻了上去。唇分后,少女歪头笑道秦宋同学,请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这一刻,正在直播间里面观...
我生而为魂,这一世,我想做人。...
生日夜,前男友送莫小陶一顶特殊的绿帽子做生日礼物。一怒之下,她找了个有问题的男人闪婚。我知道你的秘密,不怕你!知道了厉斯夜的秘密,莫小陶天不怕地不怕,过上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享受夫妻权利却不用履行义务的潇洒小日子...
小说简介缱绻童话作者寄欢文案娇矜傲娇小孔雀X少年感爹系男友年龄差2双向暗恋寄养文学慢热甜宠日常许甜雾十五岁时被送到陆家,一张略显明艳的小脸,杏脸桃腮,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她拖着行李箱,抬眼看到站在二楼的男生。初春午后的光影纯净疏淡,有几缕落在他的侧颜上,映出流畅的下颔,他垂眼看向许甜雾,藏在镜片后的眸中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