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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卡尔霍恩又推开了卧室的门。卧室也同样布置得很整齐。他走到柜子跟前，看了看上面摆设的物品，想找到几幅照片。他不见有照片，就随手打开了柜门，看到面前是克莱德收集的一大堆捆绑人用的器具，大多是皮革做的，带有不锈钢铆钉和锁链。在一层隔板上，有几堆杂志和录像带。

卡尔霍恩随后将门关上，心里在寻思着计算机的背景调查会将这个怪人的什么情况揭示出来。

卡尔霍恩走进套房的其他几处，继续寻找相片。他一直希望能见到一张照有克莱德纹身的照片。在冰箱门上，他看到了一些小磁铁固定着的相片，可这些相片上的人都不带有纹身。卡尔霍恩对于其中哪一个人是他所要了解的克莱德也不得而知。

卡尔霍恩正打算回起居室，再仔细地查看一遍方才已经看过的那张书桌时，突然听到楼下重重的关门声。接着是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这一瞬间，卡尔霍恩真怕被主人抓到，指控他非法侵入私宅。他先考虑如何逃跑，马上就又镇静了下来。他不但没有溜掉，反而径直走到房门那儿，从容地将门打开，把在外面准备开门的来人吓了一跳。

&ldo;你就是克莱德&iddot;迪文什尔吗？&rdo;卡尔霍恩高声问道。

&ldo;是的，&rdo;克莱德说，&ldo;见鬼！发生什么事了？&rdo;

&ldo;我是菲尔&iddot;卡尔霍恩。&rdo;卡尔霍恩说。他将开业的名片递给了克莱德。&ldo;我一直在等你。快进来！&rdo;

克莱德将右手拎的袋子换到左手，接过了名片。

&ldo;你是侦探？&rdo;克莱德问。

&ldo;正是，&rdo;卡尔霍恩答道，&ldo;我原来是州警察，一直干到州长做出我已年迈的决定，然后我就干起了侦探这一行。我在等你回家以便了解几个问题。&rdo;

&ldo;咳，你把我的屎尿都吓出来了！&rdo;克莱德直爽地说。他一手放在胸口上，放松地舒了一口长气。&ldo;我可不习惯回家看到陌生人呆在我的房里。&rdo;

&ldo;对不起！&rdo;卡尔霍恩抱歉地说，&ldo;我想我该在楼梯上等你。&rdo;

&ldo;那可不舒服。&rdo;克莱德说，&ldo;请坐。我给你来点什么？&rdo;

克莱德把手里的袋子砰的一声放在地上，接着向厨房走去。&ldo;我这里有咖啡、汽水和……&rdo;

&ldo;有啤酒吗？&rdo;卡尔霍恩问。

&ldo;当然。&rdo;克莱德说。

趁克莱德从冰箱里取啤酒的机会，卡尔霍恩偷偷往克莱德拎回家的棕色袋子里看了看。里面是些录像带，内容同他早先在柜子里所看到的相同。

克莱德手里拿着两瓶啤酒回到起居室。他看得出卡尔霍恩瞧过他袋里的东西。他把啤酒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袋子，仔细地把袋口封好。

&ldo;都是拿来消遣的。&rdo;克莱德解释说。

&ldo;我注意到了。&rdo;卡尔霍恩说。

&ldo;感兴趣吗？&rdo;克莱德问。

&ldo;我对什么都无所谓了。&rdo;卡尔霍恩说。他打量着克莱德。克莱德约有30岁，中等身材，棕色头发，身体非常健壮，看上去好像曾经是中学橄榄球队的一名优秀前锋。

&ldo;你要问什么问题呢？&rdo;克莱德问。他递给卡尔霍恩一杯啤酒。

&ldo;你认识霍奇斯医生吗？&rdo;卡尔霍恩问。

克莱德发出了短促而轻蔑的笑声。&ldo;你从遥远的过去翻出了这么一位令人憎恶的人物究竟是为了什么呢？&rdo;

&ldo;看起来你对他的印象不太好。&rdo;

&ldo;他迂腐得叫人讨厌，&rdo;克莱德说，&ldo;他对于护士作用的认识完全是过时的。在他看来，我们护士都是低等动物，只应该干脏活，对医生的吩咐不能说半个不字。不亲眼目睹是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人的。他似乎是生活在克拉拉&iddot;巴顿那个时代的人。&rdo;

&ldo;谁是克拉拉&iddot;巴顿呢？&rdo;卡尔霍恩问。

&ldo;她是南北战争时期的一名护士，&rdo;克莱德说，&ldo;是她组织的红十字会。&rdo;

&ldo;你知道是谁杀害了霍奇斯吗？&rdo;卡尔霍恩问。

&ldo;假如你认为是我干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是我，&rdo;克莱德说，&ldo;不过你一旦查明杀人者是谁，请告诉我。我愿意买一瓶啤酒招待他。&rdo;

&ldo;你身上有纹身吗？&rdo;卡尔霍恩问。

&ldo;有，&rdo;克莱德说，&ldo;我有好几处。&rdo;

&ldo;都在哪儿？&rdo;卡尔霍恩问。

&ldo;你想看看吗？&rdo;克莱德反问道。

&ldo;是的。&rdo;卡尔霍恩说。

克莱德咧嘴笑了。他爽快地解开扣子，脱去了衬衣。他站起身做了几个姿势，好像是健美运动员那样，接着又笑了起来。他两只手腕各刺有一条链子。右臂刺有一条龙，胸部两个乳头的上方是两把十字交叉的利剑。

&ldo;这两把剑是我在新罕布什尔州读中学时刺的，其余的都是在圣地亚哥刺的。&rdo;克莱德说。

&ldo;让我看看你手腕上的。&rdo;卡尔霍恩说。

&ldo;算了！&rdo;克莱德一边说一边穿上了衬衣。&ldo;我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一切都给你看。否则你以后就不会再来了。&rdo;

&ldo;你滑雪吗？&rdo;卡尔霍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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