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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萌绘和下柳到这边来了。喜多也不坐下，一只手端着倒了啤酒的杯子不停地来回走。肯定是精力过剩了。与他相反，犀川已经是站不起来了。

&ldo;老师，您不要紧吧。&rdo;萌绘担心地把脸凑近犀川，&ldo;都青了呀……&rdo;

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脸已经由红变青了。

两个年轻人在犀川面前说着什么，但犀川什么都顾不了了。

6

犀川副教授睡着了，虽然有些遗憾，但萌绘过得挺愉快。别的学生都是研究生，就她是本科二年级，所以她挺怕他们谈一些专业方面的事情，所幸的是，没人提起这样的话题。

&ldo;模糊比对和概率有什么区别？&rdo;萌绘问下柳。他们是一个俱乐部的所以容易说上话。

&ldo;哎‐‐‐没什么区别吧……&rdo;下柳微微一笑。

&ldo;啊，简单地说……&rdo;喜多代他回答，&ldo;比如说预报天气的时候，会说第二天的降水概率对吧。在那之前必须规定什么是雨，什么是晴，什么是阴等等。即使看着同一个天空，人们对晴阴的看法也会不一样。这就叫模糊比对。然后，定义明确了后，再说第二天天气如何如何那就是概率了。&rdo;

&ldo;模糊比对也是统计吧。&rdo;船见真智子说，&ldo;我们研究的和模糊比对没什么关系吧。&rdo;

&ldo;没有人就不需要模糊比对了。&rdo;喜多回答。

&ldo;建筑什么的是模糊比对吗？&rdo;船见看着萌绘说，&ldo;我也想学建筑来着。女生学土木……是不是有点……&rdo;话题急转直下。

&ldo;怎么会呢？&rdo;萌绘不明白。

&ldo;不好听啊。tuu……&rdo;船见很有节律的声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ldo;哎哟，土木，多好听的词啊。&rdo;萌绘说了自己的印象，&ldo;是土加木对吧。没有比这更棒的词了。视觉上还对称……&rdo;

&ldo;你说的挺有意思，西之园。&rdo;喜多大声说。只有他不坐椅子，站在那儿。&ldo;对称……&rdo;

&ldo;建筑是从architecture翻译过来的，是明治以后才有的词吧。没什么历史。&rdo;萌绘说，&ldo;肯定是土木好……&rdo;

&ldo;那，西之园，你为什么不来学土木呢？&rdo;船见问。

&ldo;唉，那个嘛……&rdo;萌绘暧昧地回答。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有犀川副教授吧。

&ldo;不过，还真有点男性的阳刚之气。&rdo;船见说，&ldo;tu　u，至少要是tu　ou的话，就有点中性的感觉了。&rdo;

&ldo;的确，土木是男性的，建筑是女性的。&rdo;喜多点点头。

犀川刚才托着腮帮子坐着睡着了，这时睁开了眼。

&ldo;啊，犀川老师。&rdo;萌绘在叫他。

犀川睁着眼睛，没出声。萌绘看了看实验室墙上挂着的大钟。快十点了。她看了看周围，可能是错觉吧，人数好像少了一点。

木熊教授醉得挺厉害，但还在微笑着和学生们说话。圆眼镜的荒井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学生在听着。大家都有困倦的神色了，只有木熊教授还挺精神。

市之濑助手在萌绘旁边静静地坐着，从刚才开始就在听喜多谈学术方面的话题。事务官横岸和技术员八川不见了。

&ldo;你早。&rdo;喜多注意到犀川醒过来了就大声说。

&ldo;呀，大家好。&rdo;犀川神情恍惚地说。

&ldo;哎哎，犀川老师，我们正在谈建筑和土木的不同呢。&rdo;萌绘告诉他。

&ldo;建筑的笔画数多。&rdo;犀川回答，但是谁都没反应。

&ldo;我们在讨论是不是男女的区别呢。&rdo;萌绘进一步解释，&ldo;说建筑是女性的。&rdo;

&ldo;不，还是没那么大区别。&rdo;喜多从旁边说，&ldo;男女的差别太大了。&rdo;

&ldo;男女的区别很小。&rdo;市之濑小声说出自己的意见。

&ldo;我们是不是该走了。&rdo;犀川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的眼睛又突然开始到处乱看。&ldo;哎‐‐‐这里是……啊啊，对了，我是坐西之园的车来的。&rdo;

&ldo;我喝了酒……我想清醒清醒再走。&rdo;萌绘说。她从一小时之前一直在喝乌龙茶。市之濑助教也是同样，她好像从开始就根本没喝酒。

犀川打了两个喷嚏。

对了，这里是低温度实验室。

（老师不要紧吧……）

萌绘有点担心。

&ldo;哎，明天是星期六吗？&rdo;犀川问。

&ldo;对，是的。再有两个小时。&rdo;市之濑助教认真地回答。她白白的手腕内侧戴着手表。

正在这时，上方传来实验室入口的门开的声音，一瞬间屋里安静了下来。

进来的是图书管理员铃木。她右手提着长袖衬衫的左袖口，从护栏上方看着大家，好像在思量着什么。

&ldo;请问，丹羽在吗？&rdo;铃木终于用细细的声音说话了。一脸困惑的表情。

&ldo;丹羽好像先回去了。实验一结束就走了。&rdo;圆眼镜的荒井说。

&ldo;是这样，那我就麻烦了。&rdo;铃木说。

&ldo;你怎么了？铃木。&rdo;市之濑助教站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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