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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当真一点都想不起？&rdo;

&ldo;昨夜试着想过，零碎有几个画面，&rdo;贺渊扭头看向旁侧屏风，&ldo;只是……&rdo;

没有将话说完，也算他心软体贴。

还能&ldo;只是&rdo;什么呢？

只是那些零碎画面里，没有赵荞这人。

赵荞苦笑不动。

&ldo;邻水遇袭的事能想起么？&rdo;

&ldo;想不起。&rdo;

&ldo;昭宁陛下登基大典呢？&rdo;

&ldo;武德五年冬神祭典之前的事都记得，那时昭宁陛下还是储君殿下。&rdo;

那时赵荞一年与他打照面的次数单手就能数完，两人是真不熟。

如此，两人之间的事就很棘手了。

他不记得与她的种种，面对她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议亲之事显然只能搁置。

太医院尚没个说法，也不知他几时能想起来。

又或者，能不能想起来。

&ldo;既连陛下登基都不记得，那不记得我也不算过分，&rdo;赵荞自嘲笑笑，&ldo;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熟识的？&rdo;

既他的记忆是从那时丢失，或许可以试着将事情从头捋过来，万一有所帮助呢？

贺渊总算正眼看她：&ldo;据说是武德五年在溯回城熟识的，但我家人不知具体是什么缘由。&rdo;

&ldo;全天下都没几个人知道是什么缘由，&rdo;赵荞温柔浅笑，&ldo;那时你金云内卫的两个伙伴……&rdo;

贺渊倏地闭上眼，面色转青，似在忍耐着什么。

赵荞心下大惊，赶忙起身走过去：&ldo;怎么了？！&rdo;

&ldo;头疼。&rdo;

他喉间滚了滚，话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ldo;刀刮似的。&rdo;

说话间，他额上竟有大颗大颗的冷汗涔涔滚下。

赵荞扶住他，赶紧唤中庆请太医韩灵。

侍者们将贺渊扶回寝房。

韩灵替他把完脉后，若有所思地挠着额角出来，单独将赵荞请到一旁，询问贺渊发作头疼前两人谈了什么。

&ldo;武德五年溯回城冬神祭典，还有他金云内卫的伙伴。只提了这些。&rdo;赵荞不敢大意，认真答了。

韩灵忽地一拍脑门：&ldo;首医大人那破记性！这种症状的类似先例，根本不在古籍医案上！&rdo;

而在军医医案上。

亡国后与入侵异族抗争的那二十年，战事频繁且惨烈。那种场面对人的冲击之大，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很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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