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硬的水泥地,厚重的灰尘,每踩下一步,都能感受到尘土扬起。
她抬手挡住自己的鼻子,以免吸入过多粉尘。
烂尾楼里阴暗潮湿,墙面发黄,蛛网密布,破败不堪。
她脚步极轻,凝神聆听四周的动静,谨慎判断,以防身周突然有危险来袭。
安云熙为什么将她约到这种地方来?看起来,安云熙不太可能将秦念真一同带来,如果秦念真如同卓乐所说,陷入昏迷,尚未醒来,安云熙根本没办法将秦念真弄进这栋烂尾楼。
她不确定,安云熙究竟想要做什么。
高度的警惕,令她情不自禁将手放在腰间。
凭她的反应速度,拔枪只需要一秒钟而已。
她走着走着,到拐角处,突然,一瓶不明液体,直直泼向她的脸上。
伴随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酸味。
不好,是强酸。
虽然不是硫酸之类,但也有足够的破坏力。
乔然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
虽然她做出躲避的动作,但是她的脸上,她的外套之上,还是沾染了些许强酸。
硅胶融化的味道,顷刻间,传到她的鼻间,她戴着假面具。而现在,她的假面具上沾染了强酸,已经开始融化,出于无奈,她不得不在第一时间,揭开自己的面具。
“撕拉”一声。
乔然撕下脸上紧贴的假面具,幸亏她手速足够快,假面具已经被强酸烧穿了几个洞,再迟一点,便会腐蚀到她原本的肌肤。
她将假面具扔在地上,飞快地脱去自己的外套,因为她的外套上面也沾染了强酸。
没想到,就在她应急处理迎面泼来的强酸时,突然一道人影,从她身背后扑上来。
她正在脱外套,来不及防备,也来不及拔枪。
外套脱下来的同时,她也被身后来人扑倒,反手擒住。
并且,来人飞快地夺下她腰间的手枪。
当她想反抗的时候,身后之人已经用她的手枪指向她的太阳穴。
“别动,老老实实待着别动。”
略显稚嫩的男性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乔然侧眸瞥了一眼,是一名看起来年约二十出头的男子,面生,她并没有见过。
但看气质,看挺直的身板,像是军阀出身。
她心内揣测,看来,这是安云熙带来的人。
“啪啪啪。”
随着一连串拍手的声音响起。
安云熙自断墙拐角处现身,冬日只有微薄的光,阴沉沉的光线透进烂尾楼。
逆光之中,安云熙惨白的脸色,仿佛女鬼一般。
她的表情,震惊之中,交杂着愤怒,嫉妒,与痛恨。
看着眼前,乔然完好无损,绝美精致的面容,光泽红润,肤若凝脂,弹指可破。她嫉妒得发狂,不,乔然甚至比从前更美更有魅力。
岁月在乔然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性感的风情。被爱情滋润得容光焕发。
而她呢?
病痛缠身,用药上瘾,身体破败,容貌被毁。
她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该死,该死!乔然真该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盲雀 融/Melting [病娇]疯子 五年破镜,三年重圆 熊猫刑侦队 长风 侧写师:犯罪现场 蚕食 跟踪罪犯 豪门长媳直播间 暖婚:一胎两宝 如意斋 犯罪拼图 捡个狐仙当老攻 农家锦鲤小福宝 和霸总闪婚之后每天秀恩爱 总裁的天价丑妻 结案 迷案寻踪[刑侦] 紫雾弥漫
┗━━━━━━━━━━━━━━━━━━━━┛重生之绝壁要离婚作者爱美人文案苏瀛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告诉他,他们是合法夫妻!苏瀛这一点都不科学,老子绝壁要离婚。某人戏谑一笑离婚?行啊,只要这一个月内你乖乖履行夫妻生活,我满意了,就放了你。苏瀛会答应这个荒谬而不公平的条约,一定是脑抽了,想想这一个月...
玫瑰有刺,采摘不易~甜宠文,无虐,日更,男主酷霸拽,女主嗯,是个淡定妹子~o∩∩更一万~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重生+宅斗日常女主步步为营阮家庶出的五娘子,平生最厌自己这张芙蓉面。就是因她的相貌分外出众,被嫡母待价而沽。赴宴时被老符山王下了迷药染指,不得不嫁入王府为侧妃。符山王年老扭曲,尤其喜欢折磨年轻的美人。前世阮玉鸾在有喜之后,便被善妒的符山王妃怕影响自己的地位,硬生生害了她的性命。而阮玉鸾一朝醒来,便发觉自己重活一世,回到了她十三岁那年的阮家。此时,她还不是因美貌受到姐妹忌惮的...
系统找到楚清辞时,楚家被满门抄斩,她拿着剑杀红了眼。只要积累十万积分,就可以扭转时空,回到失去你家人之前,你愿意接受任务吗?我愿意。于是,楚清辞拿着一个又一个女配剧本,在各个时空活成了最耀眼...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产后某女身体瞬间缩水,变成史上最悲剧的婴儿娘亲。修仙途中遇一色狼,此男人称万万睡。待得知她就是吃了他还在他身体某处画王八的仇人时,某男关门拉人不把你万万睡我就不是人!宝宝此时骑着神兽踹门而入我娘说,师父爹爹从来就是一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