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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尼克皱起眉毛，然后说：&ldo;你死定了，欧文斯。&rdo;

伯蒂摇摇头，朝身边做了个手势。&ldo;我没死。&rdo;他说，&ldo;死的是他们。&rdo;

&ldo;谁死了？&rdo;莫说。

&ldo;这个地方的人。&rdo;伯蒂说，&ldo;看，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给你们一个选择一‐&rdo;

&ldo;不是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rdo;尼克说。

&ldo;你们现在在这里。&rdo;伯蒂说，&ldo;我要你们来这里。我到这里来，你们跟着我来了。一回事。&rdo;

莫紧张地朝四周看看，&ldo;你有朋友在这里？&rdo;她问。

伯蒂说：&ldo;恐怕你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要把别人不当人，不要伤害别人了。&rdo;

莫不屑地一笑。&ldo;老天啊。&rdo;她对尼克说，&ldo;揍他！&rdo;

&ldo;我给过你们机会了。&rdo;伯蒂说。

尼克狠狠地朝伯蒂挥来一拳，但伯蒂却不在那里了，尼克的拳头猛砸在墓碑角上。

&ldo;他到哪儿去了？&rdo;莫问。此时的尼克正一边骂着，一边甩着手。

莫看着周围影影绰绰的墓地，一脸困惑。&ldo;刚才还在的，你知道他刚才在的。&rdo;

尼克是个毫无想象力的家伙，现在也不准备思考什么。&ldo;也许他跑了。&rdo;他说。

&ldo;他没有跑。&rdo;莫说，&ldo;他只是不在这里了。&rdo;

莫想象力丰富，出点子的都是她。此时正值黄昏，又是在让人毛骨悚然的墓地，她脖子后面的汗毛直竖。

&ldo;有什么真的真的不对劲了。&rdo;莫说，接着惊恐地尖声说，&ldo;我们走吧。&rdo;

&ldo;我去找那个家伙。&rdo;尼克&iddot;法思因说，&ldo;我要把他揍得屁滚尿流。&rdo;

可莫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周围似乎有影子在动。

&ldo;尼克，&rdo;莫说，&ldo;我害怕。&rdo;

恐惧会传染。你也会被传染的。有时候，只要有人说他害怕，恐惧就真的来了。

莫很害怕，现在尼克也害怕了。

尼克什么也没有说，他只知道跑，莫紧紧地跟在后面，向活人的世界跑去。

街灯亮起来了，将黄昏变成了夜晚，将阴影变成了黑暗的地方。在黑暗的地方，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他们一直跑到尼克家才停了下来。进去打开所有的灯后，莫打电话给她妈妈，哭喊着要妈妈来接她。从这里到她家只有很短的距离，但她那天晚上不想独自走回家。

伯蒂满意地看着他们跑了。

&ldo;亲爱的，干得好。&rdo;一个身穿白衣的高个子女人在他身后说，&ldo;先隐身，然后是恐惧大法。&rdo;

&ldo;谢谢。&rdo;伯蒂说，&ldo;我还从没在活人身上试过恐惧大法呢。我是说，我理论上知道，但是……&rdo;

&ldo;很灵光。&rdo;她开心地说，&ldo;我是安贝拉&iddot;佩森。&rdo;

&ldo;伯蒂，诺伯蒂&iddot;欧文斯。&rdo;

&ldo;你就是那个活孩子？山上坟场里的？真的吗？&rdo;

&ldo;嗯。&rdo;伯蒂真没想到，坟场之外居然还有人认识他。安贝拉敲打着墓碑一角。&ldo;罗迪？波尔图纳？在家吗？看看谁来了？&rdo;

于是就有了三个。安贝拉介绍伯蒂给他们认识，伯蒂同他们握手，说：&ldo;我很荣幸。&rdo;

&ldo;欧文斯先生刚才恐吓了几个孩子，他们活该。&rdo;安贝拉解释道。

&ldo;干得好。&rdo;罗德里克&iddot;佩森说，&ldo;是不是有几个粗鲁的家伙行为不轨？&rdo;

&ldo;他们欺负别人。&rdo;伯蒂说，&ldo;逼着别的孩子把零花钱交给他们。就是这样的事。&rdo;

&ldo;让他们感到恐惧当然是个良好的开端。&rdo;

波尔图纳&iddot;佩森说。她是个身材粗壮的女人，比安贝拉年纪大得多。&ldo;如果恐吓这一招行不通，你打算怎么办？&rdo;

&ldo;我还真的没有想‐‐&rdo;没等伯蒂说完，安贝拉打断了他的话：&ldo;我想梦游可能是最有效的补救办法。你会梦游，对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伯蒂说，&ldo;彭尼沃斯先生给我演示过，可我没有真的‐‐啊，有些事情我只是理论上知道，而‐‐&rdo;

波尔图纳&iddot;佩森说：&ldo;梦游非常好，但我可不可以建议你采用拜访灵魂的方法呢？那种人能理解的只有这个。&rdo;

&ldo;哦，&rdo;安贝拉说，&ldo;拜访灵魂？波尔图纳，我亲爱的，我真的不这样认为‐‐&rdo;

&ldo;是的。但幸运的是，我们中的一个人是这么认为的。&rdo;

&ldo;我得回家了，&rdo;伯蒂急匆匆地说，&ldo;他们会担心我的。&rdo;

&ldo;当然，&rdo;佩森一家说，然后又说了句&ldo;见到你很高兴&rdo;和&ldo;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年轻人&rdo;。

安贝拉&iddot;佩森和波尔图纳&iddot;佩森还在气冲冲地瞪着对方，罗德里克&iddot;佩森说：&ldo;如果你原谅我的话，我想问候一下你的保护人。他好吗？&rdo;

&ldo;你说赛拉斯？是的，他很好。&rdo;

&ldo;请代我们向他问好。这么小的墓地，恐怕我们永远不会有机会遇到荣誉卫士的一员。但是，知道他们还在，我们就安心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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