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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正文第11节：第二章透支（5）

郭微想在一个月后把债还清后回家一趟。

墨一在现场打通了老大的电话，其实墨一的垂直领导在集团里也不算是大人物，至多开会的时候可以坐在角落里罢了。

蒋宁同学正抱着在沙发上看《越狱》，兴致正浓。接到电话，他不耐烦地问，&ot;什么事快说。&ot;

&ot;麒麟酒吧那老板不认帐，说钱已经到了。&ot;

&ot;那到了没有？&ot;蒋宁点了根烟。

&ot;没有。&ot;墨一看了看一脸嚣张的宋麒麟。

&ot;废了。&ot;

&ot;哦。&ot;

宋麒麟的腿忽然被几双手死死按住，酒吧的保安冲过来要帮忙。有一个肚子被刀划开，划得很深，肠子流出来，尖叫着飞奔去医院了。

&ot;别，别这样。&ot;

援兵来得真慢啊，等他们来的时候宋麒麟在血里泡得快发了。一只脚被墨一用刀切下来甩到马路对面被人围观，脚踝以下的部分连着一根乳白色的脚筋。

好事又被搅黄了。展欢颜看见酒吧的人都冲出去了，外面肯定又打架了。依依不舍地放开上官林勇的手，&ot;我们一起出去看看？&ot;

这一看，她几乎吐在上官林勇衣服上。

医生把满身是血的宋麒麟抬上救护车，那只断脚被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蠕动着。

秦丛善从后门进了医院，值班的正是他要找的曹柄林。

&ot;谢谢你，正等着用呢。没办法到你那去取，只好麻烦你送来了。&ot;曹柄林戴着眼镜，非常斯文，说话声音很轻，手指苍白，是护士小姐们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秦丛善看了看窗外，递过去那个红色小盒子，&ot;我是不专业的，你看看是否合格。&ot;

打开盒子，冷气冒出来，曹柄林微笑着看着那对带着血的大眼珠，满意地说着，&ot;已经是很不错了，但下次别切的太厚。&ot;

曹柄林凸出的那对眼珠睁得很努力，跟秦丛善对视着。

&ot;为什么要用干冰而不用普通的冰呢？&ot;秦丛善关好盒子盖，接过一个信封。

&ot;干冰气化后无残留物，不会弄湿和污染试管里的液体，而气化生成的二氧化碳气体可以抑制细菌繁殖，所以它比用普通的冰效果要好。&ot;曹柄林推了推眼镜，&ot;下次有需要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我要去做手术了，病人在等着。&ot;

&ot;谢谢你曹医生。&ot;秦丛善扬了扬手中的信封。

天黑得让人窒息。那些闪烁的霓虹灯，流光溢彩，遮掩不住夜归人们的疲惫。麒麟酒吧内发生斗殴，现实就是警匪片里的镜头，警车总是开得呜呜直响，他们也总是最后才出现的。

几个顾客被打伤了，不知道是麒麟酒吧的保安干的还是墨一手下干的，总之有人受伤了，还有人在拍照。伤者呲牙咧嘴地揉着受伤的地方，有几个包厢的小姐在骂街，&ot;他娘的，小费都没给就跑了……&ot;看热闹的有几个叼着烧烤串，旁边扫地的清洁工冷漠地拿水管冲洗地上的血迹。淡了，淡了，然后就不见了。他习惯了，佝偻着背。

蒋宁同学看完了电视剧，推了推那的屁股，&ot;去，给大爷换下集。&ot;

&ot;没有啦，只能在网路上去下载新的了，不如偶们去网咖怎样？&ot;穿的是丁字裤，就是一定要把屁股翻开才能找到裤子的那种。

蒋宁一脚把那踢下去，她额头撞在透明玻璃桌的一脚，顿时红肿起来。蒋宁在一边骂道，&ot;操你祖宗的，还网路呢，还偶们呢，还网咖呢，你他妈台湾宝岛来的？&ot;

女生赶紧爬起来。

蒋宁同学正欲踢第二脚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接了，是墨一。

&ot;什么事？&ot;蒋宁拿了根烟放在嘴边，赶紧拿打火机去点，结果调火力开关调的是最大，一把大火苗差点把蒋宁同学最得意的刘海给烧焦。

&ot;搞定了，卸了一只脚，店砸了。&ot;墨一躺在床上，今天忽然有点想吐。

&ot;嗯，你等一下。&ot;蒋宁先生又是一脚，点烟的又滚出去两米远。空气中有头发烧焦的奇异骚味，&ot;继续说。&ot;

&ot;我已经跟兄弟们回来了。&ot;墨一继续汇报。

&ot;嗯，拍照没？&ot;蒋宁玩弄着自己烧焦的刘海。

墨一起来打开电脑，拿着数码相机，&ot;拍了几张。&ot;

正文第12节：第二章透支（6）

&ot;明天发到集团邮箱里，别忘记抄送几个副总，还有你那银行明细帐单要扫描清楚点。&ot;蒋宁想了想，又说道，&ot;对了，你明天帮我把那个《越狱二》买来看看，真好看。&ot;

&ot;这个，美国还在拍呢。这边要晚一些，还没拍完呢。&ot;

&ot;妈的，那你帮我订张往返纽约的票……&ot;蒋宁的英文很不错，所以才会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读书的时候别的学科都是零分，只有英文每次都是全班第一。进入黑社会也是形式所趋，不会读书也没有技术，入行三年。

郭微打开门，秦丛善不在家，她很累很想睡觉。打开灯，她忽然觉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周围气若游丝的呻吟。

是谁在哭泣？深夜一个人的房间。

&ot;有人吗？&ot;郭微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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