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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在尚叔接住尚海义,没有让他倒在地上时,老爷子已经一步跨到了床边,左手捏着一杆银针,试了几试也没有扎进去。他一回头,发现我还在原地杵着看,顿时阴沉着脸说道:“小兔崽子,你还在那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这小子针灸一下,你还真想让他被白无常带走?”
老爷子这话一说,我急忙走到了这床前,刚才的我也是别老爷子这手大型符咒给震惊了。当我走到尚海义的跟前时,尚叔已经把他给平放在床上了,我手一模我的针灸包,却摸了一个空,原来刚才我和这鬼爪的对峙中,针灸包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掉了。
我低头这一寻摸,在床上捡起了几杆老爷子掉落的银针,分别针灸在尚海义的神门,少陵等穴,又用苍鱼探穴的手法提拉插拔还留在尚海义身上的银针,看着呼吸渐渐稳定的尚海义,我慢慢的退了出来,
一回头才发现师傅正揉着自己的右手腕。显然师傅的手腕伤势不算轻。这时尚海义的妹妹也从门外进来,手中却拿着一碗汤药。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啥时候出去煎药了?“看着这热气腾腾的汤药,我疑惑的问道
尚海义的妹妹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将烫的红彤彤的双手捂住了耳朵。一边嘶哈着,显然这药是刚刚熬制出来的,否这不会这么烫,并且也没有多远。
缓解烫热的感觉后,这小姑娘才回答道:“刚才这老先生给了我一张药方,让我出去抓两服药,我这才从外边回来,咦,你一起来的那位大哥还没回来?”
我这一扭头才发现这马云朝竟然不见了!这小子去什么地方了?“刚才这小子还在这地方,现在怎么不见了?”
”什么他还没有回来?“尚海义的妹妹显然也有些慌乱了,”刚才他说是怕我出事,和我一起出去了,后来我在药店让他先回来,我还以为他早就回来了呢“
”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家伙,陪着小姑娘出去,就没有回来过。“在一边静静看着我们折腾的那两个警察说道
什么没有会来过?不可能啊,刚才我貌似还看见马云朝在我们旁边来着。我有些仔细回忆起来,好像师傅回来的时候,马云朝还在屋子里,后来确实没有在看见他了。
我揉着头,这家伙,尚海义在床上还昏迷不醒,这又走丢了一个,不过我心里更有种不安的感觉,希望马晓静和芸茹不要在出什么事情。
老爷子拍了我肩膀一下,缓缓说道:“小子,别想那么多,你这同学失踪了,是那背后的家伙故意为之,就是想利用他的失踪来扰乱你的阵脚,现在咱们对付他的小鬼,他根本就空不出手来对付咱们,暂时你那个同学不会有什么危险。咱们应该专心对付床上这位。等把床上这位肚子里的小鬼给超度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来对付背后的那个家伙。”
我冲着师傅点了点头,老爷子走到尚海义的面前,将尚海义妹妹抓来的中药,慢慢的灌进尚海义的口中,随着那中药越来越少,尚海义的肚子,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小了起来。渐渐的只剩下肚子中间那个狰狞的小脸。
想来,这肚子里的这个家伙,肯定也不是很舒服,否则那张脸也不会痛苦的缩在一起了。老爷子从我手中接过我的针灸包。仔细中中间抽出最长的针,慢慢的刺入尚海义肚皮中间的鬼脸上边。
随着那长针的刺入,只见那张小孩子的脸庞,似乎想要摇头躲避,可是似乎被什么力量被禁锢了一般,只见那杆长针,缓缓的刺入那小孩子的印堂之中,随即便在这银针针柄贴了一道符咒,接着那银针的顶端慢慢的开始冒出黑烟。师傅连忙让我们都退到了一边,打开窗户,好让这释放出的鬼气,可以尽快的消散掉。
许久,那黑烟渐渐的变得暗淡,师傅才慢慢走到了尚海义的旁边,我也好奇的跟在师傅的后边,想要看个究竟,当我们走到这床边,我才发现,现在的尚海义脸色变得好了许多,但是依旧还是昏迷不醒。他肚子中间的那张小孩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的小,以前的那张脸仿佛小孩**岁的模样,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三四岁的模样。
而且现在这张脸的表情也不一样,比起前边的表情,那孩子一副熟睡的表情,仿佛在妈妈怀里睡着的一般宁静安详。
接着师傅轻轻的将几道移花接木的符咒贴在这孩子的周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这时他扭头对着旁边的几个人说道:“这在往后,你们就不要看了,看了对你们也不好,你们还是在门外避一避吧。”
旁边的尚叔还有那个尚海义的妹妹都退了出去,而旁边的那两个警察犹豫了一下,可是看了师傅一眼,便也都退了出去。
师傅这才面对我说道“少兵,你听好了,今天师傅就教你一门祝由科大夫也很少有人会的本事,这门医学奇之又奇,是你师祖游历大江南北无意之间得到的,现在为师就教授与你,“
说着他把那个纸包打开,我急忙走到跟前,只见那纸包之内,还包着几个小一点的纸包,师傅一个个的解开,我才发现里边这统共四个纸包,第一个里边是一撮黄色的粉末,另一个是几个活着的蜗牛,在一个是白色的结晶状的颗粒。另一个是一块黑色的东西。师傅让我看清楚后一一给我讲解起来,
原来师傅所讲的就是我祖上所见过的疮殇搬家。其实这是一门中医外科的神奇治疗方法。师傅看我认清了这些药物之后,将他们混合到了一起。接着拧开旁边地上扔着的一瓶纯净水,将水倒进这混合好的粉末之中,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杆毛笔,沾着那液体,在尚海义的肚皮上画了一个带着缺口的圆圈。师傅也不看我,低头自顾自的讲解道“这凡是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对付这鬼怪也是如此,凡是不要做绝,一旦做绝了就不要在留下隐患,务必斩草除根。以防他们祸害后代子孙。我们画的这个圆圈留下半个没画,是我们必须让这灵魂有逃脱的地方。”说着将手中的毛笔扔到了桌子上。低头左手剑指轻轻一划。尚海义的肚皮处竟然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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