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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第1页）

其中一名警官怜悯地看着他，然后又看着莱姆。莱姆非常老实地告诉他：&ldo;你只要解开他的脚，立刻就会失去你目前的工作，而且永远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工作。&rdo;

州警盯着莱姆看了一会儿，然后对他的搭档点点头。棺材舞者笑了笑。&ldo;不是一个问题，&rdo;他看着莱姆说，&ldo;只是一个因素。&rdo;

警卫抓起棺材舞者未受伤的手臂，拉着他站起来。两个高大的男人带他走出门的时候，他显得十分矮小。他回过头。

&ldo;林肯？&rdo;

&ldo;什么事？&rdo;

&ldo;你会怀念我。没有我的话，你一定会觉得无聊。&rdo;他剩下的一只眼睛的眼神刺痛了莱姆，&ldo;没有我的话，你会没命。&rdo;

一个钟头之后，沉重的脚步声宣布了朗?塞林托的到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萨克斯和德尔瑞。

莱姆立刻明白出了问题。有那么一会儿，他怀疑棺材舞者是不是脱逃了。

但是事情并非如此。

萨克斯叹了一口气。

塞林托看了德尔瑞一眼，德尔瑞干瘦的面孔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ldo;好了，告诉我吧。&rdo;莱姆不悦地表示。

萨克斯宣布了消息：&ldo;物证小组查过那些行李袋了。&rdo;

&ldo;你猜里面装了些什么？&rdo;塞林托问。

莱姆筋疲力尽地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有心情玩游戏。雷管、钸元素，还有吉米?霍法【一九七五年离奇失踪的前美国卡车联盟主席】的尸体。

萨克斯表示：&ldo;一沓威切斯特郡的电话簿，还有五磅重的石块。&rdo;

&ldo;什么？&rdo;

&ldo;什么都没有，林肯。&rdo;

&ldo;你们确定只是电话簿，而不是编成了密码的商务记录？&rdo;

&ldo;调查局的密码人员从头到尾检查过了，&rdo;德尔瑞表示，&ldo;都是该死的现成电话簿。那些石块就更不用说了，放在里面，只是为了让袋子下沉。&rdo;

&ldo;他们准备释放汉森那个肥屁股，&rdo;塞林托阴沉地抱怨，&ldo;他们目前正在进行文案工作，这件案子甚至不会呈到大陪审团面前。这么多人都白死了。&rdo;

&ldo;一起告诉他吧。&rdo;萨克斯说。

&ldo;埃利奥泼洛斯正朝着这里过来。&rdo;塞林托表示，&ldo;他拿到文件了。&rdo;

&ldo;逮捕令？&rdo;莱姆不耐烦地问，&ldo;他要做什么？&rdo;

&ldo;就像他说的，他要逮捕你。&rdo;

40

雷金纳德?埃利奥泼洛斯出现在门口，身后站着两名支援他的身材魁梧的警探。

莱姆一直认为这名检察官已经进入中年，但是在大白天的光线里，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那两名警探也很年轻，穿着也和他一样讲究，但是却让莱姆联想到一些令人讨厌的码头工人。

他到底需要他们做什么？来对付一个瘫痪的人？

&ldo;林肯，我猜当我告诉你会出现一些后果的时候，你并不相信我。啊哈，你并不相信我。&rdo;

&ldo;你到底有什么好抱怨的，雷金纳德？&rdo;塞林托问，&ldo;我们逮到他了。&rdo;

&ldo;啊哈……啊哈。让我告诉你……&rdo;他举起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问号，&ldo;我到底在抱怨什么？起诉汉森的案子已经完蛋了，行李袋里面没有任何证据。&rdo;

&ldo;那不是我们的错。&rdo;萨克斯表示，&ldo;我们让你的证人安然无恙，也捉到了汉森雇用的杀手。&rdo;

&ldo;啊，&rdo;莱姆说，&ldo;但是事情并不只这样，对不对，雷金纳德？&rdo;

埃利奥泼洛斯冷冷地盯着他。

莱姆继续往下说：&ldo;这么说吧，乔迪‐‐我的意思是&lso;棺材舞者&rso;‐‐现在是他们起诉汉森的唯一机会。然而这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因为棺材舞者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客户。&rdo;

&ldo;真的是这样吗？这么说，你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了解他。我刚刚和他谈了很久。他非常乐意将汉森供出来。只是他现在遇到了一些障碍，而这都要感谢你。&rdo;

&ldo;我？&rdo;莱姆问。

&ldo;他说你在几个小时前，那一场未经许可的会面当中威胁他。啊哈，放心吧，有些人会因此而非常难堪。&rdo;

&ldo;看在老天的分上。&rdo;莱姆一脸苦笑，然后脱口骂道，&ldo;你真的看不出来他在搞什么鬼吗？让我猜猜看……你告诉他你会逮捕我，对不对？如果你这么做，他就同意出庭作证。&rdo;

埃利奥泼洛斯摇摆不定的眼神，告诉莱姆事情的经过确实如此。

&ldo;你难道看不出来吗？&rdo;

但是埃利奥泼洛斯完全不清楚情形。

莱姆表示：&ldo;你难道不认为，他会希望我被拘留在距离他或许只有五六十英尺远的地方？&rdo;

&ldo;莱姆。&rdo;萨克斯关心地叫了一声。

&ldo;你到底在说些什么？&rdo;埃利奥泼洛斯问。

&ldo;他想要杀我，雷金纳德，这就是他的目的。我是唯一阻止过他的人；只要我还活着，他就不太可能安心地重新开始工作。&rdo;

&ldo;但是他哪里也去不了。&rdo;

啊哈。

莱姆对他说：&ldo;我死了之后，他会收回他同意的事；他永远不会作证指认汉森。到时你准备用什么东西对他施压？用针管【指执行死刑的注射器】威胁他？他不会在乎。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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