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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1指小船，在水中摇摇荡荡象秋千一样。】

&ldo;您那条船有多少吨呀？&rdo;

&ldo;一万二千吨，小伙子。&rdo;

&ldo;这么说您就是一位大船的船长罗？&rdo;

&ldo;不错，大船的船长，&rdo;他神气十足地说。&ldo;小伙子们，你们有钱么？&rdo;

这两位先生有些迟疑地彼此望了一眼说：&ldo;钱倒有一点，可是不多。您也许要一点钱用，是吗？&rdo;

&ldo;对啦，许是要一点。&rdo;

&ldo;那么，您瞧，您要是多告诉我们一些，让我们在报上登出来，您也就可以得到一些稿费了。&rdo;

&ldo;多少？&rdo;

&ldo;喏，也许是……好几千吧。&rdo;戈洛姆伯克先生慷慨地说。

&ldo;好几千英镑？&rdo;

&ldo;不，只能是好几千克朗1。&rdo;

万托赫船长摇摇头说：&ldo;这样我就不干啦。这点儿钱我自己也有，小伙子。&rdo;这时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大叠钞票说，&ldo;看见了么？&rdo;然后他用两肘支在桌上，弯着身子朝他们俩说，&ldo;先生们，我可以让你们参加一桩bigbess2。你们管它叫什么？&rdo;

【1捷克币名。】

【2英语：大买卖。】

&ldo;大买卖。&rdo;

&ldo;不错，大买卖。不过你们得给我一千五……嗯，等一等，一千五，一千六百万克朗。怎么样？&rdo;

这两位先生又迟疑地彼此瞧了一眼。因为编辑们对于最离奇的疯子、恶棍和发明家都有一套经验。

&ldo;等一下，我拿一点东西给你们瞧瞧。&rdo;船长说罢，就用肥大的手指从马甲的小口袋里掏出一些东西来，放在桌上。那是五颗樱桃核大小的粉红色珍珠。&ldo;你们懂得点儿珍珠吗？&rdo;

&ldo;这能值多少钱？&rdo;瓦伦塔先生喘着气说。

&ldo;是的，值不少钱，小伙子。可是这些我不过是带着做个样品……怎么样，你们愿意参加吗？&rdo;他一面问，一面把宽厚的手掌从桌子上伸过去。

戈洛姆伯克先生叹了一口气说：&ldo;万托赫先生，这样大的数目……&rdo;

&ldo;你先等等，&rdo;船长打断他的话说，&ldo;我知道你们不了解我。你们不妨到巴达维亚、泗水、巴当或者随便挑个地方去打听打听万托赫的为人。你们不妨去打听打听，人人都会说，&lso;好哇，万托赫船长么，他说话就是算话。&rdo;

&ldo;万托赫先生，我们相信你，&rdo;戈洛姆伯克先生回答说。&ldo;不过……&rdo;

&ldo;等一等，&rdo;船长说，&ldo;我知道你们不愿意把自己宝贵的金钱白白扔掉，这是值得夸奖的，小伙子。不过你们把钱投到轮船上，怎么样？你们应当买下那条轮船，当上船主，就可以跟着轮船一道走；对了，那样你们就能跟着轮船一道走，也就可以知道我在干些什么了。至于在那里赚的钱，我们可以二一一添作五，这总算是公平交易吧，对不对？&rdo;

&ldo;不过，万托赫先生，&rdo;戈洛姆伯克先生最后有些不安地嘟哝着说，&ldo;不过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呀！&rdo;

&ldo;啊，这就是问题了，&rdo;船长说。&ldo;遗憾，先生们，那我就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了。&rdo;

&ldo;想请您谈谈您的经历，船长。您一定有过很多的冒险……&rdo;

&ldo;是的，我有过他妈的冒险，我有过。&rdo;

&ldo;轮船失事您遭遇过么？&rdo;

&ldo;什么？轮船失事？没有的事。你们这是怎么想的？要是给我一条好船，就绝对不会失事。你们不妨到阿姆斯特丹去打听一下我的情形。你们去问吧。&rdo;

&ldo;土人的情形你了解么？&rdo;

万托赫船长摇了摇头说：&ldo;这跟文明人不相干。这些事我无可奉告。&rdo;

&ldo;那就给我们讲些别的事吧。&rdo;

&ldo;好，我说，&rdo;船长满腹狐疑地嘟哝着说，&ldo;然后你们就把这些消息卖给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就把船派去。小伙子，听着吧，人都是强盗。最大的强盗就是科伦坡的那些银行家。&rdo;

&ldo;你常到科伦坡去吗？&rdo;

&ldo;常去，去过很多次。也到过曼谷和马尼拉。小伙子，&rdo;他忽然说，&ldo;我知道有一条好驶的船，价钱也便宜，现在就停在鹿特丹，你们不妨去瞧瞧。不错，在鹿特丹，就在这儿。&rdo;这时他把大拇指往肩膀后面一指，然后说，&ldo;如今船真是便宜得要命，小伙子，就象废铁一样。这条船下水才不过六年，装的是柴油发动机。你们愿意去看一下吗？&rdo;

&ldo;我们不能去，万托赫先生。&rdo;

&ldo;那么，你们可太奇怪了，&rdo;船长叹了一口气，拿出他那天蓝色的手帕大声地擤着鼻涕。&ldo;你们知道这里有人想买船吗？&rdo;

&ldo;在耶维契科本地吗？&rdo;

&ldo;是的，本地，或者在附近什么地方。我倒希望那个大企业就设在我的家乡。&rdo;

&ldo;你真是个好人啊，船长。&rdo;

&ldo;是啊。别人全都是些地地道道的大强盗。他们并没有钱。你们既然是从报社里来的，就该知道这里的bankers和ship-owners1这类大亨了，你们管这种人叫什么来着，轮船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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