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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张宾说：&ldo;对了，这类侦探iq题，书本后面肯定附有答案。乔君烈猜不出答案，翻一下书本后面的答案，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他要向徐法医请教呢？&rdo;

我说：&ldo;可能乔君烈对书本上的答案不太满意。&rdo;

徐希愉对我说：&ldo;我想，你应该是智慧型的警察，你不应该想得这么简单。乔君烈研究案例，极有可能是为反刑侦做好准备。这件事不是偶然的，可能跟蓝雪之死有关。&rdo;

我说：&ldo;那些所谓的侦探iq题，大都有一个哗众取宠、充满戏剧性的答案。这些答案看起来有板有眼，可是未必证据确凿。类似这道iq题的案子我经办过。前年，有一个中年妇女在自己家里头服老鼠药自杀了。我怀疑是她的丈夫杀死了她，却苦于没有证据。正当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附近某个超级商场的一个工作人员送货上门来了，说是上午女主人打电话订购的。有米、饼干、花生油、饮料、牛奶，甚至还有女性用的卫生巾，……&rdo;

徐希愉恍然大悟：&ldo;对啊！女主人订购了那么多日常用品，那就证明了她还想过日子的，她又怎么会自杀呢？&rdo;

我说：&ldo;毫无疑问，蓝雪是他杀致死的。不过，几乎可以肯定，乔君烈没有借鉴这道iq题置蓝雪于死地。&rdo;

徐希愉说话的语气加重了：&ldo;我们就不要扯得太远了！宋老师、大卫他们，不是咬定是乔君烈杀死蓝雪的吗？我坚持认为，乔君烈热心研究侦探iq题，就有点儿反常。综合各种情况，乔君烈的作案嫌疑非常大，你们必须立即通缉他，别让他跑远了！&rdo;

我说：&ldo;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正在想办法找到乔君烈。我们会严格按法定程序办案的！&rdo;

徐希愉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加重语气说话：&ldo;蓝雪是让熟人杀害的。蓝雪的熟人，充其量也不过一百来号。这个空间不算太大太复杂吧？许大队长，你要是拿不下这命案，你就别穿着这身虎皮，在老百姓那儿晃来晃去！&rdo;

徐希愉未等我说什么就心事重重地走了。

张宾吓得吐舌头：&ldo;头儿，你怎么把徐法医给得罪了？&rdo;

我叹着气。

大概是三年前吧，那时我是刑侦支队技术大队副大队长，主管大队里的全面工作。我看到同事们工作得太辛苦了，就想方设法让他们轻松一下或者激励士气。有时我会找空儿讲一些笑话。

有一次，在农业大学试验田旁边的竹林里，发现一具形似自杀的女尸。估计这女人死了将近一个礼拜了。当时正值酷暑天气，恶臭惊人。就连我这个资深法医也难以忍受，几乎呕吐出来。徐希愉领着一个年轻的法医就地解剖尸体，我领着搞技术的同事在周围寻找可疑痕迹和物证。吃过中午饭，稍作休息的时候，有一个年纪较大的同事说，时光飞逝，明年就退休了。我打趣地说，要想让时间留住，有个一个好办法。他就追问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好办法。

我说：&ldo;大家都说过，办公楼里那个搞卫生的熊自英最难看，还是长舌妇、老姑娘。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度年如日、生不如死！对吧？&rdo;

好像大家都点点头。后来，我估计当时徐希愉没有点头，说不定还瞪了我一眼。

我说：&ldo;我可没这样说过。打死我也不承认。眼下的人变得高贵多了，动不动就告到法院去，要赔偿精神损失。我可没钱赔给熊自英啊！&rdo;

老同事说：&ldo;许队，今天你怎么拿熊自英来穷开心呢？&rdo;

我对老同事说：&ldo;老孙，你说过，六一年自然灾害，你才十多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没能吃饱，多难受！黄豆吃进肚子里头，有些没消化掉的，拉了出来。你妈如获至宝，把黄豆粒从大粪里捡出来，洗干净再煮一遍，让你吃，对不对？&rdo;

老同事说：&ldo;别提了，想起来怪难受的。没想到今天有吃有穿的，赶上好日子啦！&rdo;

我说：&ldo;没钱的日子最难熬。我就不多说了。此时此刻，老孙，如果熊自英小姐愿意，你就娶她为妻吧，并且在一年内不许离婚。然后，跟钱作对，把属于你的钱都扔进股市里头去。&rdo;

大家都不解地看着我。

老同事说：&ldo;娶了熊自英，那我老婆怎么办？&rdo;

我说：&ldo;这是另一个问题了。&rdo;

有同事问我：&ldo;许队，你让老孙同志这样做，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rdo;

&ldo;当然有。&rdo;我卖关子，故意顿了一下才说出来，&ldo;按照现在社会上主流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老孙娶了熊自英，手上又没有钱，那叫什么事儿啊！老孙必然度日如年，在退休前一年，度过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年！&rdo;

大家都表示赞同。

一个同事说：&ldo;熊自英那模样，最多也不过是三十五岁。老孙，你还是划得来的，老夫少妻，老年享福啊！&rdo;

我摇摇头：&ldo;熊自英都三十五岁了，别的男人无法接受她，这就说明了她有她的怪想法怪脾气。别的男人无法接受她，难道老孙就可以接受她了吗？&rdo;

徐希愉干咳一声，小声地说：&ldo;许大队长，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应该说，你是最不应该如此浅薄地取笑一个清洁女工的了，对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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