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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没有？&rdo;

&ldo;没有。我是行商长，金钱是我的宗教。教会玩的那些神秘把戏令我厌烦，很高兴阁下也拒绝支持，使我们的观念更趋一致。&rdo;

大统领笑声有如枭啼：&ldo;说得好！基地早该送个像你一样能干的人过来。&rdo;

他将手掌放在马洛的厚肩之上以示友善：&ldo;不过老弟，你只说了一半。你告诉了我好东西不是什么，却还没说它是什么。&rdo;

&ldo;好东西就是，统领阁下，你马上就要为数不清的大笔财富而烦恼了。&rdo;

&ldo;是吗？&rdo;他哼道：&ldo;但是我要钱干什么？真正的财富乃是人民的爱戴，我已经有了。&rdo;

&ldo;财富和爱戴可以两者兼得，您可以用左手收钱，而用右手接受民众的欢呼。&rdo;

&ldo;这个嘛，年轻人，听起来倒有意思，假设可能，你要怎么做到？&rdo;

&ldo;噢，方法很多．唯一的困难只是其中选一，嗯，比方说高级品罢，这里有样东西，看‐‐&rdo;

马洛从内衣口袋里轻轻拉出一条平滑闪亮的金属锁链：&ldo;拿这个做例子。&rdo;

&ldo;这是什么？&rdo;

&ldo;得要实际示范一下，可以找位女士吗？任何年轻女孩都可以。还有，一面全身镜。&rdo;

&ldo;嗯……那么我们到房子里去。&rdo;

大统领称自己的居处为房子，但是老百姓都管它叫宫殿。它给马洛的直接印象是，看起来像座要塞，建构在俯视首都的高地。它由厚重加固的高墙围绕，入口有重重警卫。结构体制是用来防卫的，好个房子！

马洛心中恶感陡生；这正适合敬爱的领袖与高大统领。

这时一个小女孩来了，她上前向大统领鞠躬，大统对马洛说道：&ldo;这是统领夫人的侍女，可以吗？&rdo;

&ldo;好极了！&rdo;马洛说。

当马洛将锁链扣上女孩腰身时，大统领小心翼翼地注视，然后退后一步。

他哼道：&ldo;嗯，就这样？&rdo;

&ldo;请将窗帘拉下，统领阁下。小姐，扣子旁边有个把手，请向上扳一下好吗？没关系，不会害你。&rdo;

霎时间，由女孩腰间漾出一片冷冽彩光，源源泛过身周、漫上头顶，流萤星火一般聚成一顶五光十色的闪亮珠冠，看起来就像扯下天上的北极光铸成斗蓬一样。

女孩走向长镜，一抬眼便神魂颠倒，再也不肯眨上一眨。

&ldo;来，还有这个，&rdo;马洛递过一条黯淡的水晶项链：&ldo;挂在脖子上。&rdo;

女孩照做了。所有水晶一进到光圈之中，都立刻散放金黄血红的耀眼光芒，粒粒闪烁如星丸跳掷。

&ldo;你觉得怎样？&rdo;马洛问，女孩虽未作答，但眼神露出满心爱慕，直到大统顿摆了摆手，她才依依不舍地拉下开关。

马洛这时以最随便的姿态取下项链，&ldo;送给您的，统领阁下，给统领夫人。就算是基地的小小礼物罢。&rdo;

&ldo;嗯……嗯，&rdo;大统领将腰带和项链拿在手上反复把玩，好似在掂称它的重量：&ldo;是什么做的？&rdo;

马洛耸肩道：&ldo;这得问我们的技术专家了。不过这玩意儿用不着‐‐提醒您，用不着教士协助，就能使用。&rdo;

&ldo;呃，毕竟这只能满足女人的虚荣心，又有什么甩？哪里又能赚到钱？&rdo;

&ldo;你们也有像是请客啦、舞会或是酒席这一类的场合吧？&rdo;

&ldo;有。&rdo;

&ldo;你知道女人肯花多少钱来买这种珠宝？最少一万。&rdo;

大统领像是挨了当头一棒：&ldo;嗄！&rdo;

&ldo;因为这种东西的供电装置最多用不到六个月，常常需要换新。所以我们可以无限量供应你，每一组的代价只是相当于‐‐一千元的精铁，对你而言，利润是百分之九百。&rdo;

大统领拉扯着自己的胡子，令人肃然起敬的面容之下似乎正在热切地算计：&ldo;银河啊，他们还不争得头破血流！我要压低供应量来哄抬价格。当然啦，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自己‐‐&rdo;

马洛道；&ldo;只要您想这么做的话，我们可以虚设行号来替你销售‐‐然后还可以顺便多卖些东西，包括最好的烤肉机、地板清洁机、打腊机、除尘机以及灯具。假如你让民众使用这些设备的话，你一定会更受爱戴。你让政府以百分之九百的利润专卖，你的财产也一定快速增加。而且，再告诉你，这些东西没有一样需要教士监管，所有人都皆大欢喜。&rdo;

&ldo;也许除了你以外，这么看起来。你有什么好处？&rdo;

&ldo;行商根据基地法律所能得到的利润：不论卖出多少，我和手下能取得利润的一半。&rdo;

大统领沉浸的自己的思绪中：&ldo;但是，用什么付账呢？铁？&rdo;

&ldo;对，或是煤、矾土之类，洋芋、胡椒、硬木材或是镁都行，没有那样是你不盛产的。&rdo;

&ldo;听来不坏。&rdo;

&ldo;是啊。噢，又想起另一样东西，统领阁下，我可以改造你们的工厂。&rdo;

&ldo;哦？怎么做？&rdo;

&ldo;嗯，我有一些掌上型的冶钢小工具。可以将制造成本降到原先水平的百分之一，如果你允许做一个示范的话，我可以把刚刚说的好好表现一番，不会花太多时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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