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认知,让他无比愤怒。
他秦明泽的孩子,可是T国军阀未来的继承人,岂容她说不要就不要?!
向来只有他不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无视他。
竟敢背着他,去医院打胎?
还有,钢琴系的张子麟?
她才去京城音乐大学多久?就招蜂引蝶?
她是为了新男友,才去医院堕胎?该死的,该死的!
猛砸几下方向盘,他情绪几乎失控。
见鬼,什么恐男症,什么社交恐惧症,全都是骗人的!才多久不见,她的病全好了?恢复正常了?都能够交男友了!
他气得猛踩油门,狂飙出去,直奔京城音乐大学。
另一边。
陈芷曦挂断电话以后,周子英脸色变了变。
“这个帅哥,也认识丰灵?”
周子英听到了电话的全过程,她既羡慕又嫉妒,恨得牙痒痒。
“MD,贱货,我等不及拆穿她。你先去打印她的B超单,多打印几份,贱人,我要她再也没脸待在学校里。”
“好,等着我一起。我可不想错过好戏。”周子英转身,赶紧出去打印报告。
当陈芷曦和周子英准备好一切时。
第六礼堂里,排练已经开始。
江忍亲自来到礼堂指导。他分配好所有人的站位,以及每个人负责的曲段。
由于陈芷曦和周子英两人缺席,临时两名后补替代了她们的位置。并不影响排练正常进行。丰灵站在独奏的位置上,格外瞩目。
张子麟修长的手指拂过黑白分明的钢琴键,钢琴声悠扬地响起。
这时,秦明泽已经来到京城音乐大学。
他有宫苏言给他的特别通行证,出入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他轻易进入大学内部。
校园很大,幸亏事先给陈芷曦打过电话。
否则,近万人的学校,找起来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而且,第六礼堂的位置挺偏,他走了好久,才抵达。
彼时,天色已经彻底黑沉,弦月挂在天边,星光寒冷,凉风瑟瑟。
他走近礼堂时,已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必须先弄清楚事情原委,眼见为实。
他在最后一排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礼堂里不乏前来欣赏音乐的同学们。
她们议论纷纷。
“弹钢琴的就是张子麟耶,钢琴王子果然名不虚传,好想当他的女朋友,让他只为我弹奏呀。”
“做梦吧,你不知道他正在追求新来的女孩?叫丰灵来着。”
“官宣了吧,有人说看到他们在一起了?”
“我也不清楚,好可惜呀。据说陈芷曦追了张子麟很久,几天就被丰灵抢走了。难怪她要气炸了,换我,我也接受不了。”
顺着她们所说。
秦明泽留意到,正在弹奏钢琴的男生,阳光帅气,充满活力。他忍不住皱眉。
果然有这么一号人物,陈芷曦也没乱说。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舞台中央,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身上。
薄唇冷笑,丰灵,好样的,才多久不见,她已经能够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五年破镜,三年重圆 捡个狐仙当老攻 融/Melting 如意斋 侧写师:犯罪现场 结案 总裁的天价丑妻 跟踪罪犯 犯罪拼图 和霸总闪婚之后每天秀恩爱 熊猫刑侦队 豪门长媳直播间 [病娇]疯子 迷案寻踪[刑侦] 农家锦鲤小福宝 长风 盲雀 蚕食 暖婚:一胎两宝 紫雾弥漫
┗━━━━━━━━━━━━━━━━━━━━┛重生之绝壁要离婚作者爱美人文案苏瀛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告诉他,他们是合法夫妻!苏瀛这一点都不科学,老子绝壁要离婚。某人戏谑一笑离婚?行啊,只要这一个月内你乖乖履行夫妻生活,我满意了,就放了你。苏瀛会答应这个荒谬而不公平的条约,一定是脑抽了,想想这一个月...
玫瑰有刺,采摘不易~甜宠文,无虐,日更,男主酷霸拽,女主嗯,是个淡定妹子~o∩∩更一万~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重生+宅斗日常女主步步为营阮家庶出的五娘子,平生最厌自己这张芙蓉面。就是因她的相貌分外出众,被嫡母待价而沽。赴宴时被老符山王下了迷药染指,不得不嫁入王府为侧妃。符山王年老扭曲,尤其喜欢折磨年轻的美人。前世阮玉鸾在有喜之后,便被善妒的符山王妃怕影响自己的地位,硬生生害了她的性命。而阮玉鸾一朝醒来,便发觉自己重活一世,回到了她十三岁那年的阮家。此时,她还不是因美貌受到姐妹忌惮的...
系统找到楚清辞时,楚家被满门抄斩,她拿着剑杀红了眼。只要积累十万积分,就可以扭转时空,回到失去你家人之前,你愿意接受任务吗?我愿意。于是,楚清辞拿着一个又一个女配剧本,在各个时空活成了最耀眼...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产后某女身体瞬间缩水,变成史上最悲剧的婴儿娘亲。修仙途中遇一色狼,此男人称万万睡。待得知她就是吃了他还在他身体某处画王八的仇人时,某男关门拉人不把你万万睡我就不是人!宝宝此时骑着神兽踹门而入我娘说,师父爹爹从来就是一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