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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自由的感觉（第3页）

巧明走到雨欣的床前，坐定，正在想要做什么才能解决，巧明的心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有两个声音，一个是在在讲：没什么，不要了！雨欣不会和你厮守的；另外一个却说：不可以，争取是可以挽回的，必定要收了雨欣的心。

两个声音不停地在脑际拼杀，巧明快要崩溃于这个种极度相反的声音了，过了一会，巧明就在床上进入了梦想了。

也不知到睡了多长时间，迷糊之中之中听见雨欣高亢的声调：“他想来就来，不来我也无所谓的。”

巧明惊醒，全身是汗，全身似乎要硬掉，因为巧明等一下要去面对雨欣的跋扈。

巧明揉了揉眼睛立起身来，强挂欢笑向冲进卧室的雨欣招呼了一声，雨欣把背包扔在床上就想要向外走。

巧明忍住下来没有飚火，雨欣走出门倒了一杯开水喝几口，喝过水转身走了过来，问巧明：“你吃过饭了吗？”

巧明立刻说：“恩，和小景一块吃的。”

雨欣说：“那你睡觉吧！我换衣服。”

巧明说：“刚刚睡醒。”

雨欣说：“你过来很长时间了？”

巧明说：“对了，过来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

雨欣说：“打球去了，和同事。”

巧明说：“哦，和同事一块啊！”

雨欣说：“咋了，你不信？爱信不信。”

巧明不想往下追问了，莫非自己双眼看到的还不足为信吗？

夜晚，欧阳小麦还没有回家，小景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雨欣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折，非但烧了一些菜，并且还给巧明买好啤酒，巧明有点不明所以，明明这样的，可不信是真的，认为自己在做梦。

雨欣那是一种愧疚的心理，认为自己干了对不住巧明的事情，想拿其他的方法来不过，人常常这样，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老是以各种方式来掩藏，并且目光也会躲闪，但是，恰是这掩藏与躲闪的样子，揭晓了事情原来的样子。

吃完饭，雨欣在厨房刷碗，巧明怀着惴惴不安地将包内的一双手镯掏出来，那是一双有历史感的手镯，郑家的儿媳代代相传，传到巧明妈妈这个地方，巧明妈妈有意将这双手镯传给她将来的儿媳。

巧明不久以前由于将户口本丢了因要再办回了一次老家。

郑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手镯送到孩子手上，严肃地对巧明道：“巧明，这是一双很有历史的镯子，是你祖母交给我保管的，我保管了那么长时间，也是时候把它交给你老婆了，你和那一个叫做雨欣的女生处的怎么样了？”

巧明没有回答。

郑妈妈说：“如果和她说好结婚的话，就将这双手镯给他吧！这尽管不算什么名贵的物件，好歹也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是个意思，也证明咱们对她的欢迎与认同。十一不是快了吗？，赶紧将她带回家给我和你爸瞧瞧！我跟你爸只有你那么一个小子，好不容易地才把你拉扯大了，如今又盼儿媳妇，你天天不在我们身边，我和你爸连个人说话也没有。”

巧明明白那是一份特别的礼物，还是一份特殊的希望和期待，但是自己和雨欣这样忽冷忽热的样子，尽管送，雨欣也不一定会要，想着，心里难过起来，因而，接手镯的手凝重而且缓慢。

郑妈妈硬把手镯塞到巧明的手中，巧明只有接着，假装仔细看手镯。

巧明趁雨欣今天晚上心情愉悦，没那么排斥自己，但是仍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十一放假，咱们一块到我家里吧！我爸妈非常想和你见一面。”

在其他女生看来，这应该一件高兴的事情，预示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情将要被很多人知晓，也预示着彼此之间的关系增进了一些，可是雨欣压根没有想让这段爱情增进一些，因此想也没有想，态度拒绝而僵硬：“不要。”

巧明被拒绝，原本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之前可不是没有被拒绝过，可是巧明对这件事情寄托的期望太多了，一时间蒙掉了。

雨欣觉察到自己的态度太僵硬，就说：“十一我有可能要回家，我爸爸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我回家陪陪她。”

巧明顺着雨欣的话，向雨欣说：“这样的话我跟你一起回家吧！成都那么远，你自己回家不安全，如今社会上坏人很多的。”

雨欣听巧明这样说，一下子没有想到怎么拒绝，因此，就说：“到时候再讲吧！还剩两个月呢！”

因此，巧明就在包里掏出那双手镯，小心谨慎地送到雨欣跟前：“我妈妈让我给你，你瞧瞧喜欢吗？我妈只有我这个孩子，天天想着我结婚，咱们结婚行吗？”

雨欣本来不生气，听见“结婚”俩字，一时间火冒金星：“谁和你结婚，你想结婚找人家去。”手镯变成了争吵的直接导火索，雨欣想也没想拿起手镯就朝地上摔，只听见“咚，咚”两声脆响，手镯在地面上弹了一下，就变成看四段。

巧明先是惊讶，然后是呆掉，最后惊叫一下就晕过去了。

雨欣一时的恍然之后，猛地听到巧明倒在地上时脑袋砸地时“咣当”的一下，瞬时清醒许多，就大叫巧明，但巧明不仅不说话，还直瞪白眼，雨欣就向电话里的小景大吼：“小景、小景，你赶紧回来啊，我把人杀了，巧明被我杀了。”

小景忙打，十分钟过后，巧明就在抢救室的抢救台了。

雨欣非常恐惧，拉着小景的不间断地问：“他要死了吗？我不想坐牢？”

小景安慰说：“应该没事！人不会轻易就死了。”

雨欣道：“他如果不死，同样的伤心呀，我将他妈给的手镯都摔破了。”

小景说：“你明了他该多伤心呀，为什么要把他伤害到这种地步，到如今着急又有什么用呢，到他醒时你再平和地跟他说清楚一切。”

半夜2点钟，巧明苏醒了。

刚醒过来的巧明瞪着眼，直视上方，却像是思考些什么，上面有一只虫爬来爬去的，可能是在找吃的，雨欣倒在櫈子上入梦了。

小景从厕所回来，见到巧明醒过来了，笑着说：“醒了，醒了，刚刚快把我们吓死。”

巧明碰碰自己的头，意识到裹着布条，头确实很痛，巧明一双疑问的眼抛向小景，小景说：“你开始摔倒在地上了，头烂了，缝了八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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