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然应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她将自己的装备检查了一遍,整理好。
左辰夜递给乔然一只夜视仪,“你放在身边,或许用的上。等会儿行动,你先等他们的动静,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出手。区区一个丰议员,还有丰议员的父亲,四名特种人员还制服不了?”
乔然明白左辰夜担心她的安全,“知道,我会小心的。”
她看了他一眼,“要不然,你在家里陪安安?一有情况,我联系你?”
虽然他身手不错,枪法也勉勉强强,但毕竟抵不上专业的特种人员。
左辰夜脸色顿黑,这女人,难道觉得他是累赘?
“不行,我要去,我怕你乱来。”他冷哼一声,“宫苏言的身手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不是照样去?严寒十二点之前肯定到了,他会负责守着安安。”
“宫苏言,他是总指挥呀,当然得去。”乔然翻了翻白眼。
“我去保护你。”左辰夜表情垮下来,“两个人总好相互照应,你也不可能眼观八方。”
“行吧,我们一起去。”乔然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暗夜如墨。
没想到,竟然下起雨来。
这对乔然他们来说,行动起来会有些不方便。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隐隐担忧。太顺利的时候,总怕半路出幺蛾子。
到了凌晨十二点半,他们在楼下准时上了特侦科的装甲房车。
宫苏言已经在车上等了,他们一上车便出发,直奔丰议员家中的别墅。
宫苏言打开车内屏幕,指着上面的定位,向四名特种人员正式下令,“已经锁定丰议员的位置,此刻正在家中。
今天抓捕的任务,是丰议员,以及丰议员的父亲。”
接着屏幕上面展示了他们两个人的照片。
四名特种人员荷枪实弹,点点头。
乔然四周望了望,“秦帅没有来?”
宫苏言摇摇头,“没有,问过他。他说抓捕他就不参加了。”
左辰夜挑眉,“奇怪,他是怎么获得丰议员的罪证?真是小看他了,这么快就拿到了。”
宫苏言摇摇头,“他没说,我也不好多问。但确实有些奇怪,按说,秦帅的性子,肯定会对得手的过程津津乐道。他不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乔然撑着下巴,“最奇怪的是,他亲自找到了证据,却不参加抓捕。明明都是借调他的人,他指挥岂不是更合适?”
她甩甩头,总觉得秦明泽还有别的目的。
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大约几十分钟车程。
抵达丰议员家中的别墅,已经凌晨一点多,四周静悄悄,黑沉沉的夜,无星无月。
小雨已经转为中雨,哗啦啦下着,是天地里唯一的声音。
丰议员家中的别墅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其余黯黑一片。
宫苏言看了看时间,下令。
“行动!”
打开车门,四名特种人员,火速从车上下来,来到别墅门前。
消音枪一枪便打碎了门锁,四名特种人员闯了进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豪门长媳直播间 融/Melting 和霸总闪婚之后每天秀恩爱 侧写师:犯罪现场 如意斋 农家锦鲤小福宝 熊猫刑侦队 蚕食 五年破镜,三年重圆 捡个狐仙当老攻 紫雾弥漫 [病娇]疯子 迷案寻踪[刑侦] 暖婚:一胎两宝 长风 跟踪罪犯 犯罪拼图 总裁的天价丑妻 结案 盲雀
┗━━━━━━━━━━━━━━━━━━━━┛重生之绝壁要离婚作者爱美人文案苏瀛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告诉他,他们是合法夫妻!苏瀛这一点都不科学,老子绝壁要离婚。某人戏谑一笑离婚?行啊,只要这一个月内你乖乖履行夫妻生活,我满意了,就放了你。苏瀛会答应这个荒谬而不公平的条约,一定是脑抽了,想想这一个月...
玫瑰有刺,采摘不易~甜宠文,无虐,日更,男主酷霸拽,女主嗯,是个淡定妹子~o∩∩更一万~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重生+宅斗日常女主步步为营阮家庶出的五娘子,平生最厌自己这张芙蓉面。就是因她的相貌分外出众,被嫡母待价而沽。赴宴时被老符山王下了迷药染指,不得不嫁入王府为侧妃。符山王年老扭曲,尤其喜欢折磨年轻的美人。前世阮玉鸾在有喜之后,便被善妒的符山王妃怕影响自己的地位,硬生生害了她的性命。而阮玉鸾一朝醒来,便发觉自己重活一世,回到了她十三岁那年的阮家。此时,她还不是因美貌受到姐妹忌惮的...
系统找到楚清辞时,楚家被满门抄斩,她拿着剑杀红了眼。只要积累十万积分,就可以扭转时空,回到失去你家人之前,你愿意接受任务吗?我愿意。于是,楚清辞拿着一个又一个女配剧本,在各个时空活成了最耀眼...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产后某女身体瞬间缩水,变成史上最悲剧的婴儿娘亲。修仙途中遇一色狼,此男人称万万睡。待得知她就是吃了他还在他身体某处画王八的仇人时,某男关门拉人不把你万万睡我就不是人!宝宝此时骑着神兽踹门而入我娘说,师父爹爹从来就是一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