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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哎哟!差点儿把这茬儿给忘了!估计那老兄还得挺失望的吧!&rdo;提起谭林,连墨窦都忍不住有些想笑,&ldo;我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见到巴不得警方关押他的人呢!&rdo;
&ldo;走吧,我和你一起去!之前的那些手续都是我办的,我跟着比较好。&rdo;田蜜也站起身,和墨窦一起去处理释放谭林的手续。
果然,谭林的反应就和墨窦预期的一样,一脸的失望,丝毫不见被洗脱嫌疑后的喜悦和轻松,在办好手续送他出门的一路上,他都只是垂着头,一言不发。
&ldo;打算去哪儿?&rdo;快走到公安局门口的时候,田蜜问他。
谭林晃晃脑袋,踢着脚边的小石子:&ldo;不知道,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再住旅馆也不是个办法,心里头住的也不踏实,还不如买张车票,回我岳父岳母那边去。&rdo;
田蜜和墨窦一左一右的陪着他走到大门口。夏天的中午是太阳最毒辣的时间段,从楼里走出来到院门口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田蜜就被太阳晒出一层汗来。
她站在马路边打算帮谭林拦一辆出租车,刚站在那里张望了一下,立刻有一个停在不远处的空车开了过来。
&ldo;坐车啊?去哪儿?&rdo;司机降下车窗,伸长脖子看着站在车旁的三个人。
谭林磨磨蹭蹭的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ldo;去客运站。&rdo;
嘴里的话虽然这么说着,他却一只脚伸在车外。不肯关上车门。
&ldo;我说哥们儿,上车把门关上呗?你这么开着,我车空调里头那点儿凉快气儿可就都给你放跑了!&rdo;司机是个微胖的人,一脸油津津的细汗。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他对谭林的举止有些不满,但似乎又不愿意得罪客人,话说的还挺委婉。
谭林理也不理他,把车门开着一条大缝儿,眼巴巴的看着田蜜,忽然伸手拉住她:&ldo;妹子,就当帮我个忙吧!我不介意被你们扣在这儿,真的!让我再住两天。或者我给你们住宿费也行!&rdo;
眼下的气温早就过了30度,就连面前的柏油路都被晒得几乎要化开了,可是谭林攥着田蜜手腕的那两只手却冰凉冰凉。
田蜜看着他,有些无奈,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谭林身后的出租车司机一脸好奇的正在打量着他们,田蜜不想和他纠缠太久。说的太详细,只好用力把自己的手腕从谭林冰凉的双手里挣脱出来。
&ldo;抱歉,我们是有规定的,而且公安局不是酒店,你要搞清楚一下状况。回去好好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把问题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好,以后做人别太眼高手低,踏踏实实的比什么都强。&rdo;田蜜意有所指的对他说。
谭林讷讷的答应着。也知道自己的央求是不可能被接受和答应,情绪十分低落。
田蜜对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无意中朝车里瞟了一眼,这一眼正好让她看到挂在后视镜下面的羊头状骨雕挂件。
&ldo;哎?是你呀!&rdo;她再仔细看了几眼那个司机,终于认出了他。
司机被她的这句话说的露出茫然的表情,又似乎因为听出田蜜是公安局的警察。所以怯怯的不好意思问个究竟。
&ldo;之前你不是帮一个乘客寄东西给公安局么?我找你了解过情况!&rdo;要不是车前面挂着羊头挂件,田蜜恐怕也很难从众多出租车司机,以及无数辆相同颜色相同车款的出租车里认出当时的那个司机。
经她这么一提醒,司机才恍然大悟般的想了起来。
&ldo;在那之后,你有没有想起更多的细节?或者有没有再看到过那个男人?&rdo;田蜜问他。
&ldo;没有没有!没见过!真没再见过!&rdo;司机连忙摆摆手,&ldo;后来我看到报纸上的报道了,这事儿我真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开出租的,一天到晚拉那么多人,几乎下车之后就都再也见不着面!你还是别问我了,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搅合进去!客运站是吧?&rdo;
最后一句是他对谭林说的,说完也不等谭林吭声,直接放下手刹,开着车就离开了。
&ldo;人呐,都是怕事儿的!咱就见怪不怪吧!&rdo;墨窦见田蜜一脸失望,拍拍她的肩,&ldo;走,回去吧,一会儿还得准备往各个医院跑呢!&rdo;
田蜜叹口气,点点头,热烘烘的太阳烤的她心里更加焦躁。
两个人回到重案组的时候,陆向东和田阳正在议论着为什么凶手这一次没有寄视频光碟,而是奇怪的寄来了一把手术刀柄。
&ldo;难道凶手觉得之前的游戏不够&lso;好玩&rso;,所以这一次改变了游戏规则?&rdo;田阳说出自己的猜测。
陆向东听了却直接摇了摇头:&ldo;江玉镜和楚含,这两个丝毫不搭界的人,被凶手用完全相同的模式折磨、羞辱直到最终杀死,按照这两起案件表现出的作案手法特征,我不认为这个凶手是那种会随时改变作案方式的人。&rdo;
&ldo;你的意思是,凶手的所有行为,都是经过严格的计划,所以他会一丝不苟的去执行,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就不会轻易改变?如果是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一次他遇到了硬骨头的受害人,不肯乖乖就范,所以让他这个&lso;导演&rso;没有办法如愿的拍出一段满意的忏悔录像!&rdo;田蜜顺着陆向东的思路推断着可能性。
&ldo;如果不能拍出让&lso;判官&rso;觉得满意的忏悔录像,那干脆不拍倒的确是唯一的办法,否则如果被不听话的受害人故意透露出什么信息,那这个变态的游戏岂不是玩不下去了!&rdo;墨窦听了他们的话,对于凶手寄手术刀柄的意图有了看法,&ldo;他不是一直都是留下线索给我们,然后让被囚禁的受害人活两天,两天之内如果我们找不到人,就把受害人杀掉。既然没有办法给我们留下影像作为找人的线索,那就只好换一种方式,通过手术刀柄来暗示我们,这一次他盯上的是一个医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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