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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那侦探走上前来。

&ldo;福林特，&rdo;奎因说，&ldo;你今晚已经干了一件有趣的工作，我这还有一件等着你呢。你觉得自己能承受这么多压力吗？我记得你在警察运动会上参加过举重比赛。&rdo;

&ldo;是的，长官，&rdo;福林特得意地笑了，&ldo;我想我能承受压力。&rdo;

&ldo;那好吧，你的工作就是，带上一个小队……我的上帝，我真该把预备队也带来！……你就带人把剧院的所有东西都彻彻底底地检查一下。你就寻找票根，明白吗？你找的时候连半张票根也别放过。主要检查剧院的地板，不过也别放过通向楼厅的楼梯、外面的大厅、剧院前面的入行道、两边的小巷、楼下的衣帽间、男厕所、女厕所……对对，这个地方你们去不了，就找负责这一片的女服务员，让她帮你。听清楚了吗？&rdo;

福林特高兴地点了点头走了。

&ldo;好，现在，&rdo;奎因站在那儿搓着手说，&ldo;潘泽先生，你到这儿来一下可以吗？谢谢你，先生。恐怕我们今天晚上给你这儿添了很多麻烦，不过这可能还不足以破案。我看见观众已经非常生气了，就差暴动了。能不能请你到台上去请观众再耐心一点，再等一小会儿，诸如此类的事吧，谢谢你。&rdo;

当潘泽匆匆地沿着中间的通道往台上跑的时候，好多人都拽住他的衣襟对他进行询问。这时，站在几英尺外的海戈斯托姆侦探引起了警官的注意。那位侦探的身边站着一个快速地嚼着口香糖的十八九岁的瘦小的男孩儿，那男孩儿看样子很紧张。他穿着非常华贵的黑色和金色相间的制服，他的衬衫浆洗的十分挺括，很是精神地戴着领结。一顶行李员戴的帽子扣在他的金发上。当警官示意他过去时他不情愿地咳嗽了几声。

&ldo;这就是那个说他们剧院不卖姜汁酒的那个男孩。&rdo;海戈斯托姆紧紧地抓着那孩子的胳膊严肃地说道。

&ldo;不卖姜汁酒，哈？小伙子，说说是怎么回事？&rdo;警官感兴趣地问道。

很显然，那孩子很惊慌。他的眼睛快速地扫了扫宽脸膛的多伊尔。多伊尔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警官说道：&ldo;他有点害怕，先生，不过他是个好孩子。我很早就认识他了，他是在我的拳头下长大的……回答警官的问题，杰斯！&rdo;

&ldo;哎，我也说不清楚，先生，&rdo;那男孩蹭着脚含含糊糊地说，&ldo;我们剧院只允许卖桔汁，我们和一个很有名的大厂子有合同，我们只卖他们的产品，他们就给我们打很大的折扣。所以……&rdo;

&ldo;我明白了，&rdo;警官说，&ldo;饮料只是在中间休息时才卖吗？&rdo;

&ldo;是的，先生，&rdo;男孩回答说，他的表情已经自然多了，&ldo;大幕一落下所有过道的门就都开了，我和我的搭档就把摊子摆开，把饮料都灌好准备卖了。&rdo;

&ldo;呃，那卖饮料的就你们两个？&rdo;

&ldo;不，先生，一共有三个。我忘了告诉您，另一个在主厅里卖。&rdo;

&ldo;嗯……&rdo;警官睁大眼睛，善意地盯着他，&ldo;好吧，小伙子，既然罗马剧院里只卖桔汁，那你能告诉我这个姜汁酒的瓶子是从那里来的吗？&rdo;

他伸手拿出了海戈斯托姆发现的那个闪闪发亮的暗绿色的姜汁酒瓶子。男孩的脸色苍白了，他咬住了嘴唇。他的眼睛四处打量，好像在寻找逃脱的办法。他把一只又大又脏的手伸进了衣领，咳嗽了几声。

&ldo;嗨……嗨……&rdo;他很难说得出口。

警官放下瓶子，把自己的细长的胳膊放在了椅子背上。后来他又抱起了肩膀。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他问道。

男孩的脸色变黄了。他偷偷地看了看正拿着铅笔和笔记本等在那里的海戈斯托姆。男孩舔了舔嘴唇：&ldo;林奇……杰斯&iddot;林奇，&rdo;他哑着嗓子说。

&ldo;两场中间时你在哪儿，林奇？&rdo;警官问道。

&ldo;我……我就在这儿，在左边的通道，先生。&rdo;

&ldo;啊！&rdo;警官生气地皱了皱眉头，&ldo;你今天晚上就在左侧的通道里卖饮料，是吧？&rdo;

&ldo;哎，哎，是的先生。&rdo;

&ldo;那你知道这个姜汁酒瓶是怎么回事儿吗？&rdo;

男孩四下看了看，看见矮胖的路易斯&iddot;潘泽正在台上准备发表声明，于是就往前探了探身子，对警官小声说道：&ldo;是的，先生，我知道。我开始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潘泽先生对违反规定的人非常严厉。如果他知道了我干的事，他马上就会解雇我的。你不会说出去吧，先生？&rdo;

警官开始很吃惊，后来他笑了：&ldo;说吧，小伙子。你意识里有种谨慎的东西，不过你最好还是把它忘掉。&rdo;他放松了下来，看着海戈斯托姆走开了。

&ldo;我来告诉你，是这么回事，先生。&rdo;杰斯&iddot;林奇热切地开始说道，&ldo;我通常在第一幕结束前五分钟把摊子摆好，剧院也是这么要求我们的。第一幕结束后，看门的女孩就会把门打开，我就会对那些出来的观众高声叫卖。我们都这么干。买饮料的人很多，所以我通常非常忙，根本就没时间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就有那么一会儿，我有了喘口气的时间，这时有个人男人走过来和我说：&rdo;给我来瓶姜汁酒，小伙子。&lso;我抬起头，看见他是一位穿晚礼服的时髦的人，好像有点喝醉了。他自己在那儿大笑着，看样子非常高兴。我当时对自己说：&ldo;我可知道他为什么要姜汁酒了！&rso;而且我敢肯定，当时他还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冲我挤了挤眼睛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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