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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埃勒里先生，这位是约那&iddot;林肯先生。一个小时前，我虽然提供了一些资料，但我知道那是不够的。&rdo;他指着旁边的高个子男人，&ldo;他是汤马斯&iddot;布拉特先生公司的经理，我相信大家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更清楚的消息。&rdo;

大家沉重地点点头，将目光全都集中在埃勒里身上。

&ldo;埃勒里先生，你想知道什么？&rdo;林肯和颜悦色地询问。

&ldo;没关系，我会慢慢提出问题，你们先不要管我。&rdo;

波恩似乎很厌恶埃勒里的不识抬举，他双手交叉，站在暖炉前看着林肯。埃夏姆则抚摸着他的秃头，并弯下腰。

亚多力教授此时也叹了口气，静静地走向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庭园。屋内仿佛刚结束宴会或葬礼似地，十分死寂，没有哭声，也没有叫声，更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哀嚎。除了布拉特夫人、小姐以及林肯先生三个人以外，这屋子没有其他的家人出现。

埃夏姆掏出手帕，擦擦额上的汗珠：&ldo;好吧！那就由我开始。首先，我想把死者口袋里那张昨晚戏票的事弄清楚。&rdo;

&ldo;票？&rdo;林肯像罹患了炮弹恐惧症的士兵般，自光注视着埃夏姆头上的墙壁。

&ldo;昨天傍晚，布拉特先生从公司打电话给布拉特夫人，说已经买好了三张布拉特夫人、黑林和我‐‐百老汇剧院的入场券。于是，布拉特夫人、黑林就约在西町等我。也就是说布拉特打算回家。她们一定要我去，所以我想拒绝也无法拒绝。&rdo;

&ldo;为什么你想拒绝？&rdo;警官淡淡地问。

&ldo;因为那时候公司的帐还没有查完，我实在没心情去看戏。&rdo;林肯先生生硬的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

布拉特太太此时以毫无感情的语调说：&ldo;那我倒不清楚，他好像很急着要我们离开似地。&rdo;突然，她抖了一下，黑林便拍拍她的肩。

林肯仍以他惯有的语调继续他未完的说明：&ldo;吃完晚饭后，我就送她们到剧院去了。&rdo;

&ldo;是哪个剧院？&rdo;埃夏姆问。

&ldo;公园剧院。可是我并没有跟她们一起去看戏。我把她们送进剧院后，就又回公司办事。我答应她们等戏结束了再碰头一起回家。&rdo;

&ldo;那么之后你就一直和查帐员在一起工作吗？林肯先生。&rdo;波恩警官十分和气地问。

林肯的眼睛却突然张大了：&ldo;嗯……该死。&rdo;他的头往后仰起，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喘着气。没有人说话。不久，他又继续说，就像没事般，&ldo;工作做完以后，已经很晚了，我就回到剧院。&rdo;

&ldo;查帐员一直和你在一起吗？&rdo;波恩仍以温和而低沉的声音问。

林肯动了一下身体：&ldo;为什么？&rdo;他摇头，&ldo;为什么要问这些呢？查帐员约在八点左右离开公司，之后只有我一个人在工作。&rdo;

波恩咳了一下，眼中闪着光芒：&ldo;你到剧院去接女士们是什么时候？&rdo;

&ldo;大约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rdo;

突然，黑林以镇静的口吻说，而她母亲也以锐利的眼光瞧着她。

&ldo;波恩警官，你的讯问战术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你到底怀疑林肯什么，而林肯也好像在扯谎似地！此外‐‐&rdo;

&ldo;我这样讯问应该是不至于伤害到任何人的。&rdo;波恩冷冷地说，&ldo;请继续往下说吧，林肯先生。&rdo;

林肯再度启口：&ldo;我在大厅看到布拉特夫人和黑林小姐后，便一起回家。&rdo;

&ldo;坐车吗？&rdo;埃夏姆问。

&ldo;不！我们先坐火车到长岛，因为没等到福克斯，所以改搭计程车回家。&rdo;

&ldo;计程车！计程车……&rdo;

波恩警官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突然离开座位，走出客厅。布拉特家的两位女性以及林肯用恐怖的眼神口口送波恩离开。

埃夏姆匆匆忙忙地接下去问：&ldo;那你们几点到家？&rdo;

&ldo;大概是一点吧。&rdo;林肯接着说。

&ldo;已经超过一点了！&rdo;黑林说，&ldo;你忘了，林肯。&rdo;

&ldo;回家后，有没有什么异样？&rdo;

&ldo;没有！我没注意有什么不对。回来后我就去睡了。&rdo;林肯打颤地说。

波恩警官这个时候静悄悄地回来了。

&ldo;布拉特太太，为什么你直到天亮才知道你先生没回来睡觉呢？&rdo;埃夏姆继续问。

&ldo;我……多年来，我一直睡在外于隔壁的卧房。是今天早上福克斯来叫醒我，才知道……哇！&rdo;布拉特太太说到此，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波恩警官站在埃夏姆身旁，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么，只见埃夏姆点点头。

&ldo;林肯先生，请问你从何时起住在这里？&rdo;波恩继续未完的讯问。

&ldo;已经很久了。大概有好几年吧，黑林小姐？&rdo;两人的目光交会时，隐约有道光芒掠过。林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答。

布拉特小姐诚恳地说：&ldo;八年了吧。&rdo;她的眼眶中第一次有泪水在转动。

&ldo;林肯和海丝来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呢！&rdo;

&ldo;海丝？&rdo;波恩和埃夏姆异口同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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