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妖精啊,妖精!你又要出来害人了吗?
杨天义心中暗暗叫苦,一边对肖莲赔上笑脸,一边把樱桃往外间推去,嘴里埋怨道:“不是告诉过你不准说的吗?你想害死我啊?”
樱桃一脸委屈地说道:“我没说啊,你给我擦身子,帮我穿衣服的事,我可一样都没说!”
杨天义终于明白了:这个丫头,她分明就是存心的!
杨天义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可是就在他关上房门的时候,却又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对樱桃说了一句“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脱了衣服睡觉了。”
话音刚落,杨天义就忍不住在嘴上拍了一巴掌,都是这个小妖精给闹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的背后,肖莲已经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水瓢,便要砸将过来!
这就是五两银子引发的血案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初?对了,这五两银子哪来的?好像还是在韩城时张海给的!天哪,这都哪跟哪儿啊?乱了,全乱了!
杨天义早就料到樱桃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不过,他只猜到了前头,却没有猜中结果。
当他硬着头皮转身望向肖莲的时候,发现她神色如常,不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一脸微笑地冲他晃了晃手上的水瓢,柔声道:“快点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杨天义完全迷茫了,他答应了一声,忐忑不安地脱掉了衣服,然后跳进木桶,肖莲便舀起药汤,一瓢一瓢地倒进木桶。杨天义盯着她的眼睛,见她始终没有任何异样,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却也猜不透她到底是笑里藏刀还是怒极而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莲,你,你不生气吗?”
肖莲柔媚一笑,说道:“我生什么气啊,她既是个丫鬟,要想服侍你那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怕她做不好。”
“啊?”杨天义见肖莲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又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帮看带她洗澡的事。”
“你说这个呀,”肖莲眉头一皱,娇嗔道:“那我就有些生气了。”
“有些生气?”杨天义在心中咂摸着“有些”是个什么意思。
“是啊,你都还没为我洗过呢,倒先帮她洗了,我当然有些生气了!”肖莲说道,“不过,天义,张大哥告诉过我,说你现在这个阶段不宜接近女色,会影响你练功的。”
“那什么,小莲,我和她没什么的,”杨天义大窘,解释道:“而且,她去洗澡,也不只是为了洗澡”可能是觉得这话太过绕嘴,而且还有可能越描越黑,他只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好啦,她的心思我能猜不出来吗?”肖莲笑着说道:“你若是也喜欢她,等你功夫练成了,把她收入房中便是,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啊!”几滴滚烫的热水溅在了肩膀上,杨天义叫了一声,却也不知是烫的还是美的。他已经回过味来了,肖莲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压根就没当成是一回事儿,只有自己还在那里杞人忧天。
不过,这也说明自己是越来越在乎她了。
“嗯”杨天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全身没入滚烫的水中,心里却是无比惬意。他发现,自己已是渐渐地喜欢上这个时代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相继醒来,打开房门看时,却见樱桃依然躺在一张小床上酣睡。小脸红扑扑的,身上果然只穿一件布褂,双手护在胸前,侧身蜷缩而卧,仿佛一只滚圆的小刺猬,床单早被踢到了一边。
肖莲见她这般睡姿,不由得眼圈一红,走上前去,帮她拉过床单盖好。正在这时,樱桃突然开口说道:“天义哥哥,你看够了吗?”
肖莲吓了一跳,见她只是咂了咂嘴,并未醒来,便知她是在说梦话。扭过头来,含笑带嗔地瞪了杨天义一眼。
杨天义心里面这个恨啊:你这个小妖精,睡着了都不肯放过我吗?
