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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ldo;嗯，是的。梅加拉自己也提过这种毛病。&rdo;

&ldo;如果确定，那么这个尸体就是梅加拉了。他的疝气情形相当明显。没有必要解剖了，刚才邓保罗也看过了，确定这就是梅加拉。&rdo;

波恩看了尸体一眼，抬起头问拉姆仙：&ldo;梅加拉大概是几点死的？&rdo;

拉姆仙斜斜地往上看，沉思了一会儿说：&ldo;从各方面的检查结果推测，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今天凌晨一点至一点半之间。&rdo;

&ldo;很好。尸体处理就交给我们来办吧！辛苦你了，谢谢。&rdo;

&ldo;别客气，我走啦！&rdo;法医扯着大嗓门，一边说一边下了梯子，坐上在下面等着的小艇，向陆上驶去。

&ldo;警官，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了？&rdo;埃勒里问。

&ldo;没有。梅加拉先生的船舱中有一些现金，但凶手并末取走，而壁上还有个保险箱，也没有人碰过。&rdo;

&ldo;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rdo;

埃勒里才刚说话，一艘游艇便从水面上靠了过来，几个大男人汗流浃背、气喘嘘嘘地登上甲板。

&ldo;怎么样？&rdo;波恩单刀直入问着走在最前面的人，&ldo;有没有什么结果？&rdo;

带头的人摇摇头说：&ldo;我们把附近一哩的地方都查过了。&rdo;

&ldo;那凶手会不会把它丢在海里呢？&rdo;波恩自言自语地说。

&ldo;把什么东西丢在海里呀？&rdo;埃夏姆不明就里地问。

&ldo;梅加拉的头啦！其实，就算找到了，也没多大用处。我可是不愿意费那么大的劲，做那种事倍功半，徒劳无功的苦差事呀！&rdo;

&ldo;哼！要是我的话，我非得找到才甘心。&rdo;埃勒里不苟同地回答，&ldo;我才正想问你有没有找到头部呢。&rdo;

&ldo;嗯，也许你是对的……喂，打电话给打捞组。&rdo;

&ldo;喂！你认为那很重要吗？&rdo;亚多力教授低声地问。

埃勒里耸耸肩，摊开双手说：&ldo;这很难说，我怎么知道哪个重要哪个不重要呢？我只是觉得可能有很细微的线索还未被发觉，我们一定是有某个步骤漏掉了。&rdo;突然他抽着烟然后开口，&ldo;我真是个劳碌命的侦探。&rdo;

&ldo;你还有自知之明。&rdo;教授毫不同情地说。

第二十五章　跛脚的男人

一个刑警拿着一封信走上游艇。

&ldo;那是什么？&rdo;波恩指着信大吼。

&ldo;是电报，刚到的。&rdo;

&ldo;电报？&rdo;埃勒里重复着，&ldo;是从贝尔格勒来的吗，警官？&rdo;

警官很快地撕去了信封套的封口，快速看了电文。而后阴郁地敲着眉说：&ldo;是的。&rdo;

&ldo;正好，在这个时候来了。&rdo;埃夏姆说，&ldo;上面说些什么？&rdo;

波恩把电报拿给埃夏姆，埃夏姆便念了出来：

有关剔凡尔三个兄弟谋害威鲁亚&iddot;克洛沙克父亲及叔父的案子，我们已经调查清楚。

他们三个兄弟经过长时间的计划，杀了克洛沙克的父亲和叔叔，然后抢走了他家所有的财产，从蒙特尼哥罗逃往国外。我们太晚得到消息，所以来不及逮捕他们。之后，威鲁亚&iddot;克洛沙克也突然失踪了。

他们两家是世仇，每一代都免不了发生争执。本局有一份很完整的资料，如果您有需要，将立刻寄达。

这份电报是由南斯拉夫的贝尔格勒警务处处长署名寄出的。

亚多力教授说：&ldo;埃勒里，一切正如你所想的一样。他们兄弟不过是社会上常见的强盗罢了。&rdo;

埃勒里生气地说道：&ldo;这不过是替威鲁亚&iddot;克洛沙克提供了一个杀人的有利动机罢了。我们从电文中可以知道杀人劫财的事实，而我不认为这只是件小事。我们应该探察克洛沙克的行踪，或许梅加拉所言皆属实。唯一不同的是，他并非从蒙特尼哥罗派人来杀人，而是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写信雇人去杀人的吧！&rdo;

&ldo;唉！真是可怜的家伙，我甚至有点同情他。&rdo;

&ldo;但是，教授，这件案子的血腥与残酷却是不可动摇的事实。&rdo;波恩尖锐地说，&ldo;没错，他是有原因的，但是每件命案不也都有原因吗！不能因为他有杀人的理由就免除他的罪！咦，这又是什么？&rdo;

又有一名刑警拿了一捆类似公文的文件登上甲板：&ldo;巡查组长打来，这是昨天晚上的报告。&rdo;

&ldo;嗯，&rdo;波恩立刻打开文件，&ldo;是林姓夫妇的事。&rdo;

&ldo;是什么事？&rdo;埃夏姆问。

&ldo;没什么重要的，只是一些追踪报告，像是他们在亚利桑那州及佛罗里达的活动情形。&rdo;他将报告书塞进口袋。

这时，有个刑警气喘嘘嘘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兴奋地说：&ldo;警官，我发现了，我发现了……有线索了，就在那里……&rdo;

&ldo;到底是什么事？&rdo;

&ldo;最初我们调查小艇，发现它原来是绑在栈桥上的，再被人以锐利的小刀切断绳索，栈桥上还有一截打结的绳子，经过比对后刚好吻合。&rdo;

&ldo;好了，知道了。&rdo;波恩性急地说，&ldo;小船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还有其他的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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