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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马洛重复一遍：&ldo;商机大好。可以说是未开发的处女地。&rdo;

伊奇抬头，满脸的不耐烦，把纸牌丢到一旁：&ldo;你到底打算干什么，马洛？船员抱怨不已，官长满心忧虑，而我一肚子疑向‐‐&rdo;

&ldo;疑问？你怀疑什么？&rdo;

&ldo;目前的情势，还有你。我们要做什么？&rdo;

&ldo;做什么？等。&rdo;马洛说，

老行商鼻孔出气，满脸通红：&ldo;你快瞎了，马洛。我们四周头顶都是警卫船，要是他们准备把咱们打进十八层地狱呢？&rdo;

&ldo;他们已经等了一星期。&rdo;

&ldo;说不定是在等待援军。&rdo;伊奇双眼冷酷锐利。

马洛坐下：&ldo;这点我也想过。可觉得不是问题。我们轻易来到这里，虽然不无风险，但风险不大。去年到这里的超过三百艘船当中，化作青烟的不过三艘，百分比太低。这可能意味着，他们配备核武器的舰只数量不多，不敢轻易他暴露。

&ldo;另一方面，他们可能根本没有核子武力。即使有一星半点，但必须保持隐秘，以免我们察觉。劫掠不小心的轻武装商船是一回事，但和正牌的基地使节周旋是另一回事，再说，我们这些使节的出现，也意味着基地已开始怀疑。

&ldo;总的来说‐‐&rdo;

&ldo;慢点，马洛，慢点。&rdo;伊奇举起双手：&ldo;你讲得太多，快让我吃不消了。你的重点在那里？直截了当说了好吗！&rdo;

&ldo;不剖析明白，事情便难以索解。伊奇，我们彼此都在等候。他们不晓得我在做什么，而我不知道他们手上有什么。我算是处於劣势+因为我只有一条船，要对抗他们整个世界‐‐搞不好还有核子武力，我没有占上风的本钱。我当然危险，他们说不定已经挖好了坑等咱们人土。不过唁们出发之前，就有这种觉悟了。这样，我们还有什好怕的？&rdo;

&ldo;我不‐‐咦，那是谁？&rdo;

马洛抬头，调整接收器，值星班长粗犷的面庞出现在银幕上。

&ldo;说话，班长。&rdo;马洛下令。

班长道；&ldo;抱歉，长官，船员让一位基地教士进来了，&rdo;

&ldo;什么？&rdo;马洛霎时脸色发青。

&ldo;教士，长官。他需要治疗，长官‐‐&rdo;

&ldo;会有更多人需要治疗的，班长．为了这桩屁事。下令全员进入战斗位置！&rdo;

船员休息室立刻空无一人，五分钟镘连下班的人也都坐上炮位。在边区各星系的无政府地域中，速度是船员的最高美德，而行商长的船员在这方面更是出类拔萃。

马洛慢慢走进船舱，把那教士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他的眼光移向丁特副官，对方不安地挪到一边，和表情木然的值星班长狄蒙靠在一块儿。

行商长转头朝向伊奇，沉思了一会儿：&ldo;这么着，伊奇，把所有官长，除了坍调官和弹道官之外，都集合到这儿来，不要惊动大家。其余船员原位待命。&rdo;

伊奇听令走了，马洛走进盥洗室，看看门闩后边。拉了拉窗上厚重布幔，他在里头花了半分多钟。

他出来时，人员已经鱼贯而人，伊奇跟在队伍後面，悄悄带上了门。

他沉声道：&ldo;首先，是谁没得到我的允许，就擅自放这个人进来？&rdo;

值星班长踏步上前，其馀人等纷纷侧目：&ldo;报告长官。没有什么特定的人，那是共同的默契，可以这么说，他是自己人，而那些外国佬‐‐&rdo;

马洛止住他的话头：&ldo;你说的我有同感，也很同意，这些人，都是由你指挥的吗？&rdo;

&ldo;是，长官。&rdo;

那么，&ldo;这次状况解除后，他们将个别禁闭一个星期，同时，你也要被解除一切指挥职务。&rdo;

班长而不改色，但肩头稍稍颓然下垂，有些祖丧地说：&ldo;是，长官。&rdo;

马洛哼了一声，&ldo;可以走了，到你的炮位去，&rdo;

门在他身后关上，一阵嘈杂平地而起。

伊奇这时进言道：&ldo;何必罚他，马洛？你知道高瑞人会宰了被俘的教士。&rdo;

我不许&ldo;违背我的命令，不管动机好坏。没有我批准，任何人不可以随意进出。&rdo;

了副官喃喃抗议道：&ldo;七天在这里干耗着，这样子不能维持纪律。&rdo;

马洛冷冷说道：&ldo;我就可以。在理想状况下维持纪律不算什么；面对死亡的时候要是不能派上用场，纪律就毫无用处。数士在那里？带他来见我。&rdo;

当他们把穿着绯红斗蓬的人小心扶上来时，马洛坐了下去。

&ldo;叫什么名字，教士？&rdo;

&ldo;呃？&rdo;红袍人旋身朝向马洛，身躯僵硬、两眼迷离、左太阳穴有瘀青。在此之前这人不言不语。

&ldo;名字，你这教士？&rdo;

教士突然热切地张开双臂作欲拥抱状：&ldo;孩子‐‐我的燕子。愿银河圣灵的双臂永远为你张开！&rdo;

伊奇踏步上前，有些谅讶，声音沙哑：&ldo;这人病了，谁扶他到床上去。马洛，让他上床，给他看大夫。他伤得很重。&rdo;

马洛手臂一伸，将他用力推开：&ldo;别吵，伊奇，否则我把你赶出去。报上名来，你这教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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