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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笑笑，回视他：&ldo;我认真考虑一下。什么时候答复？&rdo;

&ldo;不急，你多考虑一阵子。&rdo;

今天没有开车出来，墨医生把我在路口放下。

天气难得的好。晴天，有云，很干净的白云。很薄，透过云朵还能看到湛蓝的天。冬天有这样的天气，有点反常。

可是现在的天气，四月份可以热到三十三度，什么还算得上正常呢？

我慢慢走着，听风声。冬天的风有些凛冽，刮得耳朵生痛。

手机震动。短消息，舟大哥的。

&ldo;不要考虑那么多，不想走就留下呗。那家伙跟你一样，死脑筋。&rdo;

哈哈，舟大哥这懒人平时不发短消息的。肯定是怕讲电话被墨医生听到了吃了他。

海阳留了他吃晚饭。我正考虑弄点什么打发肠胃，电话响了。

&ldo;喂？林小姐么？&rdo;

赵先生。许久没联系过了。平时联系也通过香港那间机构。

我看看座机屏幕，不是原先那个漫游号码。

&ldo;我是。&rdo;

&ldo;现在有空吗――如果不方便出来，我可以到府上拜访。&rdo;听起来挺有诚意的。我想了一下，还是不出去比较好。

&ldo;秦路现在不在家――他到他哥哥家了――不过他七点半回到家。&rdo;

&ldo;好，我过去方便吗？&rdo;

&ldo;当然，你知道怎么来吗？&rdo;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他当然不会倒换公车来。

他到得很快，我做好汤面他就到了。有点意外，我尴尬的领他进门。鸡蛋汤面的味道飘在空中不浓不淡。

我笑笑，指着餐桌自嘲：&ldo;还以为你会晚一点，想打个快攻呢。&rdo;

他也笑，走到餐桌旁，不算夸张的赞叹一句：&ldo;很香啊――是我来得太早了，你先吃完吧。&rdo;

我客套一下：&ldo;您吃过了吗？要不要吃一点？我煮了两人份。&rdo;

他笑：&ldo;不怕他回来生气？第一次见面就因为动了他的面条惹他不高兴，我这个哥哥会不会太失败了？&rdo;

我仰头大笑状，摇摇头：&ldo;习惯了，一时多煮了，刚好。&rdo;不是客套话了，确实如此。

今天见面感觉跟记忆中差了不少，他好像亲和多了。也许是记忆久远，也许是人心变化。

他真的没有客气，跟我分光了一锅面条。

吃毕，我先洗过碗快擦干放好。再回到客厅陪因为碗快被冷落的客人。

坐下之后我突然觉得没话可说，秦路还要过一个小时才能到家。

虽然他的容貌身形我都能在另外一个那儿找到映she，但是我跟他，算起来也只是见过一次，通过几次电话。

&ldo;小路他最近情况好多了吧。&rdo;他先开口。从语气，我知道他还是比较关心秦路的。传到香港那边的资料他应该看过一点。

&ldo;是啊。跟别人相处都不错，不像以前那么不理人了。&rdo;

他默默看了我一眼，我心怦然一动。

&ldo;你呢？最近过得怎样？&rdo;

我笑笑。直觉什么要面对，未必来临得那么直接，所以不必揭破我的感觉。

&ldo;还不错。我工作不多，挺清闲的。&rdo;

&ldo;听说心理医生都不会天天工作，总要有更多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rdo;

&ldo;是啊――哦，看我！都忘记给你倒杯茶了――家里没有什么准备，我只喝普通的绿茶……&rdo;

&ldo;不客气，随便就好了。&rdo;

我笑笑。平时只有我喝茶，所以也没有什么茶具，只有我用的一个茶盅。秦路把东西洗得都很干净，应该不算失礼。我泡了茶，再拿了一个玻璃杯和一瓶矿泉水。

&ldo;真抱歉……这是我用的――还是委屈你喝水？&rdo;我摇摇矿泉水瓶子。

他笑笑，接过茶：&ldo;没关系――林小姐不用这么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rdo;

&ldo;是我失礼了，赵先生……&rdo;

&ldo;叫我宗杰好吧？我可不想以后小路都跟着叫我&lso;赵先生&rso;，感觉好像在跟对手谈判。&rdo;

&ldo;哈哈――那样我还是叫你&lso;宗杰哥哥&rso;算了。&rdo;

他笑了，笑出声来。

久违的声音。

我自己开了矿泉水喝了一口。突然觉得，这样与人相处也不错。

聊天是打发时间的好工具。我们只不过从秦路只肯穿白衬衫配黑西裤聊到赵先生喜欢更喜欢黑色衬衫，门铃响了一下。没等我应门，有人掏钥匙开门进来了。

我走到门边冲海阳笑了笑，对秦路说：&ldo;你回来啦。今天玩的高兴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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