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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人轻轻拍自己的肩,把他摇醒,对他说了几句话。
语音古朴,尾音悠长,听起来像来自远古的鼓声,虽不知其意,却不自觉地跟着一起念。
念完这些话后,来人消失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体内有一丝燥热感和躁动,很快鼠蹊处一阵酸麻。
“嗯……”他难耐地用光裸的脚踝磨蹭床单,棉质布料带来的些微粗糙感,并不能为他赶走陌生的感觉。
脐下鼠蹊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又麻又痒,而且蚂蚁们还在继续往下方行进。穆一远无意识地双腿夹紧厚实的被褥,胡乱地蹭着,上面淡淡的脂粉味夹令他双颊微热。下身的灼热感得到没有一点缓解。
他懊恼地踢开被子,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面上,那冰凉的触感令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可是这只能带来一时的舒坦。
好热……
胡乱地拉扯开衣襟,令自己大半个胸膛暴露在空气之中。跟刚刚一样,凉爽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燥热感。
好难受,穆一远双目无神,无意识地舔舔干结的下唇。旱地中的小小雨露,刹那间消失不见。
脸颊烫得跟火烧似,脑袋一涨一涨,心脏砰砰直跳。
有没有什么,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安抚住他体内那只不安的猛兽。
似睡非睡的穆一远就这样推开了门,朝着他也不知道的方向走去。就像昨晚一样,潜意识地寻找着什么人。
直到有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应该说是以术强行令他停下。
鼻子动了动,穆一远皱起了眉头。
味道不对……这不是他要找的……
他硬生生地把快要伸出的双手刹住。
那人语气中带着同情和调侃地问他:“很难受吧?”
眼睛睁着,但是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厚纱,被*烧得理智全无的穆一远茫然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好可怜啊,像我这样热心的人不多了,就不计种族之嫌来帮你一把吧~”若是让罗檀身边的人听到这句话,估计会吐血。这位主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型的。热心不一定,八卦之心肯定有。
几滴液体似的东西洒到他身上,穆一远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有点药草苦涩的味道。
紧接着,束缚住穆一远双脚的气劲消散,连带着那陌生的男人,一起没了踪迹。
这是谁……
穆一远的神智挣扎着要出来,却被欲念湮没。
管他呢,我只要找我想要的……
隐去身形,即使外面天寒地冻,罗檀依旧纸扇轻摇,暗搓搓地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偷窥着摇摇晃晃往徒弟厢房走去的穆一远。嘴里依然哼着小曲儿,只是这回,唱得什么,春娘是听明白了。
十八摸。
被强制拉来陪同的春娘,双目放空,脸上写满了“快让我走”几个大字。
堂堂魔族首领一生放荡不羁爱八卦,还弄出个定期在各大门派发售的书简,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
“哟,这就抱一块儿啦。”纸棍风摇得只剩残影,罗檀兴奋地双目直放光。
好想通知族里的人把他抓回去,春娘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主人对这师徒这么有兴趣。
自认良知未泯,春娘说道:“主人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下春药这种事……”有点不入流啊。她忽略了药还是她找的。
摇摇扇柄,罗檀笑道:“胡说,怎么能说是下药呢?我们只是推波助澜,帮那站在十字路口茫然的小羔羊一把。这叫行善积德懂否?”
原来我们做魔也需要积德吗?春娘茫然了。
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对师徒相拥而入,罗檀体贴地勾勾手指,为他们将房门关上。
“再看就该长针眼了。”
做助攻到这份上,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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