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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有这样的人啊!
这听着也太精神有问题了吧!
阮乔凶巴巴起身要走:“我不跟你约会了!”
“阮阮。”
秦濯伸出胳膊,以他的耳力明明可以抓住人,但手却只茫然地落在空中。
他今天没有抓头发,刘海柔软地垂在额前,配上一双不太聚焦的眼睛,说不出的失落可怜。
谁忍心让这么大个帅狗摸不到啊。
阮乔撇着嘴,还偷录他,摸手是别想了,送你个胳膊肘。
秦濯满意地抓到人,哪怕是个硬邦邦的胳膊肘,也把他心里软成一片,好声说:“我错了,以后录之前一定告诉你。”
阮乔气呼呼回对面坐下:“你还想以后?!”
呃,又踩着雷了。
秦濯缓缓垂下眼,温沉的声音透着忧伤:“难道我们没有以后了吗?”
不是。
阮乔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太清楚,但反正大狗看起来好可怜啊,先顺毛摸吧,他递过去一块不太甜的曲奇:“吃吃吃。”
丝毫不知道自己又被忽悠了过去。
两人从甜品店出来,阮乔一本正经说:“谢谢秦先生今天的款待,我要回去画画了,需要帮你叫车吗?”
秦濯摇了摇头:“不需要,但是需要阮先生陪我去一个地方。”
阮乔:“什么地方?”
秦濯:“游乐园。”
阮乔发怔:“啊?”
秦濯笑了笑,抬起手想摸摸小朋友脑袋,但忍住了,他说:“今天是儿童节。”
“哦!”阮乔恍然应了声,应完发现不对,很硬气地说,“谁还过儿童节啊。”
秦濯轻叹一声:“我小时候是没有去过游乐园的……”
阮乔眉心跳了下,这位大哥,戏有点过了啊。
虽然他觉得秦濯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但也绝不至于这种我闻犹怜的语气吧。
秦总是什么性格,头可断血可流坚决不服软。
眼前这人一天之内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卖惨了。
可偏就有人吃。
阮乔用鼻子哼哼两声:“好吧,我正好要画一张带木马元素的稿。”
“等下。”
阮乔刚要转身,秦濯拿出一张纸巾说:“嘴角蹭到东西了。”
阮乔:“?”
秦濯失笑:“它告诉我你嘴边长了痘,我猜是程序还不够精准。”
阮乔的皮肤有多好,没人比秦濯更知道。
阮乔惊愕:“这么厉害?那是不是我什么表情它也能读出来。”
“它说你现在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秦濯无奈,“这是什么表情?”
早知道就该把词库做得更规范一点。
“你做的啊?”阮乔问。
虽然知道秦濯这几年依然很厉害,但直面这种厉害的结果还是挺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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