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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同波士顿的市立医院周围比较起来，&rdo;戴维说道，&ldo;这儿简直像天堂。&rdo;

在公园的北端是一座白色的大教堂，其外观颇为朴素，除了那十分巨大的尖顶。尖顶属于新哥特式建筑风格，布满华丽的花格窗和尖塔；钟楼由支撑着一个个尖形拱门的柱子围簇着。

&ldo;离我们预约见面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你们认为我们该干点什么呢？&rdo;戴维问道。

&ldo;为什么我们不再开车转转，然后吃午饭？&rdo;安吉拉建议说。

&ldo;我觉得主意不错。&rdo;戴维又将车子发动，继续沿着主街行驶起来。在绿地的尽头，他们经过了图书馆。那建筑也像银行一样，由灰色花岗岩建成，但看起来更像一座意大利别墅，而不像一座城堡。

紧挨着图书馆那头是一所小学。戴维把车开近路边，让尼琪能够看清它。这是一座很具吸引力的具有世纪之交风格的三层砖结构建筑，连着一个不伦不类的较晚建成的侧翼建筑。

&ldo;觉得怎样？&rdo;戴维问尼琪。

&ldo;如果我们搬到这里来住，这是不是我要来读书的地方？&rdo;尼琪问道。

&ldo;很可能，&rdo;戴维答道，&ldo;我无法想象在这种规模的小镇中还会有第二所小学。&rdo;

&ldo;它很漂亮。&rdo;尼琪暧昧地说了一句。

他们继续向前行驶，很快通过了商业区，然后便发现自己来到了巴特莱特学院的校园中心。这里的建筑大多是与他们在镇上看到的同样的灰色花岗岩结构，都镶有同样的白边，许多楼房上盖满了常春藤。

&ldo;同布朗大学很不一样，&rdo;安吉拉说道，&ldo;但很迷人。&rdo;

&ldo;我常常想，如果我当时进了这样一所小型学院会是什么情况。&rdo;戴维说。

&ldo;那你就遇不上妈妈了，&rdo;尼琪说，&ldo;也不会有我了。&rdo;

戴维笑起来。&ldo;你真是太对了，我很高兴自己进了布朗大学。&rdo;

在学院逛了一圈，他们又回头往市中心开去。他们驶过了咆哮河，发现了两座老式的磨坊建筑。戴维向尼琪解释了过去人们是如何利用水能的。磨坊中的一座现在是一家电脑软件公司的所在地，但它的水轮仍在缓慢地转动着。另一块招牌通告人们，另一座磨坊现在已是新英格兰衣架公司。

回到镇上，戴维将汽车停在市镇绿地旁。这次，他们下了车，沿着主街漫步。

&ldo;太奇妙了，对吧？没有垃圾，没有墙上的乱涂乱画，也没有无家可归的人，&rdo;安吉拉说道，&ldo;简直像另外一个国家。&rdo;

&ldo;你觉得这儿的人怎样？&rdo;戴维问道。他们下车之后一直不断地同许多行人擦肩而过。

&ldo;我觉得他们看上去都很沉默，&rdo;安吉拉回答说，&ldo;但并非不友好。&rdo;

戴维在斯特利五金商店的门外停下了脚步。&ldo;我打算进去问问我们可以在什么地方吃饭。&rdo;

安吉拉点了点头。她和尼琪正在观看旁边的一家鞋店的橱窗。

戴维很快就出来了。&ldo;他们说快捷的午饭最好去餐车式饭店，但铁马酒店的饭菜最好。我赞成去餐车饭店。&rdo;

&ldo;我也同意。&rdo;尼琪说道。

&ldo;那好吧，就去餐车饭店。&rdo;安吉拉也表示同意。

三个人都要了传统的汉堡包：烤面包夹生洋葱，还有许多的番茄酱。吃完之后，安吉拉去了盥洗问。

&ldo;不刷牙我没法去同别人面谈。&rdo;她说道。

付账之后，戴维拿了一把薄荷。

在回汽车的途中，他们走近了一位正朝他们这个方向来的妇女，那女人手里牵着一只金黄色的卷毛狮子狗。

&ldo;啊，真棒！&rdo;尼琪惊异地叫道。

那妇女和善地停下脚步，让尼琪去爱抚那狗。

&ldo;狗有几岁了？&rdo;安吉拉问道。

&ldo;12个星期。&rdo;女人答道。

&ldo;你能指给我们去巴特莱特社区医院怎么走吗？&rdo;戴维问道。

&ldo;当然，&rdo;女人回答说，&ldo;朝市镇绿地一直走上去，右边的路叫前街，顺着前街一直走就可以到达医院前门。&rdo;

他们谢过那女人，继续向前走；尼琪斜着身子一直注视着那狮子狗。&ldo;太可爱了，&rdo;她说，&ldo;如果我们搬到这儿来，我可以有一只狗吗？&rdo;

戴维和安吉拉交换了一下眼色，二人都很受感动。尽管身体患有那么严重的疾病，她的要求却如此微小，做父母的能有什么话说呢！

&ldo;当然，你可以有一只狗。&rdo;安吉拉说道。

&ldo;你甚至可以自己选一只。&rdo;戴维补充说。

&ldo;啊，那我愿意到这里来，&rdo;尼琪肯定地说，&ldo;我们可以来吗？&rdo;

安吉拉看着戴维，希望他能来回答，但戴维示意她给女儿一个圆满的答复。安吉拉斟酌着她的回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ldo;我们是否来这儿还很难决定，&rdo;她终于说道，&ldo;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rdo;

&ldo;要考虑什么呢？&rdo;尼琪问道。

&ldo;比如这儿是否需要我和你爸爸。&rdo;安吉拉松了口气，说道，终于找到了一个简单的理由。此时，他们三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汽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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