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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三人走过走道坐在位子上，茶色胡须的老人表情十分恐惧，眼睛不断的环视四周，而干枯的双手则痉挛的握着那支奇妙的手杖。

&ldo;请贾斯巴&iddot;卡鲁卡到证人席！&rdo;

穿着沾满油污工作服而苍白的年轻人吞了一口口水，站起来走到证人席上。

&ldo;你在维亚德大街上经营汽车出租店和加油站吗？&rdo;法官问。

&ldo;是的……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对我很熟嘛？&rdo;

&ldo;喂，这是法庭，你只管回答问题。把你所知道在圣诞夜十一点左右所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告诉陪审团。&rdo;

卡鲁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个被吓坏的孩子般环视四周，寻求友善的眼神。

&ldo;好，好，圣诞夜十一点左右，我太太要我提早关上车库，准备过节，我家就在店里头，正当我和太太在外面的起居室时，有个男子在小店外叫门。我走出去一看，外面好暗，&rdo;卡鲁卡再次吞了口口水，很快地往下说，&ldo;果然有名男子在敲店门，一看到我，那名男子就‐‐&rdo;

&ldo;等一等，那个人穿着什么样的衣服？&rdo;

卡鲁卡耸耸肩。

&ldo;那时候太黑了，没看清楚，而且我也没注意。&rdo;

&ldo;那么，你有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rdo;

&ldo;有。当时我正拿着手电筒，看见他脖子上绕了条围巾，但是，他似乎不愿意让人看见他的脸，所以，一直躲躲闪闪的。他肤色很黑，脸上没有胡子，看起来很像外国人，但他说话的口音又像美国人。&rdo;

&ldo;年龄呢？&rdo;

&ldo;大概三十五、六岁吧，我也不敢确定。&rdo;

&ldo;那个人要做什么？&rdo;

&ldo;嗯……他要我载他到阿洛约。起初，我并不想揽这个生意，因为我不愿意在圣诞夜把太太独自留在家里；但是那个人答应要付给我十美元。你知道吗，十美元对我这样的穷人而言，是一笔很大的诱惑，所以，我就答应了。&rdo;

&ldo;那么，你载他上哪儿呢？&rdo;

卡鲁卡吞了吞口水。

&ldo;就是那个发生命案的t字路口。我一把他送到那里，拿了钱就匆匆开车回家了。&rdo;

&ldo;你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个人在干什么？&rdo;卡鲁卡用力的点着头。

&ldo;有的，我看见他跌在旁边的水沟中，然后一拐一拐的往阿洛约走去。&rdo;

警员旁边那名有茶色胡须的怪人静静地站着，好像在找逃走的路般转动着眼睛。

&ldo;他扭伤的是哪只脚？&rdo;

&ldo;好像是左脚吧！因为他的重心是放在右脚上。&rdo;

&ldo;之后你还有没有看过此人？&rdo;

&ldo;没有。而且那天晚上之前我也没看过这个人。&rdo;

&ldo;好了。&rdo;

卡鲁卡很高兴的下了证人席，快速走到通往门口的走道。

&ldo;接着，&rdo;史迪布鲁多法官以他豆大的眼睛斜睨着缩在椅子上的男子，&ldo;喂，那边那个男人，到证人席来。&rdo;

警员站起来将留有茶色胡须的男人带到前面，他虽然不做抵抗的往前走，但眼睛却流露出惊骇的神情，脚步也有些犹豫，警员很习惯的把他留在证人席上后，便很快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史迪布鲁多法官问。

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笑声。因为老人的服装、神态十分怪异，而他又站在突起的证人席上，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法官费了好大的劲，才使法庭恢复原来的秩序。

这时，埃勒里注意到，那个老人正在向那根拐杖祈祷，口里不知道在喃喃说些什么。

&ldo;请报上你的名字。&rdo;法官再问一次。

老人突然高举起他的拐杖，瞪大了眼睛说：&ldo;我就是太阳神哈拉克特。&rdo;大家听了都目瞪口呆互相观望着，连法官也被吓了一跳，但不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而这次的笑声中，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恐怖感觉。事实上，这个老人有种不寻常的气质，令人生惧。

&ldo;你到底是谁？&rdo;法官用委婉的口气再问一次。

这位名叫哈拉克特的老人，把两只手交叉放在枯瘦的胸前，牢牢地拿着拐杖，但还是没有回答半句话。

史迪布鲁多法官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审问下去的样子：&ldo;那么，你从事什么工作？‐‐哈拉克特先生。&rdo;

埃勒里在座位上，深深的替法官捏一把冷汗。法庭上气氛，使人越来越不自在了。

哈拉克特的嘴唇又动了：&ldo;我能使病人痊愈，使弱者强壮，我就是至高无上的神。&rdo;

法官突然受不了的大喊：&ldo;住嘴！&rdo;

&ldo;彼克局长，你不是说这个小老头会告诉我们重要的事情？可是……&rdo;

州警察局局长很不好意思，连忙站起来解释：&ldo;对不起，庭上，我是说&lso;也许&rso;他能告诉我们一些消息。不过，现在我得先解释一下，这个老人的确有点疯疯癫癫，他老以为自己是太阳神，但是，他毕竟没做什么坏事，他像一般吉普赛民族那样，开着一辆破旧的旅行车，往来于各大城市，一面卖什么万灵丹，一面宣传某种古怪的宗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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