吃过早饭,杨天义跟肖莲交待了两句,便按照昨晚与张海商量好的安排,只身前往吏部衙门去拜访吏部尚书郑永平。以杨天义的经历,能见到国家的部级官员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只是,按照张海的说法,这位郑尚书可很不好对付。可话说回来,能够混到这个位置的,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杨天义又回想起昨晚张海所说的那一番话。
昨天一早,张海在家门口拦到了郑永平,将杨天义入狱的事情诉说了一遍,并请求他干预此事。郑永平对杨天义这个名字却是早有耳闻,当即便写下一张条子,命人给胡德胜送去。但是,郑永平却没有让张海离去,反而要带他到吏部衙门,说是要询问一些有关杨天义的事情,张海只好随之而去。
两人在一间偏厅坐下,郑永平开口便说道,他对杨天义很是怀疑。张海大惊,忙问其故。郑永平便说,他是从弟弟郑永民那里了解到官银失窃案的,只是书信中有些地方难免交待不清,还有一些事情郑永民自己也不了解详情,所有的疑点便汇聚到杨天义一人身上。
张海对这件事情其实也不了解,但是郑永平此时提及,他却不能避而不谈,只好回答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永平便说出了杨天义身上的几大疑点:其一,他为什么恰好出现在韩城;其二,他为什么要杀死“弹弓张”,而且据郑玉泉的描述,他们应该之前就认识;其三,事后他为何失踪了二十多天毫无音讯。
张海听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杨天义的身世他是知道的,和“弹弓张”之间的仇怨却也只有他才清楚,至于杨天义在山中养病之事,郑永民他们的确不知详情,张海也是偶然从刘元那里听说的,不过既有刘元的徒弟作为见证,那这失踪之事也就不再是什么谜团了。
听完张海的一番解释,郑永平拈须微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张海转告杨天义,若是出狱就来这里见自己,然后便端茶送客了。
张海从吏部衙门离开的时候,才发觉后背竟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天近晌午,当他赶到顺天府的时候,杨天义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听完张海的叙述,杨天义便深深地感觉到这个郑永平心思缜密,虑事周详,竟能从只言片语中发现问题,自己面对他时,更要打起精神,可不能被他小看了去。
想到这里,杨天义在心里将准备好的说辞又细细回顾一遍,不知不觉间,已是来到了吏部衙门的门前。
待小吏通禀之后,他便被安排在一间小屋内等候,只是这次等的时间更长,不过好在一直都有茶水供应。差不多过了一个半小时,他终于被人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见到了那位吏部尚书郑永平。
这个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家居摆设也很朴素,除了桌椅书柜外,居然还有一张竹床。不像是正规的办公场所,倒像是一处看书休憩的私人空间。
郑永平盯着杨天义的眼睛,却并不说话,杨天义便也微笑着与他对视。这位郑尚书已有五十多岁,颌下一缕短须已然全白,只是脸型偏瘦,身材也比郑知县要高。
“胸中正,则眸子瞭焉,”郑永平终于开口说道,“现在我知道为何玉泉那么相信你了。”
“那您呢?”杨天义见他并未自称“本官”,便也不以“大人”相称。
“你说呢?”郑永平淡淡地道:“说说看吧,你对这个案子怎么看?”
杨天义终于找到这兄弟二人的共同点了:说话都这么直截了当。
“有些事情我跟郑知县提起过,只是由于时间仓促,我们没来得及详谈”。杨天义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道:“我认为主要有三大疑点:第一,郑知县跟我说过那条地道,盗贼是在一个月前买下邻街的院子,然后就开始挖掘的。那也就是说,官银刚离开京城,地道就已经开挖了。这至少说明两点,盗贼知道官银离京的时间,也知道运送的路线”
说到这里,见郑永平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杨天义便停了下来,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有些事情可能你不了解,”郑永平说道:“不管他们是否知道路线,韩城都是必经之地。”
“这是为什么?”杨天义很是不解。
“陕西境内民变四起,所以在其境内运送的路线是越短越好,”郑永平解释道:“这样,由晋入陕之时,就只有两个地方最合适,一就是潼关卫,再就是韩城。可是当时潼关贼兵云集,战事正酣,而韩城曾为军事重镇,城高墙厚,所以,韩城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一条就不算了。”杨天义道。
“不,这至少还能说明他们事先已经知道了消息。”郑永平勉励道,“没关系,你说得很好,接着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纵兵天下 大宋军神 嫡妆 大明亲王 隋朝大老板 万岁约阿希姆 大秦纨绔高手 贺熙朝 莽原来客 十国帝王 千古江山 大时代1902 乌拉草 大唐道君 大明特工 铁血女兵 乱世权臣 雄宋 三国之刘备复汉 末法飞寇
...
简介虫族生物科技文明战争无女主暗黑升级进化蓝星文明惨遭蜥蜴文明入侵,战败被俘的秦振被当成生物武器投放到了一个类地行星上。坠落到地面上的秦振却意外死亡,随之获得了一个虫族系统。开局获得一个虫族系统,母虫基地竟然要靠自己生!孵化工虫为虫群采集能量,采集生物质!孵化虫群作战兵种迅猛跳虫开启虫海横推! 秦振吞噬!进化!毁灭一起!叮!恭喜主宰虫体等级升级,获得主宰外骨骼虫甲,获得主宰武装。 秦振怎么是一把刀?时代变了,给我换成加农炮! 叮!虫群发现可利用基因,已经保...
脑有九宫,尽收千年宝光,眼观五色,通识百般珍玩。无名小子传奇般逆境崛起,好运接踵而至!一块神秘莫测的龟甲,到底蕴含着怎样的灵力?古玩江湖波诡云谲,贪欲人心诡诈多变,怎奈我奇术慧眼!无尽宝缘,只在弹指间。...
关于无限流羁傲不训不是神经病双男主双洁甜无限流恐怖万拐来到了玩家世界,他仔细观察着玩家们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高冷之花带飞他好几次的男人最后成了无限流游戏里的大佬。所有人嗷嗷求带飞的时候,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万拐亲了狠了就闹脾气?我错了别气了...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
她从天而降落在他手上也就算了,他好心把她带回家,她居然还胆大包天的趁他睡觉扯他头发,这个他也忍了,最可恶的是他辛苦照顾担心她那么多天,一醒来她就无视他,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本书交流群4195319